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好像想到了什麼,看向一臉疑惑的希歐多爾,摸了摸臉上的眼鏡,原來如此……
凱瑟琳看向希歐多爾,“泰德給家裡寄來的錢,我都存着了。”
“泰德給家裡寄錢了?”約翰從沙發上坐起來,眼冒精光,一改之前頹廢的模樣。
希歐多爾在曼聯一線隊當球童,球員都知道他的家境不好,總是借着報酬的名義給希歐多爾不菲的小費。
希歐多爾收到第一筆來自貝克漢姆的小費時,弗格森把他叫過去叮囑道:“記得給自己留點錢,不要全寄給家裡。”
希歐多爾表示OK,他留下買巧克力的五十便士,剩下的錢拜托瑪德琳奶奶寄給他的家人,每周一次。
艾瑪和約翰上班,瑪麗和威廉上學,喬治和愛德華去劇院打工,簡去做兼職,家裡隻有凱瑟琳。
系統圍觀謝德蘭一家的鬧劇,它早有預感,隻是沒想到凱瑟琳昧下這筆錢,并沒有使用。
“凱蒂!”瑪麗知道凱瑟琳想要在成年前脫離家庭,一直在想方設法攢錢,但是年齡不夠,攢錢進度緩慢。
凱瑟琳耳朵和頭發一樣紅,她小聲說道:“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隻是想收集起來看看……”
謝德蘭一家披星戴月出門,來到貧民區還營業的私人診所,喊醒睡着的診所醫生阿爾傑·沃爾法特。
雖然他和拜仁的神醫沃爾法特同一個姓氏,但是他們沒有任何關系,這個沃爾法特之前甚至是獸醫。
十年前的某個深夜,貧民區發生幫派鬥毆事件,幫派的老大把斷了腿的手下扔給沃爾法特醫治。
當時隻有獸醫資格證的沃爾法特被幫派老大用槍指着腦袋給斷了腿的手下接骨,手術很成功。
自此之後,獸醫沃爾法特多了一個新業務,給人治病,多年過去,他已經考取醫生資格證,獸醫診所變成人類診所。
沃爾法特看着來者不善的謝德蘭家,他語氣慢吞吞說道:“我記得你們,你上次過來還是四年前。”
他看向約翰,“你又要給臀部上藥嗎?”
約翰被七個孩子看得渾身刺撓,艾瑪不好意思地移開眼睛,希歐多爾一無所覺,跟哥哥姐姐一起看向老爹。
“不,我們這次是來給我們的女兒看病,這是簡……”艾瑪咳嗽兩聲,打斷沃爾法特的話,快速講明來意。
艾瑪和兩個女孩陪着簡去檢查室,五個男的坐在外面,希歐多爾坐在大哥威廉身邊,看着喬治和愛德華打鬧。
約翰坐立不安,一會兒起身,一會兒去檢查室東張西望,他想要喝酒,但是酒瓶放在家裡了。
一個小時後,艾瑪帶着三個女孩走出來,她的腳步比來時更輕快了,跑到約翰前面抱着丈夫的頭親了一口。
“謝天謝地,簡隻是吃壞肚子了,回去喝點藥就好了。”艾瑪高興地說道,約翰瞬間精神起來。
事後,謝德蘭家九個人坐在一家24小時營業的美式快餐店,每個人拿着一個漢堡大口大口吃。
至于凱瑟琳藏錢的事,沒有人去追究,因為他們認為自己看到那筆錢,第一反應也是藏起來。
反正他們都不是什麼品格高尚的人,再加上凱瑟琳又沒有拿那筆錢做什麼,就當作沒有發生過。
那筆錢被艾瑪和約翰收走,約翰想要拿那筆錢買酒,但是在艾瑪的物理威脅下,隻能把錢存入銀行,希歐多爾成年的時候就可以支配。
轉天下午,艾瑪給簡買了一盒幼崽嗝屁套,既然阻止不了,那麼就做好安全措施。
轉天晚上,約翰帶着四個兒子,找到煉銅傾向的郵差,套上麻袋揍了一頓。
因為凱瑟琳告訴他們,之所以一直沒被發現,是因為她拜托郵差不要告訴家人。
身為男人,約翰立馬明白那個中年白男心裡想的什麼,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勞動力,除了戀愛腦。
喬治拿走郵差身上的皮夾,掏出裡面的鈔票,扔給在旁邊看着的希歐多爾,全程帶着醫療橡膠手套。
他們幾個人用的手套還是從沃爾法特那裡“拿”的。
希歐多爾順手收到自己的編織袋,動作行雲流水,看不出一點勉強,他兜裡還有搜刮的硬币。
系統氣得想要沖出去把另外幾個人揍一頓,它好不容易教育好的小狗,又被幾個壞蛋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