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今天的設計稿做好了嗎?”
“有不會的可以問我。”
“淺淺,到這裡來。”
“我教你。”
“淺淺,今天想吃什麼?”
許陶淺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容貌極好,令自己驚豔不已。
許陶淺二話不說便跑上前去抱住了女人。
“你又來我夢裡看我了。”
女人摸着許陶淺的頭。“傻瓜,你想什麼呢。這不是夢。”
一聲巨響,許陶淺被吓的一激靈,瞬間驚醒。
突然睜大了雙眼,許陶淺似乎沒回過神來。
平靜了呼吸,許陶淺似乎想起了什麼。迅速從床上坐起來,走到書桌旁,許陶淺慌忙翻開日記本,在日記本上一筆一劃寫下記錄。
今天是八月三十日,我又夢到了她。
在夢裡,她教我做設計,帶我闖天下。
這一年裡,我經常夢到她。
這半年更是夢的頻繁,仿佛有什麼力量在指引着我。
夢裡我與她的故事很是奇妙。
在夢裡,我和她相遇的那一年,是一個炎熱的盛夏。
我是一個普通的求職人,我有一件熱愛的事情,那就是設計。
那年我23歲,是社會的新手。
我無法将我熱愛的東西做出成就,也很難讓它發光發熱。
但那一年,我遇到了她。
她像是上天派來的救星,拯救我于水火之間。
她的出身我總是夢不清,我隻記得,她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智慧。
我仿佛是她親手培養出來的拔尖精英,也仿佛隻是她的一個朋友。
她就像是我的導師,又像是我的心裡陪伴。
我每日都期待睡覺,因為隻有睡覺,我在夢裡才可以見到她。
她長得很是美豔,身材豐\滿有型,眉宇之間透露的柔情與性感讓人難以忘掉。
我曾夢到過她的号碼,但我卻隻記得10位數字。
醒來後我将0到9的數字都試過了,也沒能找到她。
我在心中乘着這一束唯一的光,向着光尋她。
我與她的緣分,可能一定不止夢裡這點。
我還曾經夢到過這樣一段畫面……
“市裡在今年舉辦了藝術展,藝術展上收錄來自世界各地的文化藝術品,還有很多名人名作,想到場觀看的可要抓緊了。”
“而且今年這個展含金量極高,聽說是多家強企聯合創辦的,去那也許擡頭是富豪,低頭是總裁兒子。”
“這個我建議我們這一批藝術設計畢業的同學都去。目的肯定就是為了看展,來賓什麼的都不重要。”
“淺淺呢?淺淺去不去?”
衆人不約而同的往回看,并附着喊聲。
“許陶淺?”
“許陶淺你去不去?!”
許陶淺慌忙地從遠處趕來,嘴裡連聲應着。
“去去去,當然去”
半刻過後,許陶淺一人來到了咖啡店。
在進店門時她的嘴裡小聲嘟囔着。
“真是的,說好大家一起來看展,現在各自忙活去了,還讓我先到這裡等候,一會兒展會開始了趕不上看我怎麼笑話你們。”
推開門,進入咖啡店,入眼輕松優雅之感随即而來。輕慢的音樂,幹淨而唯美的環境,屋頂的心型挂燈,周圍牆上黃暈的小燈。店内布置着盛放的玫瑰,浪漫而極具奢華。
許陶淺點了咖啡,參觀着咖啡店文化牆上的裝飾和内容。這些對于她而言都是比較新鮮的内容,所以她看的很是認真,也不知道是在何時,自己走到了牆壁邊緣。
見前方還有一處拐角,也許拐角過後便是銜接的内容。許陶淺提步往前走,卻不料下一個轉角,她并沒有看見銜接的文化牆,反倒是一個女人誘人惑心勾魂的笑闖入了她的雙眸。
許陶淺心間恍然一顫,随後鼓鼓加速跳動。
忽略了心中第一感覺,她隻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長相很是好看,令她不自覺想多看幾眼。
眼前人的好看,不是過多裝飾,也不是花枝招展。她高貴且優雅,體态豐滿,面露從容,她說話的時候,眉間與眼神仿佛都流露着妩媚與性感,精緻的面容比精工細雕的還要完美,令人挑不出毛病,還要多看幾眼。
她一襲彎卷的長發由肩頭散落至腰間,與對面的人暢談時,她誘人而不做作的身段仿佛骨子裡便是婀娜多姿的。迷人的美裡還藏着一種冷豔,她的氣質極好,魅力由内而外散發,引人注目有,也撩人心弦。
許陶淺瞬間恍然失了神,她的目光直看,毫不回避。
眼前的人似乎感覺到了許陶淺的目光,她忽然便将頭擡起。妩媚絕豔的眼睫輕輕扇動,視線向許陶淺的方向投來,一瞬間的對視,讓許陶淺的心跳霎時間便慢了幾拍。
第一眼便如此美麗。
這便是許陶淺最開始做的第一個夢。
醒來後她将這個夢全程記了下來,但是搜尋了身邊的所有人,也沒有找到這個人。
但從此往後,夢裡這一眼,這個人,永遠刻在了她的心上。
許陶淺以為這隻是一個巧合,便不以為意。
卻不料第二次又夢到了。
那一年舉辦了藝術展,許陶淺報名參賽。她的參賽作品便是——那個夢裡的女人。
夢仿佛是銜接的,她竟然能夠憑借自己第一眼的印象,精細畫作,畫出一副極美,極具夢幻與神話感的作品。
在夢裡第二次見到這個女人時,她穿着一襲V領黑長裙,身材向外顯露,大好風光皆暴露在燈光之下,若隐若現,美中帶媚。
她端正地坐在評委席,美豔的臉像一處吸引人目光的風景,令人忍不住想要再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