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手裡拿着芋頭餅,“北北你哭什麼,你媽哪次不是有好東西立馬給我吃?”
她剛想用腳去踢林北北,突然被一股大力推開,“誰他麼……大嫂,你幹嘛呢?”
“啪!”
非常清脆響亮的一聲,江秋月打了林曉一耳光。
同時,江秋月扶起林北北,“她打你哪裡了?你和媽媽說,媽媽幫你出氣。”
“姑姑搶……搶餅吃,她還推……推我!”林北北看着地上碎了的盤子,“嗚嗚,我不是故意打碎盤子的。姑姑掐我,我才沒拿住。”
看林北北胳膊不僅紅了,手肘還磨破出血,有她半個巴掌大。江秋月在林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又打了一耳光回去。
“江秋月,你瘋了嗎?”
林曉兩邊臉都腫了,“你竟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沒等林曉靠近,江秋月一腳把人踹翻在地,敢打她兒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林曉,爸媽沒教好你,今天我來收拾你。”江秋月坐在林曉身上,啪啪又是兩巴掌,“北北那麼小的一個孩子,你搶東西吃,我還不至于打你那麼狠。你竟然敢動手打他,我就打到你求饒!”
林曉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江秋月這段日子吃的肉不是白吃的,等隔壁王春花他們從地裡回來,林曉已經被打成豬頭。
“媽!”
林曉哭着跑過去,“江秋月她瘋了,嗚嗚……你看她把我打成這樣了?”
以前都是她說什麼,江秋月就幹什麼,林北北和林南南兩個小雜種更是随便她欺負。之前嚣張慣了,今天看到林北北捧着的芋頭餅很香,她便直接上手搶。
不是林曉那句媽,王春花一下子沒認出林曉,聽到林曉聲音,才舉着鋤頭朝江秋月沖過去,“打死你個白眼狼,曉曉可是你小姑子,你怎麼敢把她打成這樣?”
江秋月側身躲開,用力一拽,搶走王春花手裡鋤頭的同時,王春花摔了個狗吃屎。
之前還和林家人周旋一下,一個是因為沒分家,還一個是為了自己的名聲。現在她已經坐實王春花夫婦偏心,虐待她和孩子,她再怎麼反抗,大部分人都不會覺得她過分。
林富貴皺眉,“江秋月,你這次太過分了!”
“爸,是我過分,還是林曉過分?”江秋月擡起林北北的胳膊,“那麼小的孩子,林曉說打就打,你看看北北的傷,還覺得過分嗎?”
“哦,你肯定不覺得過分,因為在你眼裡,大柱不是你親兒子,北北也就不是你親孫子,你哪裡會心疼呢?”
這是附近的鄰居也回來了,牛嬸子看到林北北的胳膊,“哎喲我的老天爺,哪個混賬打的?”
林北北小聲抽泣着說是姑姑。
牛嬸子轉頭去找林曉時,看到林曉臉上的巴掌印,心中大驚,“秋月,你……你打回去了?”
“嗯。”江秋月點頭。
“打得好!”牛嬸子給江秋月拍手叫好,“你早該這麼硬氣了,現在你能醒悟也好,給林家人做牛做馬有什麼用,他們還不是把你們當外人?”
江秋月歎氣說是,“對啊嬸子,我現在是想清楚了,誰要是欺負我孩子,我和誰拼命!能不能讓南南去你家待會,我帶北北去衛生所看看,那麼小的孩子,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牛嬸子說沒問題,但林南南死死拽住林北北的衣角,表示她也要一起去。
王春花爬起來不肯讓江秋月走,“你把林曉打成這樣,還想走?門都沒有!”
“怎麼,媽也想和我打一架?”江秋月冷眼掃過去,“今天是林曉打人在先,你們要是不怕全村人都知道林曉心思惡毒,虐待孩子,就去請大隊長他們來評理,我随時奉陪!”
江秋月牽着兩個孩子,經過林富貴身邊時,特意加重語氣,“爸,你比媽有點腦子,你應該知道,你們在村裡的名聲已經不太好了吧?”
好面子的林富貴:……還不是都怪她江秋月!
“爸,你不能放過她!”林曉哭着去拉她爸的手,卻被甩開,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
“哭什麼哭,打又打不過别人,還有本事哭?都回家!”感受到鄰居們的目光,林富貴的老臉熱了起來。
江秋月帶着林北北去衛生所給手臂消毒,好在是皮外傷,隻是面積有點大,塗藥水的時候,林北北的眼淚嘩嘩地流。
看林北北哭,林南南跟着抽泣。
江秋月看得心疼,多乖的兩個孩子,林曉真該死!
“這瓶藥水你拿回去,每天早晚塗一遍,等傷口結痂就不用塗了。”江澤宇是村裡的赤腳醫生,平常村民有個頭疼腦熱都是他看。
這個月裡,他第二次看到江秋月了,不過他發現,江秋月好像有了很大變化,不僅僅是人變白了,更多的是一種精氣神的改變。
“謝謝你啊江醫生,沒事我就帶他們回去了。”江秋月牽着孩子們回去,可惜那張芋頭餅,最後被林曉吃了。
到家後,讓兩孩子坐着吃餅,她則是挑了根結實的木棍,去砸林家的門。
砸碎她的盤子,還有她辛辛苦苦做的芋頭餅,得讓他們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