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原著裡原身喝了藥明明“元嬰好似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托住,稀碎的裂紋開始修複,溫暖而舒适”。
怎麼到了他這裡,景溪感覺自己的元嬰痛得快要裂開了。
好呀,榮瑜你小子。
原著裡是表面上幫助我,背地裡暗害我,到了現在,裝都不裝了,直接加害我了。
景溪目光複雜地注視榮瑜,想不通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旦他出了事,榮瑜絕對不會安然無恙地走出太和派。
景溪元嬰似乎被幾百雙手一起拉扯,又似被這幾百雙手揉搓,毫無招架之力。
景溪用盡全力,才吐出這幾個字:“榮瑜……你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
景溪站都站不穩,榮瑜見狀,一把扶住景溪,以防他摔倒在地。
“景兄,别怕,這副藥烈是烈了些,但是效果很好。”
效果很好,是指自己的元嬰快要碎裂嗎?
景溪素質好,沒有直接翻白眼。
景溪痛得緊緊抓住榮瑜的肩膀,就差指甲恰入榮瑜的軟|肉中了,元嬰修士用力之大,難以想象。
但是榮瑜一聲不吭,任由景溪掐着他的肩膀,似乎一點都沒有感覺。
景溪心想,好小子,還挺能裝。
他不能輸!
于是,景溪也咬緊牙關,不洩露自己的痛苦分毫,不想讓榮瑜這小子看笑話,即便他痛得想在地上打滾。
漸漸地,幾百雙手撕扯的痛苦開始減少,揉搓元嬰的溫暖開始上升。
這變得也不是不能忍受了,比之前好多了。
半個時辰後,景溪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他額前的碎發微濕,沾在額頭上,汗珠沿着眼尾滾落,好似承受不了痛苦。在落淚一樣。
他整張俊美的臉,有種脆弱奇異的美感,讓人心生憐惜。
看着景溪的臉,榮瑜不自覺地喉結滾動,心想,這樣美好的人物,千萬不能讓葉夢菡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得到。
這時候,景溪元嬰已經沒有拉扯感,隻剩下溫暖的揉搓感,好似在不停地修複他受損的元嬰。
景溪這時候才發覺,自己方才問榮瑜,對方到底給自己喝了什麼這句話不妥當,有點崩人設,但好在榮瑜沒有在意。
景溪剛想擡起衣袖,擦去臉上的汗水。
榮瑜就搶先一步。拿出絲巾,仔細替景溪擦拭:“這種事還是我來吧。雖然用清潔術就能解決,但我還是覺得用絲巾擦拭更加鄭重。”
景溪心想,這個榮瑜還怪細緻的,表現得情真意切,難怪原身會被他迷惑。
但是他是穿越過來的,知道原著中榮瑜要暗害自己,才不會被這表面的好欺騙。
又是半個時辰後,幾百雙手的揉搓感也逐漸消失,景溪覺得自己的元嬰上幾處小傷痕的确被修複了,但是這個代價是,他日後修煉會更加困難。
景溪忍着恨意,笑道:“多謝榮兄,劉兄,我會乖乖吃藥的,你們如果有事,也盡早離去吧。”
劉向東一擺手:“就此告别。”
景溪也拱手作别:“來日再見!”
劉向東離開後,景溪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榮瑜,好像在說——你也可以走了。
榮瑜笑了笑:“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會看着景兄喝完七七四十九天的藥,才會安心離去。”
景溪急了,但是表面上還是雲淡風輕:“多謝榮兄挂懷,我會好好喝藥的,你就安心離開吧。”
榮瑜搖了搖頭:“我是不想再回滄瀾派了,還請景兄給我一個修煉的地方,讓我們一起沖擊元嬰中期。”
景溪看過原著,當然知道,滄瀾派的曲韶收榮瑜為徒,隻是為了豢養榮瑜體内的天魔血脈,等其覺醒,好斬殺,以積攢功德飛升。
景溪對曲韶的這種行為表示唾棄,榮瑜能不回滄瀾派是再好不過,但前提是,榮瑜不留在他所在的太和派啊。
兩個人在一起,誰知道榮瑜有幾百個心眼子想要暗害他,他怎麼躲得過去?
而且他喝一次藥就痛得死去活來,别說再喝剩下的四十八天了。
喝個一次,對修煉的影響不大,要是把整個療程喝完,他日後修煉進度肯定很慢,他才不上這個當。
景溪忽然想起葉夢菡來了,本來還在考慮要不要去極北苦寒之地救葉夢菡。
反正是天選之女,肯定死不了。他也就不想去救了,但是現在看來,救葉夢菡這是一個多麼好的借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