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大家來到我們的古城,我是你們的導遊,你們可以叫我小趙。”
一個面帶微笑、身材微胖的女孩子站在鏡頭前對着從房車上下來的兩對夫婦微微一笑,她頭上帶着一個太陽帽,手上拿着一個導遊的小旗杆,一看就是專業的導遊。
“接下來,我将帶大家到我們古城的著名特色餐廳——廣鴻樓用餐,請大家跟我來。”
她說着,搖着自己的小旗子,微微舉起手,帶着大家往廣場的另一頭走去。
陸遠甯一下車就看到了許多對着自己的攝像頭,那些攝像頭都是在各個直播平台進行現場直播的攝像裝備,除此之外,路人遊客也好奇地拿起手機開始拍攝,因為本節目是全程直播的節目,因此也不用特地強調路人不許将物料洩露出去,相反,越是多人圍觀,反而越能激起更好的節目效果。
謝書程,陸遠甯,殷悅,沈豫川四個人就如同平常出門旅遊的夫妻,跟着導遊小趙朝着廣鴻樓走去。
廣鴻樓是當地一家有名的餐飲酒樓,宛如一座隐匿于繁華都市中的文化瑰寶,其外觀融合了傳統建築的典雅與現代風格的簡約,飛檐鬥拱之下,是那透着溫潤光澤的琉璃瓦,在陽光的輕撫下熠熠生輝。
陸遠甯擡頭看着那古色古香的建築,不由得感歎起設計者的别具匠心。
随着導遊小趙踏入樓内,擡眼便能看見雕梁畫棟間盡顯精緻工藝,古色古香的氛圍如詩如畫般流淌開來——無論是那陳列有序的各類古玩字畫,見證着歲月的沉澱與藝術的傳承;還是那别具一格的雅間布局,為賓客提供了私密且惬意的休憩之所。
可以嗅到空氣中浮動着珍馐佳肴的香味,那味道在鼻息擴散,在味蕾間舞動着獨特的風情,在這裡,時光仿佛放慢了腳步,讓每一位到訪者都能盡情沉浸于這深厚的文化韻味與高品質的享受之中。
“大家看到的牆上的這些字畫都是曆代文人墨客來古城遊玩時留下的墨寶,此外,廣鴻樓已經經營了二百二十五年,具有百年文化傳承的廣鴻樓,除了有悠久的曆史底蘊外,在美食方面也是别有造詣——聽說當年乾隆下江南時帶着的七個禦廚中有一個禦廚就是廣鴻樓現任廚師的先人,禦廚的菜譜代代傳承了下來,變成了廣鴻樓的招牌菜。”
小趙帶着大家走過大廳後,來到了一樓走廊盡頭的雅字号包間,推門而入便能看到許多工作人員已經架好了攝像裝備、采光燈、反光闆等設備等候在原地了。
他們圍繞在圓形餐桌的另一頭,顯然是讓四位嘉賓在鏡頭前就餐。
先走入包間的是陸遠甯,她看見這麼多攝像頭對着自己的時候,就知道這頓飯吃得不是很輕松,至少,要在幾萬人的眼睛下吃飯,也是帶着一定的壓力。
謝書程緊跟其後進入了房間,随後是殷悅夫婦。
四人繞到了圓形餐桌前就坐,謝書程下意識地為殷悅拉開了座椅,殷悅的表情驚訝中帶着幾分感動,但随即,謝書程意識到自己在鏡頭前這麼做并不妥當,忙也幫陸遠甯拉開了座椅,禮貌地讓座。
陸遠甯不動聲色地将這一切看在眼裡,隻是微微一笑:“謝謝。”
她笑得禮貌而又疏遠。
“不客氣。”
謝書程微微颔首,别開視線也入了座。
他似乎在刻意躲避鏡頭的捕捉,不想讓鏡頭前的觀衆們看到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不自然。
導遊小趙站在餐桌邊拿來了菜單,這時,站在鏡頭前的李導說話了。
“各位嘉賓中午好,歡迎大家來到廣鴻樓,我們節目給各位嘉賓準備的初始資金是一千塊錢,但是這并不代表這是中午的餐費,在旅途中,嘉賓們需要給自己籌款,如果節目組給的一千塊用完的話,節目組将不再提供資金方面的幫助,所以這一千塊錢怎麼分配,需要大家好好商量。”
話音剛落,陸遠甯舉起了手。
“導演,我有個問題。”
“請說。”
“如果一千塊錢花完的話,我們還沒有到目的地,是不是就要餓肚子?”
“是的。”
“那我們賺錢的方式,節目組有什麼限制嗎?”
“除了在平台直播帶貨或者讓家人轉錢外,其他賺錢的方式都可以。”
聽到這,在場的四個人難免面露難色。
如果房車每天駕駛8小時,休息16小時,那麼3000公裡的自駕旅程大約需要5天左右,如果要走得慢一點的話,至少需要十天半個月,在這半個月中除了基礎資金一千塊之外,沒有任何來自于外界的幫助,剩下的錢都需要靠嘉賓自行籌集,這實在是有點兒為難了。
不過,來都來了,已經簽了合同,現在要反悔也來不及了。
與其在這裡擔心,倒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吧。
陸遠甯這麼打算着,看向了導遊小趙:“那個菜單先給我看看吧。”
謝書程先打斷了陸遠甯:“先給他們看,你怎麼這麼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