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回到原來的地方,此刻這裡因為鬥亂非常淩亂,她向着嘈雜多的地方走去,遠遠便看見雲韻和幾個黑袍人在半空中商談。
雲韻在林汐到來時,便拉過她面色嚴肅不說話,隻是其他黑袍人對視了幾眼,然後便拉着她離開這裡。
蛇人族已經亂成一鍋粥了,趁他們不備,迅速撤離現場。
發現身後沒有追兵的他們速度漸漸慢了下來,等到差不多的時候,衆人也就各自回家,美杜莎進化成鬥宗的消息讓他們不敢過多停留。
已經脫去黑袍的雲韻慢悠悠的走在街上,娉娉婷婷風姿綽約一代佳人無疑,各外的引人注目。
林汐一臉苦笑,提心吊膽的,生怕一個不留神被雲韻給拉進飯館裡面,到時候騎虎難下。
她小心翼翼的瞄了雲韻一眼,斟酌着言辭,遲疑的開口道:“我的請假時間應該已經到了,要不——我先去學院報道?”
雲韻停下步伐,頓了一下,她轉頭看着林汐沉默了一會兒,大抵是看出林汐的抵觸,她啟唇輕輕說道:“可以,我送你去吧!”
騎在飛行魔獸背上的林汐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她瞥了雲韻一眼,莫名的周邊彌漫着寒意,怎麼感覺雲韻好像心情不太好。
到達學院門口,兩人相顧無言,最後是雲韻看不過眼,她歎了口氣,上前走了幾步,伸出柔夷,輕柔的摸了摸林汐的發尾,聲音清脆婉轉。
“你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會去探究,在學院若是受委屈就與我說,好好照顧好自己,不要再睡在棺材裡面了。”如同泉水滴石入山澗,泠泠作響,脈脈溫柔汩汩流向心田。
林汐莫名鼻子發酸,她點了點頭,雙手擡起放在雲韻腰間上,小心緩慢的把頭貼在雲韻的肩膀,心中生起百般柔情,暖暖的讓人心生喜悅。
真溫暖,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媽媽的懷抱嗎?
林汐不禁感慨萬千,注視着雲韻的離去,聚精會神的她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衣擺露出一截七彩蛇鱗片的蛇尾,她轉身進入學校補辦手續,領到自己院子的鑰匙後,林汐馬不停蹄的趕往自己房間的所在地。
院子一塵不染,幹淨整潔,桌具雖然不多卻也應有盡有,重在幹淨嘛!
林汐非常滿意,找到卧室後,照例在床的旁邊放置那具古樸的棺材,沒辦法,她不能在扳指空間呆太久。
一個月的奔波勞累整得她人都麻了,她迅速的來到床邊整理衣物,新居所新氣象,正當林汐擡起手來,衣擺轉來細小的摩挲聲。
她目光一沉,不會聽錯的,心下一驚,她快速脫下外袍往床上扔去,林汐目不轉睛的盯着外袍。
突然,外袍響起摩擦聲,有什麼東西在衣服底下遊走,林汐手中運作鬥技,順便往自己身上加了幾道防護,繼續聚精會神的盯着看。
霎時,一道七彩黑影掠出,林汐飛快的甩出鬥技打在黑影身上,黑影的速度竟分毫未見,林汐隻好下意識的擡起手阻擋。
很快,手上傳來被什麼給撞到的觸感,随後整隻手被纏住了,林汐仔細一看,竟然是條七彩蛇。
這……要是被咬到會不會中毒而亡。
林汐看着面前對她吐蛇幸子的七彩蛇,感覺被蛇給纏着的手臂起了一陣疙瘩。
她不敢撓,也不敢動,緊張的看着蛇頭湊得越來越近,全然忘記自己是個不死的吸血鬼,且完全可以直接化為蝙蝠飛走。
她眼睜睜的看着它接近,林汐瞳孔霍然放大,七彩蛇飛快的貼近她的臉頰。
随後咬……哎……林汐臉上傳來了滑滑帶着股濕意的柔軟觸感,像是蛇幸子在表示親密,還是說嫌她髒,先用口水消毒再咬。
林汐望去,卻見七彩蛇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輕吐蛇幸子往後撤,用蛇頭蹭了蹭林汐的下巴。
林汐:……
我真的會謝,這是真的讓人害怕。
林汐靜靜的盯着這條蛇,内心十分不解,她腦海搜索着記憶,居然不清楚它是什麼時候爬到自己身上的。
想到那化為粉末的紫蛇,七彩的鱗片,難不成……
林汐毛骨悚然,越想越驚訝,她吞了吞口水,緩慢的站起身,維持着遠離蛇的姿勢移動到窗邊。
她把自己被蛇纏上的那條胳膊放到窗外,謹慎開口,“跟着我沒什麼前途,這學院這麼多人,要不,你再去選選看?”
不知是不是聽懂她話中的含義,七彩吞天蟒居然聽話的松開了林汐的胳膊。
感受手上纏繞的勁減小,她是真的不喜歡養蛇這種危險的生物,以為蛇聽進去的林汐剛要松口氣,下一秒這氣就卡在咽喉裡。
眼前猛的閃過一片光影,七彩吞天蟒不纏她胳膊了,這回纏她脖子上,蛇頭還對着林汐的眼睛,與她對峙,蛇幸子嘶嘶的聲音。
這……
林汐煩躁的撓了撓頭發,這蕭炎的老婆為什麼要纏着她不走?煩死了,不知是不是感受到林汐的不情願,吞天蟒纏繞的力氣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