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哄好了?
而在她們離開的十幾分鐘後,一個灰撲撲的身影急忙趕到,他擦了擦臉上的灰塵和污垢,往旁邊吐了一口口水,“呸,都怪這兩個賤人,不然我也不會被那魔獸追殺得這麼狼狽,等我實力強大一定要他們好看。”
“師父,你确定這山上有令你覺得心悸的東西嗎?”蕭炎看着高聳入雲的山峰,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向身後的靈魂體又問了一遍。
藥老摸了摸胡子,空中隐隐飄落下一根白絲,老神自在的說道:“放心,我感應不會錯的,這上面一定有好東西。”
蕭炎咬了咬牙,捏緊拳頭,腦海裡回想起美杜莎那睥睨一切連餘光都不願施舍給自己的模樣,等着,早晚有一天讓她們跪地求饒。
想到那些畫面他便十分激動,蕭炎舔了舔幹澀的嘴唇,他邁出改變他一生的一步,這一步便是永遠。
眼前畫面一轉,天花亂墜般的臉直直朝地上摩擦,與大地來了個親密無隙的接觸,因yy的他沒反應過來。
他面色扭曲分裂,無他,摔下來的地方正好有一塊石頭,而這塊石頭剛好對着他□□,相撞間他仿佛聽到心碎的聲音,腦子一片空白。
他雙手捂着□□連忙站起,一臉氣憤和不滿的看着藥老,怒氣沖沖的吼道:“你剛剛怎麼不提醒我,也不扶我一把!”
藥老面色尴尬,他指了指自己,“我是靈魂體,接觸不到人的,沒法扶你。”
蕭炎表情一僵,那動作似乎在說着自己的無能狂怒,意識到自己态度不好,他補救的道了個歉,不再多疑,朝山峰爬去,隻是這邁開的步子略顯扭捏。
藥老若有所思的看着,隐晦的目光掃過蕭炎那深一步淺一步的腳步,在蕭炎有所察覺是斂住眼裡的思索。
遠處行走在後的林汐耳尖不着痕迹的抖了抖,嘴角上揚,本就耳力遠超他人,在美杜莎告訴她身後有人的時候,林汐靈光一現。
不僅把走後的痕迹掩蓋住,更是瞬移到山上抛了一個小玩意,障眼讓蕭炎以為他們去爬了這個山。
防止藥老感應到的她還特地在身上放了掩蓋氣息的物品,所以藥老以為的方位其實是錯誤的。
林汐淺色的紅眸猶如寶石透亮,望着前方美杜莎行走時窈窕綽約的姿态。
眸色不明的掠過那盈盈一握肌白勝雪的腰肢,腰如細柳仿佛一掐就斷,風姿綽約,搖曳好看。
她眸光忽明忽暗的跳動,目光放肆不到幾秒就被自己突然升出的念頭吓出一身汗,在美杜莎似有所覺看過來的連忙繃住臉。
醒醒,不能被美貌給誘惑了,這是條美人蛇,吃人不吐骨頭的。
林汐轉念一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自己不死之身,算了,沒那個膽子,再說這種事情還是你情我願比較好。
于是想明白的林汐朝美杜莎咧嘴笑,一口小白牙在陽光照耀下異常燦爛,那陰郁的氣息被沖得一幹二淨。
純然無害,紅眸透亮絢爛,帶着些許傻氣。
原本在林汐注視自己如行針闆的美杜莎當下便是一愣,竟隐隐有些着迷與那雙澄澈的眸子,她心間發顫。
美杜莎明明被蠱惑得心軟成一攤清水,仍舊口是心非的嘲笑林汐,“真難看,笑得真蠢。”
在林汐如願收起笑容時,自己又不滿意,她其實挺喜歡林汐對自己笑得這般肆意純粹的。
美杜莎懊惱的捏了捏衣角,抿唇,欲言又止的看着林汐,可道歉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像失聲一樣,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汐。
微風輕輕的吹拂着,撩動樹上的樹葉,樹葉的沙沙聲伴随着行走間的衣物摩擦聲。
美杜莎佯裝觀察四周,狀似無意的放緩了步子,慢慢的與林汐并列,直到聞到身旁那人身上幹淨好聞的香味才松開緊皺的眉頭。
閱覽無數的她自然知道緣故,盡管一開始看不清,可分開的那段時間到底是看清自己的内心。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确實喜歡那人身上的氣息,看向自己時眉目如畫的溫潤模樣,百般順從的姿态,讓她不自覺的生出嬌縱。
像是不論她如何,那人都會縱容到底,含笑寵溺的看着她,光是想着都能品出甜意,令人心軟得不像話。
美杜莎溫和的眸光放在林汐般般入畫的臉上,眼底帶着她自己都沒察到的柔情以及執怮。
她,大抵是真的陷進去了,不論怎樣,這人注定隻會是自己的。
想到林汐招蜂惹蝶的樣子,美杜莎目光冰冷,似寒潭刺骨審視身旁的林汐,漂亮的鳳眼裡滿是志在必得。
莫名背後生寒的林汐不動聲色的蹭了下手心,她感受下并不寒冷的微風,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悄然往美杜莎身上靠了靠。
肩膀直接貼了上去,林汐可憐巴巴的說道:“我冷。”
溫度似乎透過衣物傳遞,林汐瞬間感覺那股令她雞皮疙瘩的寒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