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稍微靠近一看,眼前赫然出現了一處藏匿在樹木間的樹屋。
這個樹屋似乎是用古老的木材建造的,外觀雖然粗糙,卻透着一種古老的韻味。屋頂覆蓋着厚厚的苔藓和藤蔓,給這座樹屋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屋舍四周有幾根粗大的樹枝作為支撐,似乎是為了穩固住樹屋。樹屋的一側被樹緊緊包圍,像是與這片森林融為一體。
顯然,這裡曾有人居住過,遺留下了些許痕迹,或許這就是他們在這片孤立森林中能找到離開這裡的唯一線索。
薩雷特的腳步輕盈,身形靈活,帶着幾分冷靜的沉穩。他走在前面,十來歲的少年雖然年紀輕,卻已在生活的磨砺中錘煉出了成熟與謹慎。
此刻,他發現了這座樹屋的異樣,眼神不由自主地掃過齊展,目光中帶着一種輕微的确認與詢問。齊展察覺到他的目光,擡頭與他對視了一瞬。那一刻,齊展的眼神中帶着一絲關切,但他并沒有出聲阻止,隻是微微點頭示意。
“小心些,薩雷特。”齊展開口,語氣中帶着一絲隐隐的擔憂。
眼見哥哥向樹屋邁步,瑟蘭斯站在一旁,眉目間流露出一絲擔憂,靜靜地盯着薩雷特的身影,眼神中有種無法言喻的焦慮。他對哥哥的依賴顯而易見,但同樣明白薩雷特的能力和沉穩。
齊展的目光也一直緊随其後,眼睛始終盯着薩雷特的背影,手悄然觸碰到系統倉庫,準備在第一時間将小屋拿出來,若出現任何不測,立刻讓大家撤入其中。
薩雷特拿着一把新的唐刀,之前那把刀已經在墜下天坑的過程中成了碎片,就連殘骸都找不到,他悶悶不樂了好一陣,還是在齊展的開解下,才好起來。
這時,他順着樹屋下面的樹幹攀爬起來。
他和瑟蘭斯已經跟随了齊展大半年,這大半年來,他的個頭比之前高了一頭,體态更加挺拔。手臂上隐約能看出些許肌肉,此刻穩穩地抓住樹幹,輕松地爬上了樹屋前的木闆上。
随着他爬上樹屋,陽光透過樹葉灑下,勾勒出他臉上越來越明顯的俊朗輪廓。那種成熟的氣質,隐約與過去的稚嫩有所不同,盡管他還年輕,但身上已經有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堅毅。
薩雷特站在樹屋窗邊,準備打開那扇似乎被塵封多年、腐朽的窗子,想要告訴站在樹下的齊展他們,裡面沒有危險。
正當他用力推開窗子時,窗框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嘎吱聲,随即整個窗戶應聲而落,重重地砸到了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啪!”的一聲,聲音震得樹下的人心頭一跳,齊展迅速後退了幾步,臉色一緊:“什麼聲音?”
瑟蘭斯緊張地環顧四周,眼中露出疑惑與警惕:“展,沒事吧?”
薩雷特一愣,眼神中帶着一絲歉意和慌亂,“抱歉,窗戶腐朽了,我沒想到它會掉下來。”他低頭看了看那破碎的窗框,輕輕松了口氣。,“幸好你們站得遠。”他松了口氣,但臉上依然帶着幾分擔憂。
齊展看了看他,點了點頭:“我們沒事,倒是你,沒受傷吧?”
薩雷特低下頭,微微皺了皺眉:“沒事,别擔心。”他随後轉身,示意他們可以過來了,“裡面沒危險,隻有一具白骨。”
聽到白骨,齊展臉色一僵,他雖然是個大男人,可對鬼怪、白骨這類的東西,有些敬而遠之的懼怕。
白骨不就是骷髅麼!
但看着瑟蘭斯已經一馬當先地跑了過去,就連澤維爾也走了過去,紅發小男孩走了幾步,又轉過頭看向齊展,灰眸裡滿是疑惑,似乎在疑惑齊展怎麼愣在那裡不動。
就連站在齊展身邊,被齊展牽着的小白,都仰起頭看向呆愣住的黑發男人,細聲細氣道:“展?”
瑟蘭斯已經迅速爬上了樹屋,興奮地站在已經沒有窗戶的窗口,沖着他們大喊:“這裡好多奇怪的垃圾呀!”
齊展見狀,暗罵了一句:“我是個大男人,總不能比不上這些小孩子吧!”
怕什麼怕,真男人就該上,不能在小孩子面前丢臉!
他昂首挺胸地走了過去,然後拖住小白的屁股,讓他先上。
薩雷特将小白接了上去,又将齊展拉了上來,這時候才發現,齊展的手心全是汗,他語帶擔憂和自責:“展,你沒事吧?”
他以為是剛剛突然脫落的窗戶吓到了齊展,哪知道齊展是對還沒見面的白骨害怕啊。
齊展又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道:“沒事,我們一起看看這個樹屋裡有什麼線索,看能不能找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