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瑟爾的目光從一旁的林非身上掃過,看着林非那還沒有脫去嬰兒肥的臉蛋,赫瑟爾想這大概是家中惡毒的兄長要送這個礙了他眼的妹妹去死吧,畢竟在魔獸森林裡出事是很正常的。
真是太可憐了,還沒有長大就要遭受自己的兄長如此惡毒的對待。
“我也要去奧蘭,不如一起?”本着一點點的善心,赫瑟爾向着蘭格提了出來,他可以和他們一塊走,這大概是他對于小女士的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小幫助了。
蘭格十分感激地握住了赫瑟爾的手,一副“你真是個大好人”的模樣說着:“太感謝你了赫瑟爾。”
事實上,在蘭格心裡,赫瑟爾确實是個好人,在忽略掉那些可疑的地方後,這個在見過一次面的情況下就邀請一個陌生人和他同住,在認識一天後就和陌生人一起上路的赫瑟爾。
噢,他可能就是蘇蒂口中的那種傻子吧。
沒關系,他特别會照顧傻子。
他會好好照顧好這個剛認識一天的朋友的!
“赫瑟爾也是去上學的嗎?”林非忽然從蘭格的身後冒了出來,雙眼亮晶晶的,說不出的可愛,赫瑟爾下意識就點點頭,說:“嗯,我在希望之都高等部魔植系就讀二年級。”
“噢噢,我們還是校友啊,我也是希望之都的學生。”蘭格眼睛一亮,他一掌拍着赫瑟爾的肩,非常哥倆好的模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魔植系的學生呢,你怎麼一個人跑來了魔獸森林啊,魔植系的學生不是都沒什麼戰鬥力平時隻會待在培育室裡守着那堆植物嗎?”
赫瑟爾被這一掌拍得悶了一聲,他面不改色地退了半步,說:“我打算寫一份不同地區生長的魔植習性觀察日記,學校裡的魔植我基本都看過了,導師說同一種魔植在不同的地區生長都會有不同的習性,比如說花絨草,它是最常見的一種魔植,在學校溫室裡它的隻是觀賞性魔植,而在荒野,它變成了另一種植物,具有攻擊性。”
“越是危險的地方,生長的魔植就會因為地域的不同發生各種變化,它們對于周圍的環境有着非常強大的适應性,我很好奇,所以趁着放假的時候就到魔獸森林來看一看了。”
蘭格不太懂他說的是什麼,他學習的是劍術,将來是要成為一名偉大的劍士的,雖然不太懂,但他還是對于赫瑟爾的專業報以了極大的敬意。大哥教導他們,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專業都有着自己獨特的意義,許多不同的人碰撞到了一塊才成為了現在的這個世界,就像是瑟斯流傳的神話一樣,古汀魔導師與其他族群一起共同封印了深淵的惡魔,才還給了這片大陸和平,若不是當年古汀魔導師放下成見的話,現在的大陸上估計沒有這麼平和。
“你可真勇敢。”
冷不丁聽到蘭格的這麼一句話,赫瑟爾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來,他看上去并不像是在說着假話,正是因為看上去太過真摯了才讓赫瑟爾變得為難了起來。
人類太奇怪了,明明是一個陰險算計妹妹的家夥,可對于他這個外人還能說出這種誇獎的話來。
但是表面禮節還是要做的。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