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在陳知星大腿上、整個身子要将下面的任平生壓的喘不過氣的溫書儀一把撈過小茶幾上撲騰翅膀的永晝,調侃道:“我們永晝還有這種文筆。”
陳知星:“她說你就信?永晝怎麼混上挂名了?”
永晝不服氣,超大聲解釋:“徐絮歡是我引上正路的!”
“苗喵以前推薦我看這種小人書,說很有趣。但是我看了,簡直是毒藥,全是蠢貨。女主角為了男修挖靈根、換血、為他勾心鬥角一輩子最後又死在他懷裡。”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心虛的苗喵低下頭:“好吧,我以前确實喜歡看。但不怪我!一,創作者寫的太好了,畫畫的更是漂亮,所以......呃,我就沉迷了。二,我當時太小,你們要允許我犯錯!我早就戒了。”
進了雲頂學院後沒日沒夜的閉關鞏固修為境界,苗喵早就把這些東西忘的一幹二淨,包括曾經對永晝的強烈推薦。
永晝不追殺,繼續得意于自己對于迷途天才的拯救:“我當時上課偷看的.....”
依依這下有些疑問了:“等一下,我怎麼沒有發現。”
永晝:“噢,我換了個書皮。哎呀等等,這不是重點。”
她對于依依同學的貿然打斷很不滿,輕輕拍打了下她的頭後繼續:“然後徐絮歡和我一起看,我和她罵這個作者。”
然後的然後,永晝忽然開竅了,變得無比聰明。
“她神色不自然,還很不服。還給我提前揭露後面的故事情節。”
永晝敏銳的問:“幹嘛這麼熟悉,你畫的?”
彼時的徐絮歡:“......”
“好吧,就是我。”她笑道:“人總是要賺錢的嘛,她們這麼寫,我就跟着畫了。”
永晝問:“那你不可以自己寫點,然後畫出來嗎?”
徐絮歡摸着下巴沉思了會,然後做恍然大悟狀:“你說的對!我要自己寫、自己畫。”
她本來就熱愛藝術和繪畫美學,或許是真的有這方面的天賦,投身寫作事業後也靠着精湛的文筆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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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苗頭。
依依忽然想起來當年徐絮歡偶然暴露的小喜好,便對于這些繪本的部分手繪畫面頓感熟悉了。
----這個徐絮歡,關于修士的強大戰鬥、和漂亮男修受虐的淩辱這兩種畫面繪畫的最為寫實。
健壯的、強大的、一往無前的拳頭擊碎了一切。
而漂亮的、精緻的、白皙的臉蛋,被刮花,被砍下,成了鬼斧天工的藝術品。
徐絮歡這個特殊的喜好早見端疑,最近作品的爆火不是偶然,或許有什麼對于她們不知道但是已經被徐絮歡抓住的個人機會。
她忽然開始推出自己創作的小說,肯定不光是來自于永晝的鼓勵。
但是不可否認,徐絮歡的确還挺喜歡永晝,好歹願意隐晦的分出一半筆名。
于是依依問:“現在的通訊靈寶還聯系的上徐絮歡嗎?”
畢竟是舍友,當年互相交流的方式也是有的。隻是近幾年經曆實在太豐富,依依對于以往的友人或多或少的忽略了些,除了與錢宇承聯絡過幾次外,後面雲頂學院的同學可算是單方面失聯。
楚盈瑩找過依依一兩回,但是都是小事,徐絮歡沒有主動來過信,包括永晝這邊都沒有。
永晝:“不行哎,我已經發過了。”
“算了。”
依依說:“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現在她應該窩在哪個犄角旮旯子裡面創作“藝術”呢。”
女人的藝術,女人的故事。
“那我們現在......”任平生懶洋洋的支起身子,順便把原本賴在她身上的溫書儀、陳知星并依依三人一同掃走,“是不是該去給我們大藝術家提供更多的素材了。”
現實,有時候比她筆下的故事還要精彩、有趣。
和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