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爾塔唰地折起扇子,捧腹大笑:“哈哈哈,不用那麼正式的,隻是幫忙晚上的事而已。”
酒館老闆眼帶笑意,看向冒險者:“你很忙吧?能抽空過來一段時間就幫我大忙了。”
“忙?嗯,我晚上還有别的事要忙,不過是飯點之後。”岑玖如實相告瑪爾塔自己的安排,“晚上我還要去教堂那邊學習,隻要不是太晚我都能行的。”
“教堂啊……”瑪爾塔尾音拖得長極了,折扇抵在唇邊,“你也是觀測者的信徒嗎?”
岑玖把常聽拉斐爾禱告的話語學以緻用:“算是吧,畢竟星辰之神很好心地收留了我,感謝祂。”
“……嗯,我去給你準備房間。”瑪爾塔站起身,向岑玖招手,“有時候忙太晚了,也可以在這裡過夜,會更安全一點?”
岑玖意會,湊到她身旁:“謝謝你瑪爾塔,不過小鎮應該挺安全的吧?”
“哎呀,阿玖,你真的是。”瑪爾塔驚訝地眨眼,看向這位有點天真的冒險者,“你信任我們,我還是挺開心的……”
酒館老闆話語微妙地停頓了一下,目視前方微笑:“但鎮上還有其他人在,比我們光鮮亮麗多,身份高貴也不是我們能接觸到的,小心一點總沒錯。”
這是擺明面上提醒了,話語間都是讓岑玖小心莊園方面的人,以及還有代表教會的拉斐爾。
“謝謝你瑪爾塔,我會記住的……”瑪爾塔對鎮上另一群的直球厭惡岑玖是感受到了,岑玖很識相地沒有幫拉斐爾說好話。
雖然拉斐爾這個聖父對玩家很好,但他背後的教會還真有和居民的隔閡在,初來乍到的拉斐爾一時半會也改變不了什麼。
似是看穿了岑玖與拉斐爾的關系,瑪爾塔調笑道:“呵呵,你和教會新來的牧師關系很好,我不是針對他,特瑞薩修女待我們就很好,可惜她去世了。”
“特瑞薩修女?”岑玖第一次聽到這個角色名稱,好奇地看向瑪爾塔。
“她三年前得了枯腐病去世了,教堂空置到了現在,才有神職人員來。”瑪爾塔平淡地解釋了一句,沒有深入談論的意思。
“很抱歉聽到這個。”岑玖識趣地不再追問。
瑪爾塔走在前頭,穿過分隔區域的屏風,踏上擡升的階梯,後面是酒館的生活區域,溫馨整潔的小廳堂。
酒館老闆在走廊的一間房門前停下,掏出口袋一連串鑰匙,精準取下其中一根開鎖。
門後房間比起教堂的空間小了一半,淺色的岩石牆面與暖色木材家具卻是比教堂的灰調肅穆的明亮不少。
換而言之,這裡更有人味,不像教堂那裡的裝潢冷冰冰的,大而空蕩。
“拿好鑰匙了,我這裡可沒有備用的了。”瑪爾塔用玩笑的語氣說,“我等着你平安地把鑰匙交給我。”
【酒館幫工(已完成)】
【黑駝酒館的兼職者:你可以使用黑駝酒館的安全點了。】
岑玖将這條的鑰匙鄭重地放入貼身的腰包中,嚴肅堅定的回答:“我會保管好的!”
“哈哈,年輕人就是有幹勁!”暫時緩解了人手不足的問題,瑪爾塔開始進行下一項議題:“關于你說的那個新菜單……”
“就是那種……”岑玖活力滿滿地詳細描述了一遍遊戲中的番茄代替品狼桃,“我還做了相關的醬料,可以拿過來。”先前做的醬料就是放在這個時候使用的。
“狼桃啊,我以前也聽過一個人說能食用,但我們鎮上的居民守舊的不少,認為這個有毒的不在少數,我也沒那個精力去搞新菜單推廣。”談起這個新大陸獨有的植物,瑪爾塔挑眉,“不過有你幫忙,我相信肯定能行。”
“我都聽米内拉說過了,她能接受那其餘家夥肯定也能接受。”酒館老闆豪邁一擺手,敲定下方案:“你都做好準備了,那明天我們就上新菜單。”
……
時間歡快地在準備菜單的途中到了中午飯點,岑玖想起自己還有教堂那邊的約好的事,痛苦地拒絕了白吃瑪爾塔親手做午飯的機會。
聽聞岑玖不止與教會的牧師有約,還與小鎮上的流浪孤兒也搭上了話,瑪爾塔爽朗一笑:“哦?真不愧是停不下來的冒險者,也别忘記晚上和我約好了。”
教堂中,拉斐爾已經換上便裝,系好圍裙在廚房等待了。
桌面上擺放好了一籃新鮮的食材,今早提到的肉與蔬菜皆有,正是兩人一天食用的分量。
“阿玖,我已準備妥當。”拉斐爾早已擦洗好了菜闆與刀具,就等岑玖過來親自指導他。
學生如此用心,作為老師的岑玖倍感欣慰,滿意點頭:“好,那就開始吧。”
“對了拉斐爾,我以後晚上會去鎮上的酒館幫忙,所以晚飯不用管我了。”岑玖沒忘記告訴他自己今晚不回來,面露歉意,“如果我在那裡太晚的話,會直接在那邊過夜,所以過了晚上九點我大概是來不了上課。”
拉斐爾切菜的動作一卡,立刻又恢複了平常,點頭道:“安全要緊。”
他還是會等岑玖回來。
“哈哈……謝謝你拉斐爾這麼善解人意。”岑玖有點不好意思地表達了謝意,“我和瑪爾塔一起做了新菜單,明天就會上了,晚上的時候你會過來試試嗎?我請你!”
“嗯。”拉斐爾點頭,嘴角有一抹淺淺的微笑。
按現實的邏輯,有了住處的人教會應該就不收留了,但遊戲裡因這種現實設定上的小問題毀去一個安全點是極大的不便利,不是有特殊劇情變動或者設計師腦子有坑就不會去動點亮過的安全點。
拉斐爾與岑玖都漫不經心地沒有提這方面的内容。
因為事關阿利庫的食物,岑玖這次沒有全程袖手旁觀,而是負責了調味的部分,拉斐爾最多隻是拉低了一點食物口感與賣相。
餐前禱告,用餐。
沉默中,二人同步吃完午飯,拉斐爾先一步主動收拾餐具,動作仿佛演練了千百次,如呼吸般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