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比賽落幕後,決定好最終的人選,林汐和一衆導師便帶着新生離開外院,進入内院需要一天的時間。
坐在獅鹫上,蕭炎心裡充滿對内院的好奇,鬥志昂揚的下定決心要在内院闖出一片天,他神态驕傲,眼角瞄到一旁的林汐。
蕭炎又不爽了,憑什麼這女人可以不經過考核進入内院,還擁有保送名額,看來這迦南學院也沒有這麼光明磊落。
“我記得迦南學院好像是要經過内院選拔賽才能進入,這位林導師這麼年輕,想比是早已經通過考核了吧?”
蕭炎看到林汐面色無異,以為是說中了,更加得意的說道:“林導師一看還以為是我同齡呢?真想知道林導師是不是駐顔有術。”
蕭炎說着說着,語氣越加輕慢,不屑至極,他就知道,這麼可能有人同齡的情況下修為這麼高。
沒成想林汐跟沒聽到似的,壓根不搭理他,坐在獅鹫上把玩着手中的小蛇。
蕭炎面露鄙夷,果然是歪門邪道之人,居然有這種奇怪的癖好,見林汐将自己的話視若無睹,如耳旁風,他難堪的握緊拳頭,眼裡充斥怒火,殺意十足。
蕭炎目光過于明顯,原本舒舒服服被按摩的吞天蟒注意到蕭炎的目光,警覺的騰起身,眼神驟然鋒利,陰冷森寒目光伴随着尖銳利齒,蛇幸子嘶嘶作響,蛇鱗微微張開,警告意味十分明顯。
原本在林汐手中呆萌的小蛇此刻滿身戒備,竟讓人不禁汗濕後襟,蕭炎一時被吓得往後推了一步,差點腳滑掉下山谷下。
他拍了拍胸口,緩了緩心跳,後怕的往吞天蟒望去,不由得目光陰狠。
都怪這條蛇,不然他不會如此失态。
林汐餘光瞥到蕭炎不善的視線,她語氣平淡,語調平平,“别用你那惡心的目光看我的蛇,不然,别怪我針對你。”
說完,林汐眼神一凝,随手往蕭炎的方向揮去,一股勁風襲去,把獅鹫整個給翻了身,又翻了回來。
蕭炎大驚失色,緊緊的抱着獅鹫,整個人倒挂在那裡,看着一旁熟視無睹的導師,他驚慌失措的控斥道:“導師們難道要見死不救嗎?我可是内院的學員,她這是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殺人啊!”
該死的,這風勢極大,他居然連擡手的動作都做不到,隻能趴在那裡。
不料導師們相互對視交流,竟無一人上前去指責林汐,最終隻是客氣的問了一句,“給他個教訓得了,之後有的是機會。”
林汐掀了一下眼皮,微眯起眼,紅眸直直的盯着那位說話的導師,在導師緊張得汗都流到下巴的時候,她才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收回手。
林汐不說,導師們隻好任由蕭炎被風吹,畢竟這人也沒受什麼傷不是,再說确實是蕭炎語言失禮在先。
在蕭炎看來導師們輕輕拿起,輕輕放下,存心偏袒,包庇林汐,他這會也意識到了林汐可能有靠山,也不在去言語挑釁,自讨麻煩。
林汐這會正順摸着小蛇的鱗片,沒将蕭炎放在心上,而是發神的思索着,她好像沒給小蛇洗過澡,雖說小蛇整天沒爬過什麼髒的地方,但也應該染了灰塵。
這麼打算着的林汐計劃回去給吞天蟒洗洗澡,于是待到達内院後,跟導師交代一下便馬不停蹄的趕往自家的院子,徒留一衆導師和學員。
沒來得及放狠話的蕭炎更是怒氣沖天,半點眼神都沒給自己,分明是沒把他放在眼裡,他咬牙切齒的握緊拳頭,眼眶怒紅,毅然一副将林汐視為仇人的模樣。
古薰兒擔憂的看着他,拍着蕭炎的後背,低聲細語道:“蕭炎哥哥,你不要生氣了,有機會,薰兒替你教訓她。”
而蕭炎則在薰兒的安慰下逐漸找回理智。
旁邊人則是羨慕得看着古薰兒安慰蕭炎,内心不爽,就蕭炎這種隻會打不過哔哔,依靠薰兒報仇的人,也配?
林汐回到院子,打了個盆子裝滿溫水,盆邊放了一個毛巾,她手捧着吞天蟒,在吞天蟒不明所以的眼神下,把吞天蟒放入水中。
沒想到剛放進水中的小蛇,馬上尾巴直打水面,濺起水珠,把盆裡的水濺到桌面上。
林汐擰眉用手背擦了擦臉頰上的水滴,直接打撈出在水裡玩耍的小蛇,沒想到,吞天蟒似乎沒緩過神來,下意識往甩動尾巴。
“啪——”
吞天蟒本就□□不凡,這會力道完全沒收緩,肉眼可見的,林汐臉上起了紅痕,火辣辣的。
林汐倒吸了一口涼氣,捂住臉的一邊,“呲!”
她神色不明的盯着桌面上的小蛇,似乎是察覺到林汐心情不明朗,小蛇不安的卷成一團,低低的吐着蛇幸子,聲音較以往更加小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