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像普通,和給出指示任務的路人npc沒區别的村民說完那些話之後,怕被麻煩纏身,急匆匆的背着木柴又跑走了。
雖然對外來人的态度很莫名其妙,但對方并非對着他們的善意不似作假。
深陷不幸的孩子總是會激起他人的同情心,僅僅言語形容就能讓普通人心軟。
加上有[鑒定]的輔助,神前悠月對他說的話有些在意。
津島修治看起來有點不太高興。
至于不高興的原因,神前悠月目前還無法确定。
被動暫時還未顯露出危險性,就像他意義不明的被動[鐘情妄想(他人)],都還是無法探究的未知領域。
同樣,[鑒定]也不是萬能的,比如不能讀心,頂多會看到人腦袋上偶爾浮現出的心情狀态。
因為情緒波動比固定的事物變化更快,所以這類顯示依舊能用眼睛确認。
頭頂[……]的津島修治心中在想些什麼,身為另一個擁有獨立思想的個體,神前悠月是無法完全理解的。
但他曾在旅遊時偶然聽過一段對話,觀看了一場小型倫理争執現場。
起因是一位親戚家的孤兒被推來推去,最後落到了這戶人家的頭上。
他們在開放性餐廳的讨論聲越來越大,惹得這戶人家六七歲的孩子都哭鬧起來,引來了不少圍觀者,最後居然直接在公共場合直接推搡起來,保安和餐廳經理不得不出面從中調停。
當一位熱心女士幫忙安撫哭泣的孩子時,那個孩子卻吵鬧着,說出不想要兄弟、不想要他分走父母的注意力和愛之類的話。
孩子和大人的關注點總是不一緻,心思也更加敏感。
神前悠月和津島修治的關系,與帶孩子的兄長組合多少會有些相似。
即便不是真正的兄弟,沒有血緣相連,共同患難也會讓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短時間内迅速拉近。
剛才那個發布任務一樣的npc村民說,希望他們路過前面某戶人家時,能帶走同村失去雙親的兩個女孩子。
所以現在年齡也不算很大的津島修治,心中說不定也在想着類似的事而胡亂擔心些什麼。
對付這類情緒的最好辦法是——
神前悠月輕輕晃動與津島修治相連的那隻手:“走吧,順路把那兩個女孩子送到警局,我們應該繼續往東京那邊走了。”
津島修治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起來,頭頂上的[……]被頂掉,在蓬松的頭發上短暫的飄出了兩秒鐘[愉悅]狀态。
正如那個npc路人所說,這裡是落後愚昧的窮鄉僻壤,是智慧不通的守舊村落。
豎着一根顔色斑駁的紅柱子破舊房屋前,神前悠月讓津島修治後退,自己先一步敲門。
等不到回應,也沒有人經過,他輕輕一推門。
目光觸及那兩個天生發色不同的女孩子時,感覺自己好像又來到了某個戰地難民放置孩子的集中地。
僅僅注視一瞬,他人的信息與屋子的情報便已經流入腦中理解分析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