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是四個人一起合影了!”綱吉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他抽了抽鼻子,滿懷期待地捧着臉,“我還是第一次和朋友合影呢!”
“合影?什麼合影?”今歲突然從沙發後頭探出頭來,一臉好奇——而除了被他的突然出現導緻心跳漏了一拍的工藤新一,沢田兄妹已經完全習以為常了,“你們三個要合影嗎?要不要我來充當攝影師?我記得前幾天奈奈小姐有說家光先生買了台照相機來着。”
“咿!不是現在啦!不要現在拍!”綱吉捂住了臉,“我現在醜醜,才不拍照呢!”
透過綱吉那雙其實沒遮住什麼的雙手,今歲終于看到了他紅紅的眼角。他挑起眉,看了眼在放片尾曲的電視:“那可真是遺憾……你哭了?看電視看哭的?”
“是的。”工藤新一說,“所以請您不要為難綱吉了。”
今歲“哈”了一聲:“我哪有為難親愛的小綱吉。”他一臉故作的委屈,“虧我今晚還想給你們講個新故事呢。”
聽到有新故事,綱吉立刻放下了捂着臉的手,滿臉期待地看着今歲。
“在我看來就是為難。”小偵探目光犀利一針見血地說。
麻理鄙夷地看着今歲,雖然沒有說話也沒有比劃,但熟悉她的今歲已經知道這位小弟子想說些什麼了。
于是他裝模作樣地抹了下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解釋說:“不要胡思亂想,我才沒有被漂亮的小姐姐絆住腳步,我隻是被一個老朋友找上門還被陰陽怪氣了一通而已。”
綱吉歪歪頭,咧開嘴笑起來,一臉歡快:“是債主吧。”
『是債主吧。』麻理也點頭。
“您看起來就像是仇家遍地的類型呢。”觀察數日得出自己的結論的小偵探笃定地說,“我也認為是債主。”
“才不是。”今歲磨了磨牙,“就算要說欠債,也應該是反過來,是那家夥欠我的才對。”
“我不相信。畢竟欠債的人才會心虛。”工藤偵探總結道,“您現在看起來就是在心虛。”
我才沒有心虛。今歲想這麼說,但他還是把這話咽下了肚子,一言難盡地看着工藤新一:“我讨厭偵探。你未來肯定是個很厲害的偵探。”
“承您吉言。”工藤新一毫不客氣地接受了。
綱吉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上面了,他隻是聲音響亮地問:“今晚有什麼新故事嗎?”
“咒術大師(Jujutsu Master)大戰腦子有病的劍士(Saber)。”今歲随口說,然後疑惑地看了一圈,“奇怪,今天居然沒有收到來自家光先生的死亡凝視欸。”
“爸爸出門了還沒回來哦!”綱吉的眼睛亮晶晶的,“咒術大師……是怎樣的咒術大師啊?還有劍士,是像宮本武藏那樣厲害的劍士嗎?”
工藤新一露出了死魚眼:“咒術大師大戰劍士?這是睡前故事嗎,認真的?”
麻理茫然地歪歪頭,又輕微地皺了下眉,她覺得這描述好像有種熟悉感,但是她又絲毫沒有印象……為什麼她會覺得熟悉呢……
今歲看了眼麻理,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這打斷了麻理的思緒。
“認真的,你不聽也得聽。”今歲無賴地說,“反正你和綱吉睡一張床,我講給他們聽的時候你絕對會聽到。”
“……”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我真的、真的完全、完全能理解綱吉說您的仇家特别多、多到留在這個小鎮裡隐居避難居然真的是事實這件事。”
他說了一個長句,而且還有點繞。綱吉還在艱難理解的時候今歲已經笑了出聲。
“我在隐居沒錯,但沒有在避難。”今歲敲了敲綱吉的小腦袋,“阿綱君,不要編排你的老師。”
“哦。”綱吉一副我積極認錯但下次還犯的态度。
“難道工藤君對這個故事不感興趣嗎?”最後今歲問。
“也不是啦……”工藤新一承認他挺好奇的,“隻是Jujutsu Master和Saber什麼的聽起來好魔幻,這是個魔幻故事嗎,故事地點發生在歐洲什麼的?”
“不……其實就發生在日本啦,千年前的日本……”今歲說到這裡話音一轉,“但這是睡前故事,所以你們要到睡覺的時候才可以聽下去。”
三個小孩立即就睜大眼睛,異口同聲地發出了不滿的“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