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現在用的女性身份在證件上的正式名是“神前結衣”。
一個嚣張的女拐*賣販子。
隻要這麼一想,“神前結衣”就頓感前路無光。
但是……
神前悠月低頭看向一直睜眼盯着他不知道想些什麼的津島修治,把歎氣換成一個淺淡的微笑。
他問:“要我停下嗎,繼續下去的話,可是真的隻能‘逃走流浪’了哦?”
水珠順着烏黑發梢滴落在津島修治眼角,自臉頰滑落,鸢色眼眸卻一眨不眨地緊盯帶他跳出牢籠的月神。
蜷縮在柔軟卻有些潮濕的懷抱裡,仰躺的角度,可以輕易讓他看到月神身後的金黃滿月,雌雄莫辨的美貌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對方問他“要逃嗎”。
無需質疑,這是當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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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前悠月抱着津島修治在林間穿行。
沒了虛弱Buff,他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态好的不得了。
像是一直壓着彈簧,突然松開後會向上彈起一大截。
越是抑制,松開之後就越是強力。
身後漆黑的宅邸已經亮了起來。
嘈雜聲離他們越來越遠,津島修治卻覺得呼吸越來越順暢。
他們現在明明還處于不安全的狀态,卻仿佛乘風奔向無與倫比的自由。
林葉在奔跑下飛快後退,鸢瞳凝視着不變的月亮直到酸澀,津島修治心髒跳動的飛快。
不能影響到對方的行動。
他緩慢動作着,将頭埋在神前悠月懷裡。
輕聲嗚咽哽在喉嚨裡。
是為解開繩索的喜極而泣。
已經離開樹林,在陰影中飛奔的神前悠月腳步不停。
“害怕嗎?”他問。
“不。”懷裡,津島修治擡頭,“我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