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誰當那個倒黴蛋呢……”邢芸捏着面皮,靈光乍現有了合适的打算。
第一步她就打算玩個大的,會一會大家嘴裡的最強那位。
她雖然沒看見容平安的全臉,但是看見了她旁邊隊友的,為什麼不摩挲到容平安的房間裡去聊一聊呢。
她果斷行事,房間的分布是根據遊戲場次而來的,而容平安甩了第二有四十多個副本,自然是在最頂層。
出于禮貌,她按了按門鈴又敲了敲門,但始終沒有人給她開門。
邢芸锲而不舍:“你好?”
難道說容平安不在裡面?
邢芸試探性推了一下門,門開了。
容平安正躺在搖椅上,手裡拿着一本書,腿上蓋着毯子,隻是那毯子的走向很奇怪,不是順着腿蓋下去,而是到膝蓋處感覺到明顯的塌陷。
容平安并沒有長着一張尖酸刻薄的臉,相反現在的模樣十分恬靜,也不像是不好相處的樣子。
“你來找我,真是心急。”容平安放下書,看着邢芸。
遇到搞不懂的現象,邢芸習慣先冷着臉,因為這樣不會讓别人發現情緒的波動,她抿了抿有些幹的唇:“上個副本太險惡,我心裡不安,感覺被影響到精神了……就想看看你如何了。”
“我看你真是失去理智了,為什麼要一直盯着我的腿看,難道是不知道嗎?”容平安說完把毯子掀開,邢芸瞳孔不由一縮。
她沒有小腿,自膝蓋之下空空蕩蕩,但她之前分明看見她能如同常人一樣行走。
容平安嗤笑:“盯着我瞅看什麼,該給你的東西不會少的。”
邢芸瞬間眼睛一亮,搓了搓手,漂亮話是張口就來:“主要是擔心你的情況。”
“桌子上的東西,拿了快滾。”
邢芸撇撇嘴,真是刻薄啊。
她走得時候還不忘将桌子上的兩個蘋果也順走,不吃白不吃。
而打開拿走的盒子,她發現裡面是一張照片,一張全黑的拍立得,就好像是膠片壞掉了一樣。
管他呢,白得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啊。
但邢芸沒搞懂相片究竟有什麼用,隻覺得它是非常的硬,完全能當飛刀用。因為她怕被人發現,還包上了手紙,這個小紙片子可以當杯墊不會被燙壞,也可以當乒乓球拍,完全不會打彎。
邢芸閑暇的時候就是翻來覆去看這張相片。
畢竟,這是她唯一的道具。
她揣着這張相片随處亂逛。人少的地方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她敢為人先。
她發現了一棟圖書館,有足足十四層那麼高,第一層随便進,但到了第二層就需要五個通關副本數才能進。她粗略的浏覽了一下,全都是對神的贊美之詞,她是抱着看樂子的心情看得,讀到有失眠障礙的人在神的的注視下能安穩入睡,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這啥?那團黑霧?安穩入睡?
是被吓暈的吧,神經。
“信仰神,以後玩遊戲死亡再也不用看30s廣告……這條很不錯……”邢芸喃喃自語出聲的時候,她發現她竟然是真的覺得很不錯,并且還滋生出了崇拜的感覺。頓時她的心情變得古怪起來了,她竟然會被幾句弱智流水賬說動心。
看來這些書全都是會擾亂人精神的惡毒東西,内容還特别弱智低劣。
“什麼邪神。”邢芸立刻嫌惡地将書扔到一邊。
神在純白空間看着被扔到地上的書,拳頭都攥緊了,祂揉了揉眉心:“這些招式為什麼都對她沒用……她是凡人嗎?”
“是妖精?”
“她懂什麼,不寫得簡單一點,怎麼保證上到八十老人,下到三歲小孩都能看懂?”
祂越想越氣,竟然被人質疑智商了。
她又踹了一腳旁邊的藍色火焰,這次祂給小小的火焰栓上了鐵鍊,稍微一動就嘩啦嘩啦作響。
名為“愛”的東西,讓祂無時無刻不感到恐慌。
愛會讓人死亡,祂清晰的記得這一點。
邢芸在圖書館完全放棄了書,轉而去搜尋這裡的娛樂設施,奇奇怪怪五花八門,各種紙醉金迷的設施全都應有盡有。
但更讓她喜歡的是水晶棺材的項目,裡面有溫泉,有按摩,實在是舒服得很。
她就決定把這個地方當做她今晚美夢的溫床。
柔軟的床鋪能捕捉她的人體曲線,輕柔的被子如若無物,床頭的燈光溫暖安詳,在這裡她不會被任何人打擾。
但凡事都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