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的老寒腿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風一樣回到自己房間的白發少年踢了一腳倒在地上裝死的向日葵咒靈,命令道:“起來!”
向日葵咒靈:“咕?”
它也想起來啊,可是它整朵花都被繩子五花大綁起來了。
“啧,麻煩。”
五條悟又是一踢,将咒靈身下的花盆踢正,向日葵咒靈随着彈了起來。
“咕!”抗議似的,整朵花都掙紮搖擺起來。
啪!
一張符咒穩穩貼在了花朵腦袋上,下手太重,差點給咒靈摁進牆裡。
好在貼上咒符後咒靈就一動不動了,像被點了穴,隻有兩顆漆黑的小眼睛轉來轉去。
“嗯嗯,不錯,不錯。”五條悟拍拍手,得意地笑起來,“廢品回收利用咯!”
五條家重鎮之地裡珍貴的廢品·咒符:“......”
五條家老家主:“......”
老家主:“!!”
“悟君!你真的要養咒靈?!”
“撒,看心情!”五條悟蹲下身将向日葵咒靈身上的繩子解開,順手戳了一下軟軟的葵花臉。
上一秒還晴空萬裡的臉,起身面對爛橘子的時候就馬上陰雲密布。
“幹嘛還待着不走?老子要睡覺了。”
老家主狠狠歎了口氣,試圖妥協:“十天,玩十天之後必須得處理了。”
五條悟看了眼眼珠滴溜轉的咒靈,冷冷道:“一百天。”
“一個月。”
“一年。”
老家主:“......”
怎麼越說越久,他清了清嗓子,“悟君......”
“行,一年就一年。”五條悟點點頭,表情頗為鄭重,“嗯,老子同意了!”
成功被忽悠的老家主:“......”
奪筍呐!
自從決定先把咒靈養着之後,五條悟樂子便越來越多了。
沒事就溜溜向日葵,玩膩了就貼上咒符讓它躺屍。
哦對了,他還發現這隻咒靈是光屬性的。
受到太陽光照就會變成向日葵獸,體内的光用完或者身處陰暗的地方,就會變成一朵普普通通隻有眼睛的花。
并且,沒産生光合作用時發出的叫聲是“咕”,變形後就成了“簌”。
白白撿了一隻向日葵獸,五條悟心情每天都超好,隻有一點不盡如人意——耳朵上那東西。
自打從山裡回來之後,就總是發生異常——顔色變換流轉,還時不時發出細微的動靜。
好像裡面生長着什麼東西,但又無法窺探。
不止如此,他的術式是突飛猛進了沒錯,但是噩夢卻越來越頻繁。
噩夢中的自己常常陷入無邊黑暗,從四面八方湧來的聲音吵得他腦袋快要爆炸。
那個聲音聽起來有幾分熟悉,硬要說的話,很像之前見到過的那個怪劉海的聲音。
但每次隻要試圖從零碎的話語中找到完整信息,他就會立刻從夢中醒過來。
醒過來的時候,總有一種怅然若失的感覺。
五條悟站在鏡子前,盯着耳釘,不爽道:“喂,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老子耐心可不好。”
耳釘:“......”
裝死得很安詳。
總之,他真的很不爽這枚裝死的耳釘。
不過,像上次那樣指引着他找到怪劉海的事情卻沒有再發生。
五條悟不止一次懷疑過這枚耳釘和夏油傑有什麼關聯,因為對方可是唯二能看到耳釘的人呢。
想到這裡,他毛茸茸的白色腦袋上突然蹦出一個問号。
白發少年歪了歪小貓腦袋,“他叫什麼名字來着?”
“阿嚏!阿嚏!阿嚏!”
同一時刻,遠在宮城的夏油傑連打了三個噴嚏。
夏油傑:“......”
誰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