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這就是那個男人的小三？那個男的好像不是很想看到她啊，這态度是會為了她打斷别人的腿買下房子的人？

一進房子裡，李空然也不想跟他說太多的廢話，說：“朱秘書，我們合作吧！”

“這位小姐是什麼意思？”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請您看看這段錄像。”李空然說完便把手機遞了上去。

畫面中是莫冷蕭拿着手機在講電話，眼裡看着一份資料，在他的面前，站着的是伍秘書。那是李空然拜托936搞到的監控畫面。

“公司在勉程市買了房子？怎麼回事？”莫冷蕭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朱智豪意識到，這個是顧夢琪在這間房子向莫冷蕭打的那通電話，莫冷蕭那邊的畫面。他略帶着驚訝地看着李空然，她卻示意他接着看下去。

打完這通電話後，莫冷蕭看着手裡的資料對着伍秘書說：“你确定這是朱秘書昨晚那個杯子的化驗報告？”

“是的，這是我從化驗室拿過來的。但是朱秘書那邊要求重新做一遍，用别的樣本。”

朱智豪内心一沉，他并沒有提供别的樣本，他隻是覺得這個結果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要求重新做一遍而已，這也符合他嚴謹的态度。

随後莫冷蕭的電話響起，他示意伍秘書出去，他接了電話。這個電話是朱智豪打來的，莫冷蕭在電話安撫朱智豪，說會查清楚洩露的源頭，要求朱智豪按照計劃簽了明天寄過來的那份離職書，他會按照法律賠償費用。但是位置會給朱智豪留着，他近期的花銷也報銷，工資照付，隻要專心盯着李空然就行了。

挂斷電話後，他思考了片刻，又把伍秘書叫了進來，說：“你，去打印朱秘書離職書，弄完寄到勉程市去。朱秘書按照正常開除流程走。”

“莫總，那他手頭上的資料之類的？”伍光偉低聲問。

“你來接手！工資翻倍！”

“好的莫總！”伍光偉出門後，莫冷蕭把手裡的資料揉成一團，向前面用力地扔了過去。

畫面一黑，朱智豪也猶如沉進了深淵。他從莫冷蕭開始掌權就開始跟着他，現在已經幹了5年了，他幫莫冷蕭鏟除了公司近一半的老舊勢力，就是為了莫冷蕭能站穩腳跟。現在就因為一個結果鏟除了他，而且還在給他畫餅。

“你過來是想說什麼？”朱智豪現在不敢小看眼前的這個人了。

“你要不點開下一個視頻？”李空然沒有接過他手中的手機。

下一段視頻是伍光偉洩露這個房子的地址給顧夢琪，以及顧夢琪要求伍光偉要把他被開除這件事的收尾都處理幹淨。接下來是伍光偉跟顧夢琪的翻雲覆雨，兩人的相見等。伍光偉是在四年前進來的，隻是普通的業務員。那時候，應該和顧夢琪沒有聯系。而且朱智豪想起來：确實，伍光偉是在顧夢琪回來之後，十分快速地當上莫冷蕭的私人秘書的。

“所以你是陳星絮小姐，對嗎？”朱智豪看到這些視頻資料，心中十分震驚，表面卻十分淡然地開口問道。他知道這句話是廢話，但是還是問出了口。

“算吧。”李空然沒有給他一個确切的答案。

朱智豪把手機遞了回去，他現在是個棄子，但是他依舊對莫冷蕭抱着一點希望，畢竟靠着他之前所積累的人脈，再次進入莫氏底層做起，依舊是可以爬上去的。再加上莫氏集團的勢力很大，他跟莫氏作對，有沒有個好下場都不一定。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我要求你做的事情也不危險，你這幾個月可以好好賺莫氏的錢。而且我不會再窩在家裡，會出去外面的場所潇灑自在，你也該吃吃該花花。”李空然拿出一個U盤，“這個裡面，你就說你找黑客黑進了我的手機，當然這是我正在用的那個，你隻要把我這個手機的控制權給他，我自然會選擇給他看什麼樣的消息。”

“黑進手機可是很難的。”朱智豪也有相關的經驗。

“你應該知道我有個雜物間是在房子外面的吧。我一直都沒鎖，你可以找人去裡面找東西。我會留個手機的包裝盒在裡面，裡面有這台手機的root碼。這樣子，符不符合朱秘書您這嚴謹的性格呢？”

“你可知道，按照莫冷蕭這種人，就算這些消息是真的，脫離了他的掌控，他還是會找人追究的。”

“我知道啊，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李空然從頭上拔了根頭發給他，“這根頭發，是你親眼看到從我頭上拔下來的是吧。交給你，你化驗完看到結果後再選擇跟不跟我合作。選擇合作的話，就在小區的那個噴泉底下放一塊這麼大的石頭。”李空然用手比了直徑大概20厘米的一個圈。

“不過我想跟你說個事：你覺得一個連基因都能改變的人，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我的目的不止是莫冷蕭，而是整個莫氏。莫氏沒了，一個莫冷蕭能耐你何？”說完這句話，李空然便離開了房間。留下了朱智豪怔怔地看着她放在他手裡的那根頭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