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收拾好後,謝之梵看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他一邊聽520講述,一邊上網查詢。
網上仍然到處是對原主的聲讨,讓原主滾出娛樂圈的熱搜也還是高高挂在榜首。
查看原主積蓄,所剩不多,跟他作為近兩年較火的組合成員的身份一點都不相符。
原來從組隊起,經紀公司就一直對原主不滿,給原主發的錢也跟公司内部的練習生差不多,還經常以各種莫須有的理由進行克扣。
再加上前不久,經紀公司以原主損害公司形象等理由,向原主解約,原主還為此付了大筆違約金。
不過幸好,原主以前通過打工,以及獲得的各種競賽獎學金還存了些錢。
原主現在居住的是經紀公司給分配的公寓,現在既然已經解約,就得趕緊離開找新住處。
看着宿主查詢到的信息,520不禁為宿主感到擔心,“宿主,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啊,你有什麼打算嗎?”
謝之梵手指輕點桌面,垂下眼簾,沉吟片刻,回答道:“不管怎樣得先離開這個地方,我決定先去H市的影視城。”
謝之梵邊說邊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原主東西不多,整個公寓内顯得空蕩蕩。畢竟這兩年來原主基本沒在公寓待過,一直在外面忙得團團轉,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諷刺的是,這兩天算是原主在這間公寓待過得最久時間。
原主卧室衣櫃裡的衣服,一般都是交由助理準備。不出所料,全是類似于平時演出的那種浮誇風,沒幾件真正适合原主。
謝之梵找來找去,最後隻能找到兩套原主以前自己出去兼職穿的衣服,和一雙小白鞋。再加上原主的各種證件,一個背包就已收拾妥當。
在收拾的過程中,謝之梵不時感到頭暈惡心,這是貧血的症狀。他看了看包紮好的左手腕,血早已止住,但肯定會留疤。
沒再多想,簡單洗漱後,謝之梵就早早睡下。
*
第二天一早,謝之梵簡單做好早餐,享用完後,戴上帽子和口罩,全副武裝拿上背包出門。
一路上小心避開狗仔,有驚無險坐上前往影視城的車。
一天的舟車勞頓後,謝之梵來到了在網上租好的位于影視城景區外的房子。
此時已是傍晚,雖然早已渾身疲憊,但還是得先到房東紅姐那兒确認信息拿到房門鑰匙。
風塵仆仆趕過去。紅姐拿起身份證,看着上面的“謝之梵”三個字,再瞅瞅面前戴着口罩滿身疲憊的少年,沒說什麼。一番操作後,就把房門鑰匙給了謝之梵。
謝之梵拿到鑰匙進了房間。這是間一室一廳的房子,屋内設施齊全,裝修簡約,床單被套都是房東新換的。
這裡離景區不遠,周圍環境也不錯,是謝之梵在網上篩選很久才找到的。
進屋後,謝之梵随手訂了份清淡補血的外賣。
洗漱完畢,外賣也到了,吃完後便早早去休息。
美美睡了一覺,起來後神清氣爽,一身的疲憊早已煙消雲散。
謝之梵戴上口罩離開房間。在樓下房東紅姐開的早餐店吃過早餐後,就去了不遠處的診所,讓大夫幫忙再看看手腕的傷。
白色的繃帶被一圈圈解開,露出手腕處的傷。
雖然隻有一道刀口,但卻劃得很深,足以可見原主當時是多麼堅定,多麼果決,心裡又是多麼的絕望。
刀口處雖然已經結痂,但在白瓷般的肌膚上卻像爬着一條猙獰的蜈蚣般,令人感到萬分的刺眼和唏噓。
看見謝之梵手腕上的傷口,接診的這位年過半百的大夫不禁歎了口氣。
邊給傷口重新消毒包紮,邊囑咐各種注意事項。并跟謝之梵強調,這個傷疤用普通方法無法徹底消除,可能會伴随他終生。
在謝之梵拿上開好的祛疤藥膏準備離開時,大夫實在沒忍住,語重心長,像是面對不懂事的晚輩,“小夥子,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我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麼,但生命隻有一次,既然活着,以後就要好好珍惜!”
謝之梵重重點頭,語氣堅定的向這位好心的大夫道謝,“我知道了,謝謝大夫。”
出了診所後,謝之梵又去旁邊的超市進行采買。忙活了一上午,才把該買的東西備齊。下午又去附近的書店買了高中的各科課本和參考資料。
晚上吃完飯後,随手重新注冊了一個發布影評的賬号。
之後的大半年裡,謝之梵努力鍛煉身體,一邊重新學習高中知識,一邊靠發布精彩的影評賺錢。
在這期間,謝之梵也跟房東紅姐漸漸熟悉起來。在一次閑聊中,得知紅姐朋友在附近的中學擔任校長,就拜托紅姐幫忙,看能不能把他的學籍轉進那所中學。
在這大半年的相處中,紅姐也對這個沉默内斂、有禮貌,笑容羞澀卻溫暖的少年充滿好感,也在知道他的經曆後對他更加憐惜。
因為這些原因,紅姐在稍加思索後便答應幫這個忙。
經過大半年的時間,在這個互聯網記憶短暫,娛樂圈又是個瓜衆多的地方,網上關于謝之梵的征讨早以平息。大衆幾乎也都默認他已經退圈。
既然網上關于原主的征讨已經平息,謝之梵便可以正式開始任務。
很快紅姐帶回消息,朋友答應幫忙,但謝之梵得先單獨跟人進行聯系。
謝之梵跟校長交談後,說明他平時不去學校,就隻參加高考的情況。
校長的态度是,他可以同意,但謝之梵的學籍隻能跟即将開學的這屆高一挂在一起。而且每學期的期末考試他必須來參加,如果成績沒有達到年級前一百,就會取消他的學籍。
謝之梵一口答應,并對校長做出保證。之後很快謝之梵的學籍就轉進了附近那所中學。
為向紅姐表示謝意,謝之梵親自下廚,做了一桌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