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腺體的位置,但是對于Beta來說,這個器官隻是聊勝于無的存在。
隻不過斯蘭溫熱的唇克制又輕柔的一吻,卻讓她立刻僵住了。
斯蘭太親昵了,這種親昵非常自然,但是露西亞十分肯定斯蘭一定是認錯人了,不管是因為易感期還是别的情況引發的。
至于為什麼知道她是小擒……
大概是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混淆了吧。
但是眼下也沒有什麼别的辦法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喚醒斯蘭,隻好暫時冒充一下用安撫的方式阻止他的這種行為。
于是她轉過身,嘗試着對斯蘭說道:“嗯,好的好的,我就是。那你可以繼續去沙發上坐一會嗎?我正在給你煮營養湯,過一會兒就好了。”
斯蘭的鼻尖蹭着她的額頭到側臉,低聲說:“不用做。”
露西亞:“……”
就不該跟一個病人說理。
她忍氣吞聲地又轉過身去看鍋。
過了一會兒,湯終于煮好了,斯蘭依舊很粘人,但是總算沒有一直再抱着她,而是看起來百無聊賴地一直盯着她的動作。
也許是因為她一直沒有再說話,最後把湯端上餐桌露西亞讓斯蘭把湯喝掉時,斯蘭那雙深藍色幹淨的眼瞳看了她半晌,最後把她盛給他的湯全部喝掉了。
就連裡面的蔬菜都吃得幹幹淨淨。
露西亞終于有點滿意了。
她又嘗試問斯蘭:“你是正在處于易感期嗎?”
斯蘭看着她的眼睛,走近一步靠近她,拉起她垂在身側的手:“你不生氣了嗎。”
露西亞疑惑:“我沒有生氣啊,我沒有。”
但是斯蘭平靜地拉着她的手,沒有再說什麼,仿佛認定了她就是在生氣,這讓露西亞突然有種負罪感。
好像她欺負他了似的。
“……”
好吧,露西亞決定接受現實,斯蘭應該還是沒有清醒。
“那你去睡覺吧,你的卧室在哪裡,是這一間嗎?”露西亞被斯蘭牽着,在二樓的一個挂着卧室牌子的門前停下,詢問道。
這一次斯蘭依舊很聽話,高高的個子跟在她身後,點了點頭。
露西亞趕緊把斯蘭推進去按坐在床上。
“那你快休息吧!”
說不定睡一覺醒來斯蘭就變成她熟悉的那個斯蘭、變成正常人了。
露西亞在内心默默祈禱着,并且因為這種猜想,催促青年躺下休息的動作也染上一絲迫不及待的意味。
“那你呢?”
斯蘭因為坐着而自下向上地注視着她,深藍色的眼睛露出幾分低落,“你又要走了嗎。”
易感期的Omega似乎确實很渴望來自他人的陪伴和撫慰,露西亞想到這一點,立刻說:“不走,我今天會一直陪着你的。”
布格溫公爵大人出差不在家,那她今晚不回家也是可以的嘛,陪一下斯蘭就陪一下吧,雖然易感期的斯蘭看起來很奇怪,但是畢竟他們還是朋友。
斯蘭被露西亞飛快地半推半就塞進被子裡,露西亞讓他閉上眼,斯蘭就聽話地閉上眼。
這樣才對嘛。
露西亞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随後随手把書包裡帶着的書籍掏出來攤在斯蘭的手邊看。
反正她起碼要陪斯蘭到睡着為止,閑着也是閑着。
露西亞支着腦袋看書,突然書上浮現出幾行字。
【工作提前結束,我回家了。】
【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沒有回家,是到朋友那裡去玩了嗎?】
是布格溫傳的快訊!
正在看書的露西亞吓了一跳,字迹很快消失了,此時露西亞的大腦飛速運轉。
直接說她在斯蘭家裡的話……斯蘭是布格溫不熟悉的人,如果說她在斯蘭家裡布格溫公爵大人說不定會擔心。
這時候她的腦海漸漸浮現出另一個人的臉。
于是露西亞催動咒語給布格溫回:
【是的,我和奧萊爾公爵大人一起出來玩,玩得太晚決定暫時在公爵府休息一晚。】
露西亞焦頭爛額地回道。
完蛋了呀。她感覺這個借口非常之拙劣,布格溫公爵大人會相信嗎?
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布格溫都沒有再回,就在露西亞做好心理建設準備繼續看書的時候布格溫回:
【好,明早我去奧萊爾那裡接你回來,晚安。】
露西亞要崩潰了。
真的完蛋了。
但是斯蘭這邊也不能不管,她憂愁地看了一眼斯蘭,過了很長時間他一直閉着雙眼,現在也許已經睡着了,呼吸平穩看起來很恬靜。
露西亞趴倒在攤開在床上的書頁裡,大腦飛速運轉想着計劃,得在布格溫公爵大人之前趕到奧萊爾公爵家啊……
這一趴就是一整晚。
第二天天還沒亮,露西亞就爬起來收拾收拾準備按計劃趕往奧萊爾家。
在走之前,她最後看了一眼斯蘭,用手試了試他手心的溫度,已經不像昨天下午那樣燙,也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于是露西亞給斯蘭留了早飯和字條,為自己感到風塵仆仆地趕到了奧萊爾的家。
在第二公爵府門前,一個黑發黑瞳的少女焦急地敲了敲門。
露西亞左顧右盼,因為街道上沒人經過而稍微放了心。
大門很快被侍從打開,露西亞走進去時,奧萊爾也正倚靠在房子正門旁饒有興緻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