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逃亡”一詞相反,兩個未成年一路向南的路上可謂悠閑至極。
神前悠月路過便利店時,順手買了速食食品放進沒有時間流速的物品欄裡保鮮。
原本背包占據的物品格移動到了最後一位,變成三個點的特殊位。
打開後,背包裡原本裝入的東西像物品欄那樣一格一格排列整齊。背包沒裝滿的空餘,變成了空格,同樣可以憑借意念随意放入、取出東西。
背包還能好好的拿出來,隻是最後一格變成了随背包容量改變的擴充格。
不僅物品欄升級了使用方法,神前悠月視野的右上角也出現了小型定位地圖。
地圖隻能顯示以他為中心,直徑約一千米左右的粗略内容,但卻跟[附魔]能力一樣,在旅行時是個很好的輔助工具。
都是[附魔]能力升級後的改變。
檢查完背包格的狀況,神前悠月幫忙把醬油淋在津島修治碗裡。
看到對方咽下去,他問:“扇貝好吃嗎?”
“一般般。”
津島修治說着,又往嘴裡塞了一整個新鮮的扇貝肉。
從表情上看不出來到底是餓了還是口是心非,但頭頂顯示的[愉悅]狀态,應該就是喜歡的意思吧。
離開青森前的最後一站,神前悠月選擇了有名的海鮮市場。
來一趟青森卻不去海鮮市場吃當地的海産品,實在是太可惜了。
津島修治從碗裡擡頭:“下次我要吃蟹肉。”
像是一隻喵喵叫的黑貓幼崽,在得到看護人的愛護許可後,警惕地蹲在牆根,對伸過來的手露出爪子,将其放在手心中威脅磨蹭,瞪圓了眼睛,一點點試探着對方的底線。
既忐忑,又期待。
相當自我矛盾。
時而高冷,時而熱情,反複無常是貓科共有的特點。
誰也不知道趴在辦公桌上晃動尾巴的貓咪,下一刻是一爪子踢翻礙眼的飲料杯,還是貼貼蹭蹭鏟屎官在鍵盤上飛舞出殘影的手。
就算貓咪選擇踢翻飲料杯,那還能怎麼辦,這麼可愛,當然隻能選擇原諒了。
而且神前悠月認為,津島修治可比貓咪好懂多了。
他把自己那碟裝着扇貝肉的盤子推了過去:“好啊,會幫你剝殼的。”
黑貓幼崽聽到這番話,像受了驚吓般全身毛發炸起又落下,隻有一雙眼睛因不能辨認真假的話對着臨時看護人露出不明所以的神情。
明顯比普通孩子更聰明的津島修治,主動放棄父母天生給予的依傍後,對待他人的警惕性隻會更高。
他人停留在口頭上的好意,會讓見多了族内髒污的早慧孩子感到疑惑。
神前悠月想讓津島修治對這個世界的善惡認知印象變好一些。
起碼不要讓三觀正在成長成型的孩子,眼中隻有人性惡的污泥,覺得這個世界滿是無藥可救、堕落污濁的惡意。
吃完了這頓早飯加午飯,神前悠月帶着津島修治繼續這場算得上是逃亡的旅程。
跟逃家中的津島六子一起出行,沒有身份證明如何買到車票是個問題。
需要身份登記的一概放棄,巴士的選擇看起來不錯,但仍有被津島家發現後綁回津輕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