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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與塔矢行洋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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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列果然在五分鐘後來到他們面前,菖蒲花和曼陀羅花的花瓣從空中紛紛灑落。

最前面的花車上,有戴面具的人抛着火把,火光冉冉,有人在擊鼓,許多穿暗紅色僧袍、戴紅色綢帶的人念誦着《法華經》經文,不少舞者身穿紅衣,戴着面具在街道上跳舞,還有裝滿繁花的花車經過,花車上擺着佛祖、十八羅漢、菩薩的銅像,金燦燦的,香油撲鼻,煙霧缭繞。

有個少女的暗紅色綢帶被風吹了起來,她想伸手去夠,但是夠不着,這個晶瑩剔透的北海道山城就這樣有了一抹鮮紅的顔色。

“哇!”光和佐為都驚歎地看着。抛灑的曼陀羅花瓣都落在他們的和服上。光頭一回見到這場景,熱鬧莊嚴中又帶着浪漫的氣氛,讓光整個都震住了。

和佐為一起生活,真的大開眼界。光再一次佩服地想。要不是佐為收到阿含宗的邀請函,光都沒機會見識這壯觀的場面了。

“小光,現代人的禮佛花祭,和千年前沒什麼變化嘛,都是花瓣飄舞,信徒把佛像擡在高高的花車上供奉!”佐為快樂地搖着光的肩膀。

“你别搖我啦,佐為,我還要拍照呢。”光抗議道。

這時,花祭隊伍裡有一個穿暗紅色僧袍、頭發灰白的老伯伯拿着“阿含宗”的旗子經過,看到光和佐為,停下腳步,向佐為鞠躬:

“藤原棋士!久仰大名,歡迎應邀來參與我們阿含宗的花祭活動。我們都等着和您下圍棋。您也要加入我們禮佛的花祭隊伍裡面嗎?”

顯然這老伯伯是阿含宗的成員。看起來不像那種寺廟裡的大師,倒很像是圍棋會所裡經常見到的伯伯嘛。

“加入禮佛花祭隊伍?不了……”光什麼都不會,連連搖頭。

誰知,佐為饒有興緻地點點頭:“我可以嗎?”光在一旁煩惱地看着佐為。

“當然可以,來,這個給您,藤原棋士。”這穿暗紅色僧袍的老伯伯爽朗又不失恭敬地說,把一盞琉璃燈和兩條暗紅色的綢帶交到佐為手中,示意佐為加入花祭隊伍,跟他們走。

“這盞燈是……”光看着佐為手裡提着的金色琉璃蓮花燈。這燈裡面放着蠟燭,燭火搖曳,因此佐為小心地端着。

“我不擅長這種傳統……”光慌張地擺着手。佐為把一條暗紅色的綢帶給光。

“小光,你就當陪我嘛。”佐為戴上暗紅色的綢帶,上面有雪白卧佛雕像和蓮花的圖紋。這顯然是阿含宗的标志。

暗紅色的綢帶在薄櫻色的狩衣上飛舞着,好一幅美豔畫面。

看到佐為這麼開心,光也不忍掃了他的興。光依葫蘆畫瓢,把暗紅色的綢帶圍在脖子上。

跟着花祭隊伍,光和佐為一路走上了山,路途并不遠,但是人們載歌載舞的,他們還是走了半小時才見到佛寺。

金殿佛身,寶相莊嚴。踏進寺門的門檻裡,佐為把琉璃燈供奉到佛寺前,無比優雅和自然地跪坐在蒲團上,在金漆佛像面前跪拜,低頭念誦了一些光聽不懂的古文。

光看到人們都跪在佛像前,連忙在佐為身邊的蒲團跪下。跪拜後,光卻不知做什麼,佛經古文他是一竅不通的了。

既然來了佛寺,那就拜佛許願吧。

光胡亂地想着:“希望這裡的佛祖和菩薩保佑,讓我和佐為永遠在一起,這輩子一起下棋,追逐‘神之一手’,再也不分開。”

睜開眼睛,對上佐為笑盈盈的眼睛,流動着琉璃燈裡的燭火。光心中一動,不禁說:“我們禮佛完了?”

“禮畢,卿快請起。”佐為露出卡哇伊的表情。

“終于完了。謝藤原棋待诏大人隆恩。”光立刻如獲大赦,連忙從蒲團前站起,拉住佐為,不顧禮儀就逃也似地往佛殿外跑,不理人們詫異的眼光。

“哦?小光,你剛剛說‘棋待诏’?你居然知道我千年前的官名?”光脫口而出的玩笑話讓佐為驚訝了,有點兒刮目相看的感覺。

“我當然知道,當年為了找你,我讀了很多平安時代的書哎……”

他們停在一個開滿蓮花的放生池邊,光摘下暗紅色的綢帶,覺得連空氣都新鮮了。

阿含宗的信衆們看到佐為都上前來鞠躬。佐為逐一回禮,但注意力又很快回到光身上。

光蹲下身,用手舀起放生池裡的水拍在臉上。水花四濺。太陽很熱,風卻有點涼,光像池塘裡的金魚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佐為看在眼裡,頓時就有點不忍:“小光,陪我來參與這種古典場合,真就令你如此難受嗎?”佐為不覺得好玩了。在京都的時候,光明明還好啊。

是因為佛寺這種宗教場所,讓光感到不安嗎?佐為突然有了一個奇異的念頭。

“我不習慣這種場景。我是東京人嘛,從沒來過北海道,可能不适應……”光重新站起身來,靠在放生池的石墩旁。

佐為不認為光是因為第一次來到北海道而不舒服。佐為記得以前讀過一些典籍,裡面說有些人去到象征神佛和“觀衆生”的宗教場所是會感到恐懼的,因為會自動聯想到“審判”、“懲罰”、“獻祭”和“殉道”等宗教意象——現在的光,難道就是這樣嗎?

按理來說,經曆過死亡的佐為更應該感到不安,熱愛圍棋到穿越生死,現在的佐為,在心境上已經超脫了,他就是珍惜當下有身體的每一刻,一心一意下棋、追逐“神之一手”,至于其他,佐為别無所求。

但是……光顯然和佐為不一樣。

“小光,我在這裡。”佐為上前一步,把光抱在懷裡。

光沒有想到佐為會忽然抱過來,被其他大人看到又要說他是個小孩了,光一瞬間想推開他,但最後還是沒有拒絕,輕輕握住了佐為背後的狩衣。

##

佛殿外,花瓣仍然飛舞着。外面有一個菖蒲花田,花田的台階上有不少穿和服的阿含宗的信衆聚集,說着日文和中文,議論着接下來的指導棋活動。

“藤原棋士,請随我們來。”

佐為和光被職員迎入佛寺旁邊的圍棋道場,最前方有個橫幅:“阿含禮佛花祭暨圍棋指導棋活動”。這裡有小型的彩繪卧佛銅像,桌上放滿棋桌和圍棋用具,終于有了些熟悉的景象,光松了一口氣想。

裡面穿和服的人員依然衆多,會場裡已經有人在切磋了。其中有兩人在最前方對弈,被衆人包圍起來。“啪”、“啪”的金石之音不絕于耳。

光和佐為都想過去看。人們看到是佐為,連忙恭敬地讓出一條道來。

一個是同樣身穿暗紅色長袍的老伯伯,竟然就是花祭隊列中剛剛那位把佛燈和綢帶交給佐為的人。這老伯伯正坐在棋盤前對弈,手裡握着一把雪白的折扇,上書四個大漢字:“八風不動”。

還有另外一人,光和佐為都熟悉的,穿着山吹茶色的和服,面容剛毅——是塔矢行洋!

光和佐為激昂地對視,眼神雀躍,四年前那一盤網絡上的世紀名局在腦海中徘徊。但是此時塔矢行洋在和别人下指導棋,光和佐為都沒有出聲。

多年不見,看到塔矢行洋本人,感覺他人精神抖擻的,好像比之前長住日本的時候更健康了。

在塔矢行洋身邊有一名身穿月白色和服的女士,面容溫婉清麗。多年前,光和佐為在醫院和她見過一面,認得她是塔矢亮的媽媽。

就在這時,塔矢明子側過臉,對上光和佐為的視線。

“藤原棋士,久仰大名。”塔矢明子率先朝他們優雅地微笑,向他們鞠躬。佐為也回禮,光忙低下頭。

三人的動靜令對弈着的兩人都停止了下子。塔矢行洋擡起頭來,看向佐為。

那一刻,感覺連時間都停止了流逝,光好像也跟着他們一起,踏入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空間,全世界的影像都消失了,隻剩心髒砰砰跳動的聲音。

佐為和塔矢行洋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兩人眼裡流露出如出一轍的渴慕和敬重,還有遼遠的欣喜。那是一種長久的等待有所回應、得償所願的愉悅。

“藤原棋士,終于與您本人見面了。”塔矢行洋簡短有力地說。凝視着佐為,他的眼睛裡像燃起了寂靜的火焰。光想起亮,光在亮的眼裡見過一模一樣的眼神。

“塔矢棋士,時隔四年,總算見面了。”佐為也按捺着激動,然而卻沒有進一步展開對話,他看向桌上進行到一半的棋局,“請您繼續下吧。”

佐為又側頭對那老伯伯說:“真對不起,打斷了您們的棋局。”

“不要緊,”老伯伯爽朗地說,“藤原棋士,方才在花祭隊列與您見過一面,還沒有正式介紹過吧,我是桐山靖雄。在網上和您下過指導棋和交談過的。”

“桐山先生,幸會。”佐為恭敬地回禮。

原來他就是桐山靖雄!光吃驚地打量着這穿暗紅色長袍的老伯伯。沒想到他本人這麼親切,真看不出來是阿含宗的管長,那個在日本和大中華都很有影響力的佛教團體領袖。

光也上前和桐山靖雄握手,自我介紹。

“進藤三段,sai的學生,我也聽說過你。待會也務必請你給我們阿含宗的成員下指導棋。”桐山靖雄對光說。

“指導不敢當……應該說我和你們互相學習。”光謙虛地說,他已經學會在贊助商面前應該如何講話。

桐山靖雄又問光和佐為準備好了嗎,兩人都點點頭。

“指導棋活動已經開始了,既然三位棋士老師都在這裡,各位都自由向棋士老師們讨教吧。”桐山靖雄對阿含宗的其他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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