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是我的,我可愛的天使。”他放開手後站起來,居高臨下地說,“願主寬恕你。”
咒靈戀戀不舍地縮回了它醜陋的腦袋。
ltp和活祭品,變态和邪.教的組合,最麻煩的罪犯之一。
而且還有其他的孩子也被綁架了。他該怎麼辦?指望父母快點找到他嗎?工藤新一咬緊了牙根,焦慮充斥着他的腦子,而除此之外他還有點害怕。但是新一想到了身後的兩個人以及不知道在哪裡的其他孩子,他不能焦慮。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壓榨着自己聰明的大腦來找出解決事件的方法。
最起碼要有一個能出去報信的人,要能報警并清晰地說明情況的嚴重和報出準确的地址讓警方可以迅速封鎖地域。最理想的是他自己逃出去,但是他還得确認其他孩子的狀況……
12歲的偵探低下頭,盯着水泥地沉思着。
“都沒哭呢,包括這個普通的孩子。”女性詛咒師說,“那八個孩子全都哭得好慘。”
男性詛咒師翻了個白眼:“不哭最好,我可不想被他們的哭聲震成個傻子。”
“嘿嘿,我最喜歡看孩子哭了。”大塊頭加入了他們的話題,“哭得越慘越好。”
這回兩個詛咒師都翻了個白眼。
男的那個指揮那一對傀儡似的普通人:“把他們帶過去。”
女的那個對大塊頭說:“你走在最後面,我可不想看見你對孩子動手動腳,那對我來說太惡心了。”
大塊頭嘁了一聲:“你們都不懂得享受。”
麻理、五條悟和工藤新一三人被趕着走的時候,五條悟敏銳地聽見那個女性詛咒師嘟囔了一句:“這兩個孩子的眼睛看久了覺得好恐怖,咒力強大的人都是這樣嗎?就像那個傳說中的六眼一樣。”
行吧,這兩個也是瞎子。
五條悟面無表情。
接着他還聽見了旁邊的那個小瞎子從喉嚨裡溢出了一聲悶笑,很輕微,但确實發出了聲音。
這還是個想要我簽名的瞎子,她居然還笑我!這附近是不是盛産瞎子?12歲的少年人五條悟恨恨地想。
三個同齡的孩子被從這個地下室趕到了那個地下室,走得更下一層,環境也更加潮濕和昏暗。而且之前簡陋的環境不同,這個新的地下室非常空曠,幾根筆直又對稱的羅馬柱支撐着廣闊的空間,頂上的天花甚至還是個圓形的穹頂,用大大小小的寶石和珠子繪制了一小片星空,在圓形穹頂邊緣安裝的一些燈光被打過去,經由巧妙的折射讓這些珠寶亮起了瑰麗的色彩。
珠寶星空的瑰麗落在了地面上,唯一空缺的正中央是一座圓形的石制祭台。
而祭台的上面擺着一個正方形的木制箱子,因為身高和距離的問題,小少年們并不能看到那箱子裡有什麼,但他們能看到從箱子底部溢出來、再沿着祭台淌落在地上的那些已經幹涸的黑色血迹。
工藤新一先是快速地觀察了一遍周圍,然後把目光放在了在室内的八個孩子身上,他們看起來也是差不多年紀的12、3歲,雙手同樣被捆綁在身後,每一個人都一臉驚慌,臉上都挂着淚痕,有幾個停止了哭泣,但有幾個還在恐懼地流淚。
“這不會和我們一樣都是從遊樂園綁來的吧?”五條悟看了一圈,突然開口了,他平淡的聲音在廣闊的空間裡疊出了層層回音,放大了他句子中的漠不關心,“你們要把我們肢解,然後放在那個小箱子裡嗎?”
那八個孩子害怕地擠在了一起,沒在哭的那幾個眼淚再次滾出了紅彤彤的眼眶。
“遊樂園有很多孩子不是嗎?以及我們并不會肢解你們。”或許是看在他的好相貌和臨危不懼上面,女性的詛咒師輕柔地回答了他。
接着她驕傲又自豪地說:
“你們會完整地活着進入箱子裡,作為獻祭給我主的活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