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度夜晚的“小情-人”。
在組織成員做任務期間,貝爾摩德不介意幫他們個小忙。
當然,人情是要還的。
常年活躍于美國的千面魔女,和美國的組織成員也來往過幾次。不過和其他成員見面,貝爾摩德都會戴上易容。
她習慣單獨行動。
所謂的搭檔既可能拖後腿,也可能背叛。
貝爾摩德做不到把後背交給他人。
在「幫忙」這件事上,她的角色多是被拜托的、主動的一方。
結果今天居然被皮斯克坑了一次?
“……”皮斯克是組織的元老,僅僅看「Vermouth」這個代号的獲得時間的話,皮斯克的資曆是在她之上的。
而且,雖說她和皮斯克沒有過直接的合作,皮斯克不認識溫亞德……但不确定皮斯克有無專屬的情報路子,私底下得知了她的身份。
皮斯克,枡山憲三,日本汽車公司的董事長……
知曉她表面身份、同時又在日本活動的成員,應該隻有琴酒才對。
貝爾摩德的舌尖抵上後槽牙,在口腔内緩緩轉動一圈,把差點脫口而出的“啧”聲吞進肚子。
可惜她沒有皮斯克私查組織成員的證據,不能向那一位告發皮斯克違反了組織規定。
對了,皮斯克和宮野的關系還很好……
嘁、這份賬,遲早要還!
這邊,貝爾摩德在想東想西;另一邊,光熙的瞳仁上下閃動,從手機屏幕上汲取着那一位給予的情報。
在光熙的易容變裝出師以前,她不會和其他組織成員見面。因此,這次的任務,那一位不會派遣支援。
有關貝爾摩德……那一位提了一下,說貝爾摩德受傷了,起不到大作用。
言外之意就是别把貝爾摩德牽扯進來,貝爾摩德隻有「教導盧西因易容」一項任務。
【了解。——LX.】
每次回短信都要輸号碼,光熙很想把那一位的号碼存入聯系人裡。
她這麼想了,也這麼問了。
那一位:【不可以。】
光熙:“……”
【在俄羅斯的時候照常彙報任務進程。
如果你回國了就要多加注意。因為日本地域的隐私設置,手機在日本境内會無法關閉按鍵聲和拍照聲,輸号碼的時候千萬謹慎。】
有心人能通過聽見的按鍵聲推測出整串号碼。
光熙:“……”
所以加入聯系人不就好了嗎。
【了解。——LX.】
看在組織給錢大方的份上,光熙不計較這些小事。
說起貝爾摩德,那一位專門囑咐了一番,說明不僅是不能把貝爾摩德牽扯進來,光熙還得保證她的安全,畢竟這次的任務目标可不是善茬。為此,第一步……
“你的号碼是多少?”光熙搖了搖自己的組織用手機。
從思緒中抽離的貝爾摩德回過神來,墨鏡下的淡藍色蓋上了一層陰影。
她紅唇微張,飛速的報出一串數字。
甕甕——
有短信?貝爾摩德解鎖了自動黑屏的手機。
【1——LX.】
“……”
1?
一、最初、開始、整體?
什麼意思?
“收到了嗎,是我的号碼。”
那一位隻說自己的号碼不能存,沒說别人的号碼不能存……唔,朗姆說過。
但朗姆現在沒消息,就當他沒說過吧。
指尖微移,光熙把貝爾摩德的号碼存入了聯系人頁面。
至于貝爾摩德怎麼處理她的号碼,就不是她關心的事了。
……
紐約與聖彼得堡的時差為7小時,飛行時間為11小時。
組織在資金方面很充足。
正當光熙放下頭等艙的靠椅,打算在飛機上補個覺的時候,她被貝爾摩德叫住了。
大明星從随身包包裡掏出一支類似于粉底液的瓶子,小幅度的晃了晃:“現在,開始學習吧。”
隔着一條過道,光熙問:“你不累嗎。”
雖然表情管理得很到位,但迎着光晨踏出酒店正門的時候,光熙還是察覺到了貝爾摩德肢體的細微動作中透露出的疲憊。
“我不累哦,比起一下飛機就有要事的某人,我可是非常輕松的。”
盧西因這麼趕着去聖彼得堡,說明任務非常緊急,八成是一下飛機就要前往任務地點了。
而她,隻是個抽空教導盧西因的化妝老師,最多就是盧西因任務失敗了,去确認一下她的屍體罷了……
光熙把目光放到了貝爾摩德手中的瓶子上。
裡面不會是液體。
這麼大瓶的液體可帶不上飛機。
貝爾摩德神秘一笑,手一勾,拉下了兩個頭等艙座位的簾子。接着,她走進光熙彎下身子,親密的與她貼在一起——頭等艙的座位很寬敞,兩個女人坐下正正好。
腿向裡處擠着,貝爾摩德熟練的摁下了「勿擾」的燈,湊近光熙的耳邊,眼眸中流轉着天然礦石的神秘:“這下,就沒人會妨礙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