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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第一次去北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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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讓成年的光這麼辛苦呢?

其實佐為知道答案。光過去的悔恨和恐懼延續到現在,然後佐為回來了,一夜之間奪走了所有人包括塔矢亮在内的視線,令光産生了迷茫和嫉妒的心情。而光又不允許自己向任何人表達這些情緒,隻能壓抑在心裡。

雖然光一句話也沒有說,但佐為心中跟明鏡似的。

“小光,我們以前分開時你很痛苦,我又何嘗不是呢?”佐為總在想。但佐為到底是大人,不如光過得那麼辛苦,不會老在潛意識中被過去纏繞。

“你現在是自由的嗎?”光問過佐為。

佐為也很想反問光——你現在是自由的嗎?

有時很想幹涉,但佐為告訴自己不能太心急。不能把光當小孩子,許多事情,其實光比佐為更知道應該怎麼解決,自己能做的就是默默地守護光成長,在适當的時機推光一把。

##

去北海道的時間不長,隻有一個小時多一點,但光還是做了一個夢。光又夢到那座西方教堂,那座雪白的沉默的巨大神像,光跪在神像前,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光睜開眼睛時,柔軟的水紫色長發拂在眼前,眼簾裡是前方的座椅和桌闆,還有空無一人的飛機艙。

“佐為……?我們是在……”光把臉從佐為的肩膀上擡起來。

北海道的雨水細細地打落在狹窄的玻璃窗上,飛機已經停定在劄幌新千歲機場的停機坪上。佐為非常溫柔地看着光,那仿佛能體察到細微之處的眼神,讓光看着也覺得内心凹陷了一塊。

除了在旁邊安靜坐着的佐為,光身邊一個旅客也沒有,隻有穿制服的空姐在收拾着座位。

“我們到北海道了。”佐為說,一邊拿紙巾擦着光的額頭。光又流了很多很多汗。

“你怎麼都不叫醒我啊?”光吃驚地說,“我們快點下飛機!”

“想讓你多睡會。”佐為和煦地說,站起身來,拿過放在行李架上的光的背包,“我們走吧。”

“尊貴的乘客,歡迎搭乘全日空航班,希望與您下次再見面……”空姐見到剩下的兩名乘客都起身了,就鞠了一躬,在旁邊讓出道來讓兩人離開。

“老是做些奇奇怪怪的夢。我真想快點擺脫這些夢。”光煩惱地說着。

光在想自己的夢是不是和激烈的頭銜賽有關,佐為卻皺起優美的柳眉:

“小光,你都做了什麼樣的夢,可以告訴我嗎?”

光有點難為情:“你不在的時候,我就有夢到過你很多次。後來,你回來了,我還是夢到幽靈時期的你,我還夢到過一株向日葵……現在,我又夢到教堂……完全沒有邏輯的,也跟圍棋沒關系。”

“教堂?”佐為重複這個陌生的詞,和光一起走到傳送帶上,“是西方人的宗教場所嗎?”

“嗯,不過,跟你說也是給你徒添擔心,你不懂這些吧?”光很怕給佐為造成不必要的負擔。

“我雖然不是很懂,但我覺得夢境是心靈的鏡子。你多和我分享,我就更了解你現在的心情。”佐為寬慰地拍光的頭。

光把佐為視為一起下圍棋的玩伴,但在某些時候,例如現在,佐為就很有一副師長的樣子了。

“謝謝你啦,佐為,我會多跟你說的。”光眷戀地拉住佐為的手,和他走向出口。

##

北海道新千歲機場。

出口處有阿含宗的工作人員接機,有五六個人。他們全部身穿古色古香的和服,挂着暗紅色的吊牌,看到佐為都鞠躬:

“藤原棋士,我們都很榮幸您過來參與我們的活動!也歡迎你,進藤三段……”

還有人拿兩束郁金香花上前來遞給他們,光和佐為都受寵若驚,忙接過花束。光在這時收到亮的手機信息:

——“進藤,你和藤原老師到劄幌新千歲機場了嗎?我在小樽,一切都順利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塔矢亮”

——“到北海道了,不用幫忙,我們會直接去富良野。不用擔心我們,你在小樽好好比七番賽第二場,别又像上次那樣在桑原本因坊面前中盤認輸。進藤光”

亮沒有回。光在想不知道亮是不是看了最後一句話生氣了。管他呢,反正亮經常生自己的氣。光把手機丢回到背包裡。

##

阿含宗的人領着光和佐為搭車去富良野,然後去下榻的酒店。

一路上佐為都在和阿含宗的職員們寒暄着,問了些禮佛花祭的細節。光在車裡又睡了會,醒來時聞到濃郁的花香,看到車窗外大片大片藍紫色的薰衣草田和菖蒲花田,花朵在風中搖曳,籠罩在殷紅的夕陽和雲霞裡,像神明筆下的水彩畫。

“小光,北海道好美。”坐在車裡的佐為忍不住對光說,“是和京都、東京完全不同的美呢。”

率真的表達讓車裡的其他人都相視一笑,仿佛沒料到佐為這麼随和。

到了酒店的時候,住客都看着佐為竊竊私語,說着圍棋高手什麼的,甚至還有人拿出相機來拍照的,但是很快被制止了。對于這種陣仗,光都有點習慣了。

“藤原棋士,雖然我們都很想邀您下棋,但是天色有些晚了,我們就等在活動上與您碰面了。”阿含宗的職員說。

“沒問題。各位,我第一次來北海道,第一次參與阿含宗的禮佛花祭活動,需要準備些什麼嗎?”佐為謹慎地問他們。

大家都說沒什麼要準備的,要他們好好在房間裡休息一晚,鞠躬後離開了。

##

光和佐為住一起,他們在富良野住的房間作榻榻米設計,裝飾清雅,角落裡有北海道最富盛名的玻璃器皿。光把兩束郁金香放在花器裡。拉門外有個日式“枯山水”庭院,綻放着蓮花的池塘在月光下散發出潔淨的光澤。

“贊助商的職員都好拘謹。現在不準備的話,明天參加禮佛花祭活動,我們什麼都不會,在塔矢老師和桐山先生面前丢臉怎麼辦呀。”光嘟囔着。

“我千年前在皇宮裡倒是參加過禮佛花祭,知道一些流程,但那時是在平安京的都城,不知蝦夷的習俗是不是類似。”佐為幫助光把32寸的行李箱推進房間,打橫過來放。

這時,酒店服務人員也把他們的古裝宅急送紙箱送到房間裡。

“謝謝你,放在這裡就可以了……佐為,你剛剛說的‘蝦夷’是什麼?”光一邊問,一邊從背包裡拿出阿含宗的邀請函,還有要送給塔矢行洋的禮品盒,都放在玄關顯眼的地方,那樣他們就不會忘記拿。

“蝦夷就是北海道的舊稱。在千年前還不屬于日本,是德川将軍派探險家去蝦夷,後來才歸入日本的。剛好是秀策時代的事情。”

佐為邊解釋邊坐下,長長的紫發如流水般垂在竹席上。他拆開紙箱,把一件件濃香熏透的狩衣、和服取出來,疊起來放在衣櫃裡。

“原來北海道古代的時候不屬于日本啊!”光第一次聽說。

“喂,你怎麼驚訝成這樣,連我都記得你以前社會科考過哎!”佐為放下手裡的狩衣,又拿折扇敲光的頭。

“我怎麼可能記得,小時候的作業都是你幫我寫的嘛……”對上佐為的視線,光連忙說,“以前總在依靠你做曆史功課,我知道我很過分。”

“你知道自己過分就好。”佐為卡哇伊地笑了,繼而好奇,“我總在想現代人是怎麼樣禮佛和辦花祭的,不曉得和我們平安時代差别大不大?”

“不知道,不過,我聽池田海生和狩野熏說,殡葬法事和平安時代差不多,都是一樣在拿着衣服畫陣列招魂,擺招魂幡,吹燭火,讀着千年前的古詩和經文。可能禮佛花祭也差不多,大家就讀古代的佛經之類的。這種傳統嘛,和圍棋一樣,就是千年不變。”光聳肩。

被光這麼一說,佐為也稍微有了點自信。

“要是禮佛習俗也和圍棋一樣千年不變,那就再好不過了,我讀過《法華經》,我也參與過迎聖水、供奉佛燈、觀看過别的女官跳神樂舞。”佐為回憶着皇宮太廟裡的禮佛慶典,露出沉醉又懷念的表情。

“既然你有經驗,我明天就靠你了。”光頓時放松下來。

“咦,小光,你剛剛不是才說以前總在依靠我很過分嗎?”佐為鼓起包子臉。

“現在還是讓我稍微依靠你一下下啦。”光做了個鬼臉。

“我明天什麼都不會教你的。你一個人行動吧。”佐為扭過頭哼了一聲。

“啊?不要啦,佐為,來排塔矢老師的棋譜吧,你明天就要見到他啦,說不定有機會跟塔矢老師對局……”光用讨好的語氣哄着佐為道,拉住佐為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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