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初的怒火無處宣洩,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敵人都有哪些,思及此,她慢慢冷靜了下來,然後開口說道:“我要異能覺醒藥劑。”
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蔺初留意到幾乎每個人聽到自己的要求後都是拒絕的神情,這就很值得玩味了。
“蔺初,那藥劑是有缺陷的,真正能成功覺醒的百裡無一,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你何必去冒這個風險?”蔺綦急啊,他是真的急,自從褚采文和他說了這件事情之後他就開始着急,眼看着蔺初還是固執己見,他都要急瘋了。
“你就這麼想要異能?”蔺垚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是幾乎要到破音的程度。
蔺初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這本就是她引開衆人視線的幌子自然是得少說少做,拿出一副倔強的樣子。
接下去的一個小時,蔺家大大小小就跟車輪戰一般開始給蔺初洗腦,告誡此舉的危害,說的那叫一個十死無生。隻可惜蔺初始終不為所動,擺出了一副我已經決定了的架勢。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同意你用那個東西的,養你這麼大,你還沒孝敬我呢,就這麼白白去送死!”蔺綦說着就重重拍了下桌子,青筋暴露的猙獰神色哪還有往日慈父的模樣。
“我沒說我要用啊。”蔺初耐着性子聽了這麼久,好容易逮着個機會,立馬就開口說道。
“你說什麼?”蔺綦沒想到女兒會突然來這麼一句,一下子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要那藥劑是用來研究的。”蔺初已經沒辦法在貢獻自己的演技名場面了,隻是木着臉說道。
“但你不是想用那藥劑激發異能嗎?”蔺綦不斷去看身邊的其他人,試圖從他們那裡得到肯定的答案。
“我是想用那藥劑激發異能啊,但是你們不是說那藥劑很危險嗎,所以我想拿來研究一下。”蔺初理所當然的說道,在歡鳴的要求下勉強在臉上堆出一絲傲慢,“我是想要異能,又不是想自殺。”
場面安靜,極度安靜,合着這就是個烏龍?
所有人都被這一場鬧劇搞的暈頭轉向,看着蔺初那副死相就恨不得抽她,其實這中間蔺初有無數次機會把事情解釋清楚,可她就是不提非要耗到最後才松口。
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這是蔺初的一個小手段了,藥劑是不可能給她的,蔺初知道,所以她先讓人以為是她有要搏命賭一把的意思,等到人仰馬翻了才說出隻是要研究的意思。
這種情況下,蔺初能從家裡的途徑得到藥劑的概率會很大,不算高明或者家裡人平庸些也就被她糊弄過去了。
這一切如果這樣來解釋的話也就說得通了,蔺初對異能的渴望舉世皆知,她本就是研究出身,想弄點來做實驗也是正常的,隻是這東西非常規途徑可以買到所以才有這麼一場大戲。
戲唱的累了點,倒也能達成些目的,畢竟從蔺初的角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如果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要鬧到捅破天去。
蔺綦已經氣的完全沒了耐心,沒好氣的說道:“行,就給你,看你能研究出個什麼名堂。”
蔺初聽到這話終于收起那副死樣子,恢複了些往日的神色淡淡的說道:“謝謝爸。”
“你不把房頂掀了我就謝天謝地了。”蔺綦擺擺手,已然是放棄抵抗的意思了。
蔺初還得做做樣子,也就直接轉身走了,沒有和弟妹打招呼,包括褚采文。
“她這是氣還沒消?”蔺厭又是最先跳出來,“爸,你就這麼容忍她在家裡作威作福?”
不同于對待蔺初,蔺綦非但沒有回答,還用一種冰冷的視線看着眼前最愛搬弄是非的兒子,家裡五個孩子各有各的性格,偏生蔺厭和蔺垚沒日沒夜的上蹿下跳,當真是把家裡當馬戲場了。
蔺厭當場噤聲,小聲嘟囔着偏心的話,一雙眼睛到處亂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