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言以對:“無法理解。”
“老師的惡趣味還是不要去理解比較好。”綱吉小大人似的吐槽,語調變成了習以為常的無奈,“成熟的我們要包容幼稚的大人。”
他唉聲歎氣:“不過通過它們的反應也能确認麻理醬和工藤君都沒事,問一問也是很有用的。”
五條悟瞥了眼一隻一直跟着他們的特級咒靈,它的身上也有着顯眼的翠綠印記。
“你們的老師是控制狂吧。”他随口說着,然後問:“你和沢田麻理是雙生子吧,就沒點能迅速找到她的方法嗎?”
綱吉猶豫了:“有是有啦……但是比較麻煩……”
接着綱吉就對五條悟解釋說隻要自己完全放開咒力和點燃死氣之炎,就能擴大他和麻理的感應,從而快速定位她的位置,如果精神高度集中甚至還能嘗試遠距離的心靈感應。
“那就試試吧。”五條悟立刻挑起了眉,蒼藍的眼瞳緊盯着綱吉,“放開你的咒力,和點燃那個什麼……死氣之炎。”
綱吉看起來不太樂意,不過他想了下,還是同意了。
“因為五條君是朋友哦……而且還是咒術師。我可以試試,但是五條君,你不可以和别人說我的情況哦。”綱吉強調說,然後低落下來,“而且……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不會說出去的。”五條悟保證道。“我才不會随便說出自己的觀察情況呢。”
沢田綱吉和五條悟對視了好一陣子,直到超直感給予了相應的反饋。他抿了抿唇,移開視線,先是觀察了一圈周圍沒有任何不相幹的存在,才十指交攏抵在了鼻尖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在短暫的半秒過後,從閉着眼睛的沢田綱吉的額上,一簇橙色的火焰突然冒出竄起,在綱吉的額上搖曳。
這一簇火焰明亮而柔和,五條悟能從上面感受到一種被天空包容的安心感。這不同于沢田麻理之前放出的那股火焰,盡管屬性和力量都看起來一緻,但五條悟從那上面感覺到的其實隻有“支配”這一個詞彙。
沢田麻理這沉默寡言的家夥和她的哥哥不同,更偏向于侵略性。
沢田綱吉慢慢地睜開了眼睛。随着他露出的那雙變得金紅、眼中滿是悲憫的瞳眸,一股強大柔和又不容拒絕的咒力從他的身上如同漣漪般震蕩出去,在轉瞬之間就蔓延到了不可見的範圍之外。
五條悟睜大了眼睛,他眼中的那份蒼藍簡直就不像是這個世界上所能擁有的藍了。
他問:“你是怎麼完全收斂這些咒力的?”它的強度甚至不亞于沢田麻理從不掩藏的咒力。
“因為麻理醬擔心我被人盯上。”綱吉誠實地說,“所以我會為了她把所有的力量都收起來。”
五條悟哼笑出聲:“真是不可思議的雙生子。”
沢田綱吉的咒力出乎他的意料了,這兩人加起來的力量可比他預想的要高出太多了。
綱吉一臉冷淡——這是他這個狀态下的常态——地說:“五條君,你也很不可思議。”
“謝謝。”五條悟示意他快點找人,“你那個吃掉了我的冰淇淋的妹妹在哪裡?”
綱吉仔細感應了一番,他鋪開的咒力和燃起死氣之炎後被增強的雙子感應很快就給了他反饋。
他死氣模式下本就微皺的眉頭更深地皺起了:“麻理……她在……她在沼澤邊……”
突然,綱吉臉色一變。五條悟看到了他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濃重的慌亂。
然後一個晃眼,一聲音爆聲響起,沢田綱吉就不見了蹤影。
五條悟:“……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