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完全看不到身邊的其他人,眼中隻有像在發着光的前輩。
這也是他總是手賤招惹前輩的原因。
真的不怪他,要怪就怪某人過分可愛。
***
音駒的站位是前排兩位主攻加一位副攻,那位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布丁頭二傳手站在1号發球位。
那位打一照面就跟及川徹氣場不和,有着奇怪發型的副攻手主将則站在5号位。
青城這邊還是老樣子,及川徹1号發球位開局。
其他人的位置跟與烏野打練習賽時沒什麼差别,除了清水流由5号位換到了花卷貴大的2号位。
當剛知道要這麼站位的時候,花卷貴大震驚看向及川徹,嘶了一聲,這人——
這是要開局用兩個發球大炮給音駒一個狠狠的下馬威啊!
“這麼看着我幹嘛!”某人沒有一點自覺地說,“小卷你不覺得開局就用發球從防守很好的隊伍裡連續拿分很有趣嗎?”
松川一靜默默走過:“哪裡有趣了,越聽越不想跟你做朋友好嗎。”
“小松,這麼說好過分!”
“你真的不是在公報私仇嗎?”岩泉一狐疑看着及川徹,出口的話一針見血。
要知道這人剛剛跟音駒的主将打招呼的時候,兩人禮貌的握手都成了握力競賽,用力到臉上青筋都冒出來了,特别幼稚。
當然音駒的主将看起來也沒成熟到哪裡去就是了,明明長那個樣子。
“你們!我真的要鬧了哦!”及川徹不滿鼓臉。
“聽起來有點惡心,給我正常說話!”岩泉一搓胳膊,被及川徹的撒嬌語氣激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路過的清水流給岩泉一的話點了個踩,明明就很可愛。
***
練習賽開始前,音駒衆人圍成一圈。
黑尾鐵朗神色嚴肅,仿佛莊嚴宣誓一般說道:“我們是血液,為了讓「大腦」正常運轉,要順暢無礙地奔流,輸送氧氣。”
“上吧!”
“哦!”音駒衆人碰拳歡呼。
被對面動靜吸引的及川徹咋舌:“可惡,看着居然有點帥氣!”
“可是音駒的二傳手看起來不太喜歡的樣子。”松川一靜冷靜指出。
“别看了,我們不會那麼做的,又不是中二期少年。”岩泉一用更冷淡的語氣說道。
“呀嘞呀嘞,”及川徹雙手叉腰笑着搖了搖頭,他的目光從隊友們身上一一劃過,嘴角的笑容溫柔。
“今天也一如既往地信任着你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