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位先生!打擾了!”
突然竄出來的沢田綱吉打斷神前悠月的思路。
他調整好表情,後退了半步,問:“怎麼了?那個牛奶裝的孩子又找不到了嗎?”
“不,藍波他已經回去房間了……”
沢田綱吉撓了撓臉,臉色迅速漲紅:“請問,您能不能…那個……能不能……”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神前悠月忍不住問:“什麼?”
沢田綱吉閉着眼睛,彎腰,伸右手:“其實!我是想邀請您來我們這邊一起吃晚餐!”
暗中觀察的Reborn不悅地咂舌。
神前悠月對眼前學弟的姿勢靜默了三秒,選擇上前揪着他的肩膀把他扶起來。
他艱難地說:“這位……少年,算上這次,我們才見過兩面,連名字都不知道……”
沢田綱吉頭上開始冒煙:“我是沢田,沢田綱吉!”
動作,好體貼!
跟Reborn完全不是同一個類型的溫柔性格……
“……好的,我是神前。”神前悠月按着他慢慢挪動,兩個人朝向的方向發生變化。
“很抱歉,沢田…君,我家孩子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你能理解吧?”
“能……诶,孩子?”
沢田綱吉迷迷糊糊的腦子突然清醒。
“太好了,沢田君!”
神前悠月向着回程路邁出一步,“還有,剛才邀請人的動作,是男性對女性提出交往時做的‘邀請’,下次不要再記錯了。”
他松開手,伸展手掌搖了搖:“拜拜,沢田君~”
沢田綱吉已經被那句“邀請交往”重傷在地,石化着目送神前悠月離開。
Reborn跳出來,列恩在他手上變形成趁手的武器,被揮舞着一錘子砸過去。
魔鬼教師作出總評:“完全不是一個量級,明明是Mafia的Boss還那麼純情,根本抵抗不住色*誘,真是遜爆了啊,處*男阿綱。”
“Reborn——!”
沢田綱吉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
“所以說為什麼要勉強人家來我們這吃晚飯啊!獄寺和山本他們突然又像上次一樣打起來的話怎麼辦!”
“進度太慢了!”
Reborn落在他肩上:“你這在磨磨蹭蹭的時間,我已經查到他的個人信息了。”
“又擅自調查别人的隐私……”
Reborn抖了抖不知從哪兒抽出來的紙質資料:“神前悠月,十六歲,出身并盛,比你大一歲,以前跟你曾在并盛同一所小學上學。十歲跟雙親搬到橫濱,十三歲父母因車禍意外去世,之後一直在邊旅遊邊打工的形式進行世界旅遊……嗯?”
沢田綱吉震驚:“并盛人?還是我的前輩?我居然完全不記得……不,能記住才怪吧!”
所以這才是看着會有莫名熟悉感的原因嗎!
時隔多年,再見到幾乎都沒什麼印象了。
神前前輩的父母已經去世了啊,但是舉止好優雅。
而且一個人全世界旅遊什麼的,好酷!
他未來也想試試看世界環遊,神前前輩能給出景點推薦就好了。
沢田綱吉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被恩師在下巴踹了一腳。
“你幹什麼啊,Reborn!”
Reborn收回腳站穩:“很奇怪啊,我沒聽說過這個國家,未成年可以有這種權利啊。”
“你在說什麼啊?”沢田綱吉揉着自己的下巴。
站在教師的立場,Reborn給自己的弟子科普了相關法律:“現在的法律,繼承遺産需要繳納高額的遺産稅。而且施行的依舊是未成年人繼承的遺産,需要由監護人代為進行财産管理;沒有監護人,也會有家事法院為未成年人任命監護人。”
接着,他說起了奇怪的地方:“然而,未成年的神前悠月卻在幾年前父母去世後,拿到了全部的财産作為全球旅遊的啟動資金,中途沒有任何人插手,也沒有繳納遺産稅,十三歲的神前悠月利落地處理了喪葬瑣事後離開本州島……”
“哼,是個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