外表年齡看上去似乎隻有三十多歲的氣質男人,曾經在原主桑安的記憶裡出現過,當時第一次參加隐秘聚會上見過的其中一位聚會人員。
之所以有印象,是因為桑安第一次參加這種隐秘小範圍的聚會,本身就是處于在一個十分緊張的狀态下。
在聚會的時候,一直躲在角落裡靜靜觀察的桑安,注意到有位年輕漂亮的女士,和一位氣質不錯的男士交談了幾句後。
突然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失去了理智一般在衆目睽睽之下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後爬上桌子上開始大聲的唱歌,并朗誦起關于玫瑰的詩歌。
随後又仿佛失了心智,不顧禮儀廉恥居然當衆和那名男士發生了□□關系。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那樣冰冷注視着,并未幹預和發表評論。
這詭異的一幕直接把剛剛大學畢業的處男桑安給吓出一身冷汗,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被人給迷掉了心智,做出一些無法挽留的事情。
而眼前看到的那位男士,正是那天天在聚會上遇到的那位。
男人用力扯了扯被拉扯的胳膊,掙脫了幾番後,眼見掙脫不開。
臉上陰郁的神色變化不定,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四處亂轉,偷偷的打量了一圈周圍,最後臉色一冷,仿佛像是做出什麼決定一樣。
發現四周沒有幾個人注意到這邊,收回了四處來回打量的眼神,嘴角裂開笑的異樣陰森。
“蘇小姐你要找哥哥?”男人語氣怪異的說:“我幫忙就是了。”
少女擡頭對上對方變得陰郁眼神時,身體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冷顫,先前一直死命抓住對方胳膊的手,也在看到對方的神情變化後不由得松開了幾分。
下意識的變得緊張,條件反射的吞咽口水語氣變得結巴說:“你、你想幹什麼?”
少女随後給自己打氣,外強中幹的用警告口吻說:“我可告訴你,我報警了!警署很快就會派人來抓你的。”
聽到這句毫無殺傷力的威脅,男人維持着臉上的詭異神情呵呵笑了兩聲說:“真的嗎?我好害怕啊!”
雖然男人話是這麼說,可是從語氣裡聽不出來有一絲的害怕情緒,反而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在往外散發出一股陰冷讓人不适的氣息。
這讓距離最近的少女心生畏懼的縮回了手,隻覺得眼前這個害的自己哥哥失蹤的男人,此刻渾身上下都變得詭異無比,全身在都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這讓少女本能的收回了手,看着這個一下子宛如變成另一個人的男人,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
最後少女吞了吞口水不甘心又是緊張害怕的丢下一句“我還會回來的!”
然後本能的開始後撤,麻溜的先跑開了。
不過少女也沒有跑多遠,隻是跑到了大約十米遠的距離,不遠不近地警惕監視着男人。
見到少女的這番舉動,男人的嘴角瘋狂上揚,不去管那個并未走遠的少女,轉而朝着公園的深處走去。
明攬月坐着的位置剛好處于兩個人的視線夾角,男人從公園裡預設鋪好的石子路走過時,明攬月能夠清楚的看到對方臉上挂着的陰毒表情。
如果剛剛的那位少女沒有及時抽手離開,而是選擇繼續糾纏男人的話,依照男人突然變得詭異的狀态來說,恐怕下一秒就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少女看着身形淹沒在公園綠化林裡消失不見了後,看着幽深的小道,站在原地跺了跺腳,咬咬牙齒,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跟過去。
隻好滿是失落的離開了公園。
目睹全過程的明攬月看着男人離開的方向,目光晦澀的暗了暗。
就在剛剛,男人臉上神情開始變得古怪的時候。
不遠處的明攬月清楚的看到從男人的背後鑽出來了一隻透明虛幻的人型蜘蛛。
有着人類的軀幹蛇的腦袋一雙碧綠的豎瞳,長了有八條絨毛的蜘蛛副足怪異生物,在男人說話的時候,兩隻副足高高舉起,把尖銳泛着寒光的頂部一前一後的對準了少女的腦袋。
明攬月隻是經過暗影的粗略教導,目前隻學會了如何開啟靈視與冥想。
關于戰鬥方面的力量依舊是個戰五渣,不過恢複能力變得更快了。
如果對方真的動手的話,明攬月覺得自己沖出去的無非隻有兩個結局。一個是想辦法搬救兵,這裡的救兵指的是一直神出鬼沒的暗影先生。
還有一個就是被對方當成人肉沙包,依靠強大的恢複能力,拖延住對方後然後活活的把對方力量全部耗盡之後,然後再開始反殺。
如果選擇後者的話,那過程将會是異常的慘烈和痛苦。對于用這種方法來救一個陌生的女孩,那就大可不必了。
而且明攬月也害怕對方會認出自己,讓出自己這個死亡複生的前成員組織。
這樣一來,問題就更大了。
目送少女安全離開後,明攬月也起身快步離開了朗斯特高校外面的公園裡。
步行加轉乘公共馬車,回到了位于明珠區朋來街25号的偵探事務所。
普查特先生還沒有從警署裡回來,整個房屋裡面隻有明攬月一個人。
明攬月休息了一會,然後回到接待台,開始整理這幾天天的調查使用到的資料,和獲取到的資料。
整理資料的一個小時後普查特先生乘坐馬車回來了,一并到的還有傅家管家埃爾塔先生派人送來的邀請函。
今天是周五,距離下周一也不過兩天的時間了。
普查特和明攬月打了個招呼,便上樓去寫總結去了。
今天的明攬月準時下班。
明攬月和偵探先生打過招呼後,打着哈欠有些疲憊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自此來到這裡,每天出行幾乎全靠走,運動量直線飙升啊!”
回去的路上,明攬月忽生感慨的想着,什麼時候能夠攢錢買輛代表出行的車呢?就和埃爾塔管家一樣,管家先生的每次出門坐的都是小汽車。
這個時候的車相當的昂貴,完全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費的起。
“就當是白日做夢好了。”
腦海裡的靈感忽然一下被事物觸動,身體腳步不受控制的自動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