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爾蹲在池硯面前,深邃的雙眸像是小狗般閃爍着渴求的目光,池硯許是被那視線蠱惑了徑直起身覆了上去。
再回過神來時池硯正倚靠在身後的洗手台上,修長的脖頸高揚着,池硯手下是塔爾金色的發絲。
不知過了多久灼熱的觸感噴灑在塔爾臉頰上,黏膩的觸感與難以忽視的氣味讓池硯渾身僵硬。
他的大腦突然清醒過來。
!!!
自己在幹了什麼。
池硯震驚的瞪大了眼,親眼看着塔爾伸出舌尖将唇上的污濁卷進嘴中。
接着金發碧眼的美人對池硯揚起一個明豔勾人的笑容,“還要再來嗎?”
此刻塔爾就像是一隻勾人的狐狸,面上的清純與魅惑融合的恰到好處。
“咳咳……”
池硯被驚得說不出話,隻是動作慌亂的打開了頭頂的花灑,直到溫熱的水流沖洗掉粘稠的痕迹他才重重地松了口氣。
“真的不要了嗎?可你……”
塔爾遺憾的望着池硯,下一秒卻被他用手堵住了嘴。
“寶貝兒,謹言慎行。”
“……”
塔爾雖然堵住了嘴,但是,池硯居然叫自己寶貝唉……
塔爾乖巧的沒再出聲,隻是眯起眼舔了舔池硯的手心,随後任由池硯給他擦去臉上的污濁。
*
淩晨三點。
房間中池硯已經熟睡,聽着耳畔傳來池硯勻稱的呼吸聲,蜷縮在沙發上的塔爾突然起身走到了池硯床邊。
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劃過池硯的臉,望向池硯的視線中也不再是單純的欲念,黑夜中那雙綠色的眸子閃過暗茫,裡面滿是可怕的占有欲。
“突然變得這麼溫柔,你可真是狡猾啊。寶貝……你也是我的寶貝。”
喃喃的低語聽不出其中的情緒,塔爾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跪在地上的他突然俯身湊近了池硯。
黑夜中,濕滑的舌尖長驅直入,肆無忌憚的在池硯口腔中攪動,腰身挺動,塔爾蹭着池硯細嫩的手心……
隔着光屏,塔爾和謝景淮的視線相撞,在黑中如野獸般閃爍綠芒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謝景淮,那是對他的挑釁。
昏暗的書房裡那不斷閃動的光屏上還在播放着,時不時就會有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傳入耳中。
謝景淮目光猩紅着眸子周身彌漫着殺意,手臂處青筋暴起是他最後的克制。
*
池硯再次醒來外面天色早已大亮,他環視一周并沒有發現塔爾的身影,見狀,池硯總算松了一口氣。
可等他打開直播面闆,池硯隻覺得自己的天塌了。
即使沒有看到畫面,池硯已經腦補出了當時的畫面……
【啊啊,昨晚硯硯沒有突然醒過來實在太可惜了,嘿嘿,到時候幹柴烈火,你們可以這樣那樣。】
【本來以為是忠犬,想誰知道竟然是腹黑病嬌啊,好險昨晚隻是親親抱抱,我不敢想象如果不是daddy敲門硯硯會經曆什麼……】
【話說沒人發現daady出現的時機太湊巧了嗎?】
【感覺到了唉!懷疑有針孔攝像頭!】
【懷疑+1】
【……】
【小道消息,劇情裡,是原主求着謝景淮在他房間裡安裝的監控,大大小小加起來一共有56個,光廁所就有20個。】
馬甲号的消息一出,直播間瞬間沸騰起來。
【那豈不是daddy要比我看到的還要多!daddy昨晚看了現場直播!】
【啊啊啊!】
彈幕上聊的火熱,池硯背後生出一股寒意。
是自己太過輕易就被塔爾的表象所迷惑了。
他畢竟是謝景淮身邊的副官,如果隻是一個沉浸在欲望的廢物卻沒有絲毫心機手段謝景淮又怎麼會提拔他?
隻是有一點讓池硯有些想不明白。
如果他沒猜錯,謝景淮對自己也是有好感的,可為什麼謝景淮明知道兩人在房裡做什麼他卻沒有動作。
10088:劇情裡謝景淮也沒說什麼啊,原主被抛棄不是他自己做的嗎?
聞言池硯點了點頭:有道理,難道謝景淮是有什麼特殊癖好,隻喜歡看喜歡的人和别人做?
10088:哈哈,親親你能這麼想也是夠變态的。
池硯:彼此彼此。
兩人交談之際池硯房門被人敲響,緊接着塔爾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硯,起床了嗎。”
塔爾?
他居然沒走?
想到什麼,池硯從床上猛地蹿了起來,打開房門後,他就看到了塔爾穿着圍裙身上還穿着昨晚來時穿的黑色修身衣。
圓潤飽滿的胸肌若隐若現,隻在彎腰時露出,嫩黃色的小白兔圍裙圍在男人身上,違和卻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完蛋了,自己思想不純潔了,為什麼腦子裡都是這種不健康的東西啊!
搖了搖頭,池硯将自己的思緒拉回正軌,“你怎麼還沒走,如果被……”
“被什麼?被我發現?”
謝景淮的聲音突然響起,這時池硯才發現原來謝景淮也在。
男人從沙發上起身,轉身冷冽的視線輕輕從池硯身上掃過,聲音中滿是威脅,“池硯,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沒,小叔……今天軍部不忙嗎?”
難道軍部就這麼閑?
一個兩個的怎麼都在家……
池硯生硬的轉移話題讓他尴尬的要在地闆上摳出三室一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