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如是剛剛說了,把女人當成妹妹看待,就是想追求她的意思;現在又說,要不要把她當妹妹看待,這簡直在明示景溪追求她。
燕如是在原著中多次給葉夢涵使絆子,但都被葉夢涵巧妙地化解了。
她不像傳統的惡毒女配一樣,要葉夢涵的命,她隻是不想讓葉夢涵過得那麼順利罷了,并沒有多壞。
景溪倒是不讨厭燕如是,針對葉夢涵,和他又沒有關系。
但是燕如是這樣明示他,他必須義正辭嚴地拒絕:“我一心隻有修煉飛升,絕不會耽溺于兒女情長。”
燕如是嗤笑一聲,拍了拍景溪的胸膛:“景兄,這話騙騙别人可以,可别把自己騙了。”
景溪剛想要反駁,燕如是就收手,退後一步,好奇道:“景道友和榮道友都在這裡,怎麼不見葉道友?”
如果她沒有記錯,景溪和榮瑜都追在葉夢菡屁股後面幾百年了,恨不能天天和葉夢菡貼貼,怎麼可能在七夕這種大好時候,放棄和葉夢菡在一起。
而且景溪和榮瑜一起出現,沒有葉夢菡,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葉夢菡既想要釣着景溪,又舍不得放棄榮瑜,所以幹脆兩個人都拒絕了。
燕如是覺得自己揣度到了葉夢菡的心理。
想到這裡,燕如是覺得心理更加不平衡了。
憑什麼她的雙修對象于越尋,在見了一次葉夢菡之後,就抛棄了她,對葉夢菡展開瘋狂地追求。
于越尋也就算了,不過是佼佼者,比不了景溪、榮瑜這樣年輕一輩中的天之驕子,但是為什麼,就連景溪和榮瑜這樣的天才,都抗拒不了葉夢菡的魅力?
她也見過葉夢菡,她承認葉夢菡長得傾國傾城,比自己漂亮,恐怕世間不會有比對方更加好看的女人了,但是就僅僅憑借外貌,就能讓這麼多人為她癡狂嗎?
燕如是笑着問:“這種時候,葉道友不應該和景道友在一起嗎?怎麼是景道友和榮道友在一起?”
榮瑜很讨厭葉夢菡,而燕如是也讨厭葉夢菡,所以他對燕如是的感覺不錯。
榮瑜微微一笑:“我和景兄一起逛青樓,難道要邀請葉夢菡一起嗎?這恐怕不合适吧。”
燕如是聞言,隻當這是榮瑜被葉夢菡拒絕後的托辭。
她心想,天下男人果然都一個樣。明明心裡喜歡的人是葉夢菡,但還是受不了誘惑,想來青樓看看。
但是……
燕如是疑惑道:“兩位應當都喜歡女子吧。怎麼來了青樓,不點我們的頭牌畫中仙,反而點了舞刀弄槍的粗魯男子?”
榮瑜輕聲一笑:“誰說我隻喜歡女子?”
此言一出,不僅燕如是有些驚訝,就連景溪也大吃一驚。
景溪轉頭看向榮瑜,心想:好小子,原來你不是純直男,而是雙性戀啊。隻是你愛上的人是葉夢菡,恰好是個女子,這才讓你看起來像個直男。
景溪回過神,想了想燕如是的話,解釋道:“我們隻是好奇,我一心向道,榮兄則一心喜歡葉道友,來畫舫隻是為了滿足好奇之心。我們也沒有想過見識其他女子,本來都打算要走了,小劉說這裡不僅有會琴棋書畫的清倌,還有會刀槍劍戟的。我們都是習武之人,便想要看看會刀槍劍戟的清倌是什麼樣的。”
燕如是聽到他們點的是清倌,對他們印象好了一些。
但是她想到榮瑜男女通吃,這些好感又沒了。
“對了。”燕如是假裝不經意地問景溪,“景兄,你是喜歡女子,還是男女皆可?”
“我喜歡修煉。”景溪摸了摸鼻子,“我男的女的都不喜歡。我要在百年内突破元嬰大圓滿,兒女情長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燕如是在心裡輕笑,呵,男人,被葉夢菡拒絕在七夕同遊,就自尊心受挫,說出一心修煉的話來了。
燕如是很給面子地沒有戳穿,而是鼓勵道:“加油,以景兄的資質,肯定能輕松抵達元嬰大圓滿。”
說完這句話,她又很心機地補了一句:“可惜景兄當初幾百年心中隻有葉夢菡,為了她團團轉,都忽略了修行,不然現在應該早就是出竅期的大能了。”
景溪也覺得原身腦殼有病,不好好修煉,為了葉夢菡不斷受傷,修煉進度大大落後,實在得不償失。
但是他不可能附和燕如是的話,隻能淡淡道:“前塵往事都不必再提,往後我絕對不會再圍繞着葉道友團團轉,我會一心修煉的。”
他的話,燕如是一個字都不信。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燕如是對于男人可謂知之甚深,尤其景溪和榮瑜這種天之驕子,自尊心最強了,不願意在人前露怯。
但是背地裡追了葉夢菡幾百年,這幾百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他們一定非常不甘心。
她非常好奇,景溪和榮瑜兩個人當了千年的兄弟,如今喜歡上同一個女人,還怎麼保持友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