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容川順着江泊謙的話,開始了一系列的幻想。
度蜜月去哪裡比較好呢?他不太喜歡運動,最好去一個小島上,每天在海浪聲中醒來,或許晚上還能一起去海邊玩兒水。
等他畢業之後,可以給家裡幫忙。不過,家裡做的設計跟他學習的東西有一定的差别,他還是想自己開公司,萬殊同是一個非常好的合作夥伴,像夢裡那樣他們倆一起做項目,挺好的。
這個世界裡,海映江一直過得都很開心。他也願意跟江泊謙一起和小孩一起長大,一家人一直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前提是如果海映江不覺得那些課程是一種煎熬,那海映江的生活還真是小公主般的待遇了。
海容川點點頭,看着江泊謙的眼睛,鄭重地回複道:“好,那就結婚吧!”
江泊謙本以為這次的求婚依然是毫無進展,或者是被海容川用各種不太精明的理由拒絕,但沒想到海容川竟然同意了。
他呆滞了幾秒鐘之後,才猛地把海容川抱起來轉了好幾圈,“小卷毛,你這是同意了嗎?答應的事情就不要反悔了,我不會給你留任何可以後退的機會的。”
江泊謙把海容川放下來,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戒指,緩慢地單膝跪地,仰頭看着還處于愣神狀态的人,“海容川,跟我結婚之後。不管前途如何,我們的命運就此捆綁。除非是死亡,否則沒有什麼理由能把我們分開。”
海容川看着這個鄭重宣誓的人,之後又把目光放到了他手裡的銀環上,動容地說:“好,我願意。江泊謙,不管以後是怎樣的命運,我都不會放開你。”
“求之不得。”江泊謙溫柔寵溺地笑了笑,緩慢地把戒指推進他修長的無名指裡,并拉着那骨節分明手對着無名指鄭重又虔誠地吻了一下。
明明隻是一個細環而已,但在江泊謙仿佛慢鏡頭的推進過程中,海容川感受到了類似名為承諾與永恒的東西在自己心裡生根發芽,并快速占領了整個心智。
海容川揚手看了看無名指上熠熠生輝的嵌鑽,那個戒指已經被他的體溫暖熱了。他驚喜地問:“剛剛好,你什麼時候做的?”
“早就訂制了,隻是你一直都不同意我的求婚而已。”江泊謙站起身摟住他的腰,在他嘴唇上親了又親。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另一隻戒指遞給海容川,“你幫我戴上。”
海容川看到戒指内側有兩個人名字的縮寫,又看了看身前的人,“我需要跪下嗎?”
“不用,你隻要幫我戴上,就算是完成儀式了。”江泊謙把手遞到他面前。
海容川把那個跟自己同款的戒指戴到江泊謙左手無名指上,也像江泊謙似的在他無名指上親了一下。
江泊謙用大拇指摩挲着戒指邊輕輕撥動了一下,随後伸胳膊摟住了海容川,低頭就要去親他的嘴唇。
與此同時,兩人的腰被一雙小手抱住了,興奮的聲音随之響起,“爸爸,你們是不是要結婚了?是不是不會離婚了?”
海容川趕緊推開江泊謙已經近在咫尺的臉,輕聲說:“小孩還在呢。”
江泊謙還是先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才松開他,又彎腰抱起地上的小孩,“對啊!咱們一家人會一直在一起的,你放心吧。”
“太好了,爸爸,我愛你。”海映江先是扭着身子在海容川臉上親了一下,才又轉回來親了親江泊謙。
他們一家三口決定先回江家老宅陪江家長輩吃一頓晚飯,再開車回海容川家裡陪父母過年。
“容川、泊謙,你們回來了。”鐘幼淩穿着紅色針織裙看到他們後,笑着走過來打招呼。
“阿姨好,新年快樂。”海容川伸手抱了抱她。
“新年好,容川。”鐘幼淩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讓他們都進來,别都堵在門口了。”孟青岚穿着月白色旗袍,款款坐在客廳裡,對着海映江招招手,慈愛道:“映寶,來太奶奶這裡。”
“太奶奶,這是我給你的禮物。”海映江從手中的小竹籃裡拿出了一支紅色蝴蝶洋牡丹,“新年快樂,今天我是花仙子。”
“有我的嗎?”鐘幼淩走過來問。
“當然,家裡的每一個人都有。”海映江轉頭給鐘幼淩拿了一支,她開心地轉着圈說,“爸爸們結婚的時候,我要做花童。劉叔說我可以先提前練習,你們覺得我選的花好看嗎?”
“很好看。”孟青岚把那支花插到了桌上的花瓶裡,桌上的白百合花立即因為那朵紅而變得顔色豐富起來了。
江志霆、江邵行一走進來就聽到了這句話,“終于決定要結婚了?”
“對,我們準備年後舉辦婚禮儀式,但日期還沒有定。”江泊謙回答。
他結婚是家裡的大事,不會随随便便糊弄,所以也代表着對于在哪一天結婚,他并沒有太多的自主權。
于是索性把這個事情交給父母,他們等着出席就可以了。
江志霆坐到主位上,看着他們說:“日期你們不用操心了,等過完年我會讓大師替你們算一個合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