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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異變墳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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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腦中的嗡鳴未曾消失,新的噪音又加入進來。

【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邬辭埋在向客寒肩膀上猛蹭,“頭疼。”

向客寒伸手攬着邬辭的肩,把人慢慢放到在自己雙腿上。

“我給你按按。”

帶着薄繭的手指耐心理順半長的頭發,輕柔按壓在頭皮上。

邬辭安心享受着向客寒的服務。

全然不顧這一幕在别人眼裡有多刺眼。

一隻漂亮的翠綠色小鳥停留在不遠處高高的樹枝上。

白彥通過異變蜂鳥的眼睛注視着兩個人形生物和諧的一幕。

異能:傳感,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贈予他者,可以随異能擁有者的意願共感他者的三感。

值得一提的是,贈予力量的多少是沒有限制的,共感三感也沒有距離限制。

隻要雙方心甘情願就行。

這是一個沒有被收錄全部信息的異能,鑒于人類擁有它的時間太短。

異變樹抖開葉片,漂亮小鳥便露出來,體形纖細,不過手臂一半長。

白彥透過異變蜂鳥的小黑眼珠盯着邬辭,繼而又死死盯着向客寒。

向客寒準确無誤從層層樹葉遮擋上鎖定異變蜂鳥的位置。

于是漂亮小鳥一露頭就被向客寒鎖定位置。

他并不為向客寒的注視感到驚訝,卻越發恨得牙癢。

可惡的人類。

哥哥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直到異變樹收攏舒展的枝丫,葉片又成為他們之間無害的屏障。

異變蜂鳥晃晃棗子大小的腦袋,憤憤啄食一口腳下的異變樹,一扇翅膀飛走了。

古怪的鳥。

向客寒心中奇怪,卻隻是記在心上,去翻看邬辭的眼睛。

結果病人不配合,被掀開眼皮也是直勾勾盯着他。

向客寒啪一巴掌打在他胸膛,“沒事就起來。”

緩過來邬辭麻溜站起來,伸手又拉過向客寒右手放在剛剛打過的位置。

“我胸口疼,好哥哥。”

向客寒看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别玩了。”

“那你親我一下。”

向客寒貼上邬辭側臉,卻被突然偏頭的邬辭吻住。

好像是向客寒主動送上門似的。

向客寒沒有拒絕,也不會拒絕。

或許他經常搞不懂邬辭腦子裡在想什麼,但向客寒的直覺足夠敏銳。

而愛意和力量讓向客寒有接受的底氣。

邬辭緊閉雙目感受這令神沉醉的親吻。

濕潤的,交融在一起。

溫熱的,糾纏在一起。

一陣破風聲響起,有異變生物極速靠近。

邬辭避也不避,雪白刀光閃過,小鳥已經變成兩節。

如果向客寒睜開眼看看,他會發現這隻異變蜂鳥正是之前他看到的那一隻。

“怎麼還親上了?”

季柳眼神描摹着相片,摸着下巴問,有意打破沉靜。

諸葛璋确認相框上的油是除鏽油,三人便在疑似邬辭小時候住過房間裡翻找起來。

他們很快在櫃子裡翻找出一小堆相片碎片。

碎片被人為壘成尖尖的小堆。

諸葛璋沒有絲毫猶豫就将這一小堆一把抓出來。

碎片邊緣和相片表面有輕微色差。

“剛被撕。”

季柳心中一寒:除了他們三個,還有誰會深入到這裡來?

邬辭、向客寒和他們三人走不同方向。

異變生物在不久前來過這裡,還特意撕了一張照片?

确認上面有人像後,詹黛發揮小時候玩拼圖的功力,很快把碎片拼成完整的相片。

第二張相片依稀能看出來相片上的兩個小孩長得非常像。

一個小男孩閉着眼見,趁身側同伴不注意親上對方側臉。

灰藍色眼睛無疑屬于邬辭。

相片上的邬辭微微瞪大眼睛,一臉錯愕。

詹黛咬着牙,能聽到自己牙齒間發出的輕微咯吱聲。

這是邬辭和他哥哥?

諸葛璋陷入沉思。

相片上一個是暴食,那另一個是墳場主?

他們兩個小時候見過面?

墳場主貌似也就一米六幾的樣子。

異變生物能難道還能控制身體發育狀況嗎?

諸葛璋一言定音,“再找找。”

————

“跟着我走。”

邬辭率先走在前方,和他們之前行進方向上又有了細微的差别。

他唇瓣殷紅飽滿,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發生了什麼。

沒走幾步,邬辭轉身“biaji”又在向客寒臉上啄了一口。

向客寒莫名其妙,但還是沒有拒絕。

隻是說,“專心。”

邬辭歪頭笑,“在專心呐。”

向客寒沒說什麼,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你搞什麼事?

邬辭猶豫幾秒聳聳肩。

向客寒很熟悉他這副模樣。

邬辭心血來潮或者突發奇想幹了什麼,被向客寒問起時,常常這麼做。

用詹黛的話來說:有點欠欠兒的。

不過向客寒一向不會拒絕邬辭合理的要求。

隻不過合理和不合理的界限,一向比較模糊。

在兩隊人馬,遠處的巨大樹冠上,一個“天使”坐在枝頭。

白彥将耳邊黃金般的發絲别到耳後,睜開眼睛,心裡想的卻是向客寒親吻邬辭的那一幕。

狡猾的人類。

手裡捏着的樹枝被白彥扔出去。

蠱惑哥哥的人都該死。

被扔出去的樹枝看似斜插在地面,但樹枝尖和地面還有幾厘米的距離。

四肢利爪從樹枝底部顯現,一隻擁有隐身相關異能的異變水獺顯露身形。

樹枝穿透異變水獺心髒。

異變水獺手裡還抓着幾個異變樹結出的果實,不過這東西也隻有異變生物能吃。

水獺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履行了墳場主的命令去摘果子卻還是會死。

它被樹枝穿透脖子的時候在想是不是果子不夠紅。

潔白的羽毛好似不曾沾染任何血腥,白彥舒展羽翼從樹枝上飛下來,赤裸的雙腳和地面保持着一定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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