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探頭看了幾眼,發現似乎也隻是普通的服裝,于是就收回視線,繼續去看自己盒子裡其他的裝備。
剩下一些類似聽診器、醫用手套這樣的仿醫務用具。
奧萊爾把盒子放在一隻手臂上,掀開放在最上層的白襯衫。
手指透過白色的布料透出肉色,放在純白衣物下的物品泛着銀冷的光芒。
這是什麼?
奧萊爾眯眸,伸手又從泛着冷銳光芒的鍊條下方捏着皮革制品拿出。
店家貼心地在皮革帶尾端挂上了使用說明的字條。
“那我先去換吧!”露西亞抱着盒子,眼睛亮亮地說。
不難看出接下來她要扮演一個醫生,她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好啊。”奧萊爾眼睛含笑,應聲。
少女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奧萊爾重新垂眸看向自己臂上的盒子。
也許是另一種襯衫夾?
聯邦的男士們為了在場合與活動中避免正裝服飾内襯衫位置的變形與易位,常常在穿戴襯衫的同時佩戴各式各樣的襯衫夾。
最常見的就是腿部佩戴式,材質也是像這樣柔軟的皮革。
奧萊爾将皮革制品放回去,也轉臉進了換衣間。
露西亞從換衣間出來的時候奧萊爾還沒出來,她坐在椅子上等待了一下。
這身白大衣倒是出奇得合身,不過沒有提供下裝,幸好屋裡似乎有暖氣,現在她穿在白大衣裡面的是剛剛穿在裙子裡面的及大腿的淺藍色荷葉邊蓬蓬褲,白色的襪子也隻達到膝蓋下方,如果沒有暖氣一定會冷的。
奧萊爾似乎在裡面穿了很久,露西亞又把胸前挂着的聽診器拿起來研究,放到自己心口聽了聽。
奧萊爾這邊确實是穿了很久、準确來說是确認了很久才一件一件将那些道具全穿上。
他的換衣間裡甚至有一面鏡子,奧萊爾按照紙條上的步驟先把泛着銀色光芒的鍊條戴上,自己眯眸看着鏡子裡的樣子。
皮革環他倒是能了解,這鍊條作用是?
回去他要仔細問問埃默爾那家夥。
奧萊爾又把比起平常他自己的襯衫來說要薄上許多的白襯衫套上,将那些皮革制品的環狀物扣在了胳膊、胸前和腿上。
最後就剩下一個單獨的環形皮革制品。
青年遲疑的指骨微動,将環狀物捏起,同時淺金色的眼眸看向紙條。
按照紙條的指示,如同第一次學習知識的金發公爵迷茫地看向鏡面,将環形皮革繞到脖頸,黑色的皮革環上點綴着銀色的鈴铛,似乎象征着某種不言而喻的暗示。
“……”
盒子清空,站在鏡前的挺拔男性穿着透着皙色的純白襯衫,而那抹透出的略顯白皙的肉色與純白形成如同暗示着什麼般的意味。
黑色長褲包裹着修長的腿,緊貼的布料在大腿根處勾勒着環狀的痕迹。
最為莫名的卻是纏繞他胸膛與雙臂……和頸間的皮革束縛,黑色的皮革與透着色感的純白襯衫相互映襯,銀環恰好卡在某個位置。
“……”
奧萊爾眯着眸打量了半天。
所以他扮演的是犯人嗎。
不過雖然是束縛的樣式卻倒也不會引起不适,奧萊爾最終移開視線,離開了換衣間。
黑發及肩的少女正背對着他坐在座椅上,白色大衣因為坐姿向兩邊撇開,少女垂着頭在玩弄懷裡的聽診器,中筒襪從棕色短靴延伸,一直停在膝蓋下方,潔白的腿肉被白大衣遮掩。
也許是聽到他的動靜,露西亞睜着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帶有好奇地看過來。
奧萊爾有點緊張。
他自己都覺得這個裝扮奇怪,露西亞會喜歡嗎。
露西亞的視線停留了一下,吓了一跳。
“公爵您……”
少女的臉頰肉眼可見的變紅。
男性寬闊富有肌肉的胸膛被黑色皮革束縛帶看起來緊緊地捆縛,□□的魅力幾乎要從薄有透感的襯衫内噴湧而出,帶着炙熱的男性氣息。
露西亞又看向金發公爵那雙淺金浮動的雙眸,淺色是很純潔的顔色,此刻倒顯得公爵平常豔麗的美貌都有些無辜起來。
但是此刻那張與意味不明的服飾相比之下都顯得純潔起來的俊美臉龐卻突然出聲,聲音中有愉快的味道:“怎麼了,少女,看呆啦?”
“才沒有。”露西亞立刻否認。
所以奧萊爾公爵根本就是知道自己在穿什麼吧!幹嘛揶揄她呀。
“我們進去吧!”露西亞的視線一時間都不知道落到哪裡,幹脆和奧萊爾這樣說。
露西亞率先跑過去開門,然而奧萊爾即使胸膛看起來被捆縛,仍然長腿長手,幾步邁腿就跟上她,随即而來的還有難以忽視的摻雜着葡香的焚香味道。
直到兩個人都進了門,門在身後合上的一瞬間,兩個人如同被傳送那樣投入到了一個空間。
“咦。”站穩以後的露西亞收到了有關于自己身份的信息卡,還有簡要的劇情介紹。
信息卡與劇情介紹寫着,她是利埃瑟斯頓家的二小姐,一名醫學院的學生,而奧萊爾的身份是利埃瑟斯頓家的執事。
“利埃瑟斯頓大人啊……”扮演着執事的金發青年環抱着手臂,讀完劇情介紹與身份信息,勾着愉快的笑容缱绻喊道。
露西亞一愣,立刻回道:“哼,怎麼了恩禮執事。”
在信息介紹中,妮耶·利埃瑟斯頓也就是露西亞扮演的角色第一階段的任務是在考試中得到高分,同時保守自己其實在暗中受父親委托調查執事恩禮的秘密,也要初步調查一下恩禮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