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尾巴疼不疼?咳咳——”
林汐捂着嘴唇,低聲咳了幾下,略微沙啞的聲音,話語伴随着斷續的咳嗽聲。
美杜莎一愣,順着林汐的視線望去,反應過來的她呆愣了一秒,随機滿胸腔的苦澀瞬間煙消雲散,快得像是錯覺一般。
她偏過頭,唇邊勾起一抹笑容,眼裡帶着笑意,有些高興又不想顯露出來,壓着嘴角的笑容,于是關心的話語隐藏住,不習慣的說道:“管好你自己,我沒你這麼脆弱。”
被回怼的林汐索性閉上了嘴,她就不該多此一舉,就美杜莎這個一擺尾就死一個鬥皇的蛇尾,防禦力什麼的肯定沒得說。
好在路上見到了柳菲家族的人,指完方向的林汐頂着美杜莎不善的目光撓了撓頭,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我後背有些疼,我們可以快點回去嗎?。”
果然,美杜莎的注意力立刻轉移了。
林汐壓抑住内心的不協調感,回到家後就不想強撐着自己,嗖的趴在床上躺,腦中起了困意,閉上眼就要睡過去,臨門一腳的時候被臉上的癢意驚回了神。
驚醒的林汐猛的睜開眼睛,眼前一黑,隐隐約約有一抹紫色,未辨清的林汐眼中映入美杜莎秀色可餐,美目盼兮,天資國色的臉蛋。
林汐心髒停頓了一下,接着便迅速擂鼓一般跳動了起來,她的捂了捂亂跳的心髒,無奈擡頭問,“怎麼了?”
“吃藥,包紮。”簡潔幹脆的話語,美杜莎手上抓着丹藥,鳳眸微擡,直朝林汐的方向接近。
莫名緊張的林汐張了張嘴,知道說了美杜莎也不聽,索性閉上嘴按美杜莎的要求趴好。
藥粉直接撒在上面就是,那布條繞着胸腔包紮,林汐望着一動不動的面露難色的美杜莎,心中了然,善解人意的說道:“這個我可以自己包紮的。”
說完她還舉起雙手晃了晃,示意自己可以,咧着一口小白牙傻笑。
美杜莎心裡沒來由一堵,她沒好氣的把丹藥朝林汐扔過去,“那你自己注意。”
差點被砸到臉的林汐撓了撓臉頰,疑惑的擡頭看着美杜莎,仰頭望去,清晰好看的下颚線,妖異紅眸灼灼如桃華,肆意耀眼。
再次被林汐給容貌擊中的美杜莎蛇尾不自覺在地上摩擦,卻怎麼也去不掉那股燥意,明明蠱惑别人的一向是她自己。
與美杜莎那股純粹的妖娆媚惑不同,林汐像是将骨子裡的雲淡風輕,慵懶的氣質體現得淋漓盡緻,更别提還蒼白着一張臉。
清新俊逸,優雅慵懶的同時又溫柔體貼,偶爾懵懂茫然的眼神簡直戳人心扉,沉澱着一股迷人的氣質。
所以才這麼招惹爛桃花!
很難想象會有人的身上雜糅這麼多特性,卻又和諧不突兀,很自然而然的。
美杜莎一邊暗自懊惱,一邊又止不住的心悸,眼神暗沉,心裡陰晦不明,真想把她給關進籠子裡,隻有自己看得到。
為自己的想法暗驚的美杜莎冒出冷汗,她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區區一個人類而已,不過是萍水相逢,不值得自己入眼失去分寸。
趁着美杜莎思緒渙散不知去哪的這段時間,林汐已經包紮好自己的傷口,她走出卧室,便看到在那裡發神呆愣的美杜莎。
林汐:………… 她這是在幹嘛?
一時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過去,會不會打擾到她的思考,對于美杜莎女王,尤其是今天的威懾,林汐打心底的畏懼。
她撓了撓幹淨的後脖頸,傻站在哪裡不動,直到美杜莎淩厲的目光襲過,她才吞吞吐吐的問,“要不要吃點東西?”
看到美杜莎似笑非笑的目光,覺得自己問了個傻問題的林汐懊惱,先不說美杜莎的飲食到底正不正常,吃不吃人,她沒事這樣問不是自找麻煩嗎?
她弱弱的補充,“如果我有的話。”
美杜莎瞥了林汐一眼,看着林汐慫不吧唧的模樣,磨了磨牙尖,知道自己在場所以林汐不自在,不想打擾到她修養。
自己的時間也差不多了,靈魂深處的吞天蟒在那裡不安的躁動想出來,也是為了不讓吞天蟒占用她的身體。
畢竟某些人的眼睛跟沒有一樣,遲鈍得像根木頭。
索性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美杜莎便沒有過多糾纏,況且林汐拘手拘腳的,那副敬而遠之的模樣她看着就來氣。
林汐将小蛇捧在手心,小蛇在嘶嘶的吐着蛇幸子,不停的蹭着林汐靡顔膩理的白嫩臉蛋。
怎麼好像好久不見一樣?
體會着小蛇的親近,林汐久違的放松,心中卻湧上一股空落落的感覺,捕捉不透,詭異的想念起了美杜莎那雙淩厲鋒利的鳳眸。
林汐不由在心裡唾棄自己不知好歹,這可是美杜莎女王,她是在作死,美杜莎早晚要離開的,終究是陌生人。
這麼想着,林汐打算把去市場街攤購買小蛇來養的計劃提上日程,安排時間去逛逛,看看有沒有合眼緣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