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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一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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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甫一相對,當即被安翠低眉垂眼的交錯避開,很是乖覺溫順的姿态。

“……大郎君。”她恭卑地将傘又往李瑕那兒挪了挪,為他舉着,蔽去所有風雨涼薄,“您這樣淋下去,要生病的。”

她輕言細語,言辭很是懇切,與那些懼怕他并依附他的奴仆相似,又像别有不同處。

李瑕無從明确判斷出,究竟是哪裡不一樣,卻終究是松開了手邊的劍柄。

青灰磚石冰冷粗糙,明燈之下,愈發襯得他如同珠玉交輝。偏他要在眉梢眼角,悉數堆出明嘲暗諷,意有所指的嗤笑道,“若真病了,想就是被你咒的。”

“奴婢可沒那本事。”她不想受涼,就往李瑕那兒又湊近一步,低低蹲下,歪着頭瞧他,“所以您就是讓奴婢來陪您一起淋雨?”

“哼,陪我?”李瑕瞥着她,眼底意味是不屑一顧的,“大言不慚。”

這話無異于:你配麼?

惹得安翠又有點手抖了。

這回是氣得。

更兼噎得安翠險些朝他翻白眼,腹诽着:這麼嘴欠,活該淋死他!死了拉倒!

而他還嫌棄似的,再次輕嗤一聲,挪開眼,“把傘拿走。”

“哦。”安翠覺得這人真的有病。

可生氣過後,該忍辱負重的,還是得認。

李瑕又往天際遙遙看去。

旁邊的安翠打着傘,靜靜望他。

堪與花枝争妍的美色被雨打濕後,便免不得有些蒼白,應當是冷的。眉尖輕皺,藏着安翠難以理解的情緒。他唇瓣色澤愈淡,宛若海棠初綻時,淺淺一抹薄紅。

安翠瞧着他,總覺得現下眼中可見的李瑕,與當日生殺予奪的大郎君,判若兩人。

“您心情不好?”她乍然問。

李瑕置若罔聞,是對此意興闌珊的作态。

“與其悶着,”安翠大着膽子,打定主意,堪稱孤注一擲的,試探着詢問他,“您不如說出來?”

話罷,還真引得李瑕擡眼看她,目光中隐有驚詫,是從未遇到過這種事,而生出的訝異與新奇感。他意味不明的輕慢一笑,“共你說?”

“那算了。”

安翠的回答也在他意料之外,“我還想多活幾年。”

“幾年?”

“但可以的話,”她理直氣壯道,“還是壽終正寝最好吧!”

李瑕嗤笑一聲,雖不言語,卻愈發顯得倨傲了。

“難道您不這樣認為?”

她如此反問,李瑕照舊不搭理,懶得和她多說,卻忽而聽她道,“您或許不知道,前幾天,角門那兒有一堆小孩兒,都是逃災來的。”

“我之後再過去,就聽說都被金吾衛趕出京城,恐怕是……”她低落又難過的輕輕道,“兇多吉少。”

“那又如何?”

李瑕報以情緒寡淡的答複,“幹卿底事?”

“是覺得……”她歎息着,“可憐。”

卻不知這話究竟是如何有趣,竟惹得他噗嗤一下,忍不住似的大笑起來,前仰後合,極盡浮誇放誕。

安翠被吓一跳,驚愕交加的看向他,深切的覺得,這人絕對是不太正常。

而被當成瘋子的李瑕,則好半晌才止住笑,便也定定地凝望她,眼底蘊着晦澀又詭谲的端詳。他面色蒼白,雙頰卻泛着潮紅,更兼笑意盈盈的樣子,在大半夜裡,着實有點兒駭人。

宛若從十八層閻羅殿裡闖出來,負着血債萬千的豔鬼,堪以稱得上勾魂奪魄。

“可憐人豈止二三子?”他還是似笑非笑,斜睨着安翠,話音溫軟柔和似情話呢哝,言論卻諷刺尖銳到近乎刻薄,“人貴有自知之明。無能之輩,尚未見有餘力自保,憑何資格憐憫他人?且将殘生都虛度了就罷!”

他冷眼瞧着安翠,唇角勾着的弧度戲谑,“固然可憐,幹卿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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