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韻這些天遍走打聽家人消息。
平凡在為将來的生計在外奔波想辦法,誇何沒有什麼特長徒勞無功。
平凡走在街上,正好看到一位富家公子帶着仆人牽着幾匹馬走在街上說着什麼,還有一個人也牽着一匹馬與他們争吵着什麼。
平凡走向前去了解到,原來富家公子買了幾匹馬在客棧住了一宿。第二天發現馬少了一匹,便在大街上看着一人牽着的馬太像他們的馬了,那人不承認說馬是自己的,為此争吵了起來。
平凡上前拱手道:“公子在下可以幫你辨認一下這匹馬是否是你的如何?”,富家公子立馬拱手回答:“正好,在下姓鄭,名萬三,敢問公子姓名?”
平凡道:“在下張平凡”。萬三說:“凡兄你有什麼辦法,若能辨出我願奉上五十兩白銀作為答謝,便交個朋友如何?”。平凡回道:“好”。甚是幹脆。萬三心道:“這個人有趣啊”。
平凡走到那匹馬前問那人“這是你的馬?”,那人回道:“正是,養了兩年了呢”。
“嗯”平凡點頭,他走向前去雙手捂住馬的兩隻眼睛,問道:“既然是你的馬,那麼應該非常熟悉了,那這馬哪隻眼睛是壞的呢?”。那人說道:“左眼”。
平凡松開手說:“錯了,這隻眼好的”。那人慌忙說:“對對……,我記錯了是右眼,這回沒錯了。”
平凡松開右手“這隻眼也是好的”。那人慌了要跑,被仆人抓住,平凡問:“這馬是你的嗎?”。那人支吾道:“不是我的,我撿的”。鄭公子看事情清楚揮手道:“算了,在有下次送你見官!”。那人連忙道謝:“在也不敢了。”連忙走了。
鄭公子說:“凡兄真是聰慧過人。你這個朋友我認定了,這是五十兩送給你。”
平凡正好缺錢,也不推辭“那就确之不恭了”。“客氣、客氣”兩人哈哈大笑。鄭萬三說:“凡兄今天高興,我請你喝兩杯吧”。“這……,好吧”。
“凡兄以後有用着到的地方,可支會一聲,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鄭兄真是快人快語”。
兩人在酒樓開懷暢飲時,街上雲韻正向人打聽逃難過來的人有沒有知道她的家人的消息。正問着不注意正好撞到一名女子身上,雲韻連忙道歉。
兩人擡頭一看“怎麼是你”兩人同聲說道。然後兩人會心一笑,原來撞到的人正好是醉香樓花魁姑娘銀屏,她帶着丫環正在買東西。
銀屏說:“姑娘好巧啊”,雲韻說:“原來是銀屏姑娘,剛才一時失神撞了姑娘不好意。”
“沒有關系,上次還沒有好好謝謝姑娘呢,”兩人就此攀談起來。
“原來柳姑娘正在尋人啊,是那天那位公子嗎?”。
“不是,是這樣……”
于是柳雲韻把她的事情說了一遍。
銀屏說:“原來如此,如果姑娘不嫌棄小女子出身不好;我願幫你打聽,醉香樓三教九流什麼人都能接觸,沒準能更快打聽到消息。”雲韻說說:“哪裡的話,感謝還來不急呢,如果姑娘不嫌棄,我們姐妹相稱如何”。
“好啊,求之不得”
銀屏對丫環說:“小翠你先回去,我和雲韻姐多聊一會兒,晚點回去”,Y環道:“好的,小姐”就走了。
兩人相談甚歡,都被對方氣質吸引已是姐姐長,妹妹短的了。
此時大街上一陣喧鬧,隻見一名年輕女子被人們推推桑桑而來。看上去有幾分姿色,但是臉上淚痕滿滿。
兩人走下茶樓,人群中聲音四起:“真是可憐的小娘子啊,年輕輕的就死了丈夫。”
“什麼啊,這小娘子剛結婚就毒殺了她的丈夫,這不被鄰居揪着送去官府。”
“怎麼,難道這小娘子紅杏出牆謀害親夫?”
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什麼的都有。
隻見那女子淚眼汪汪,隻是一個勁的說:“我沒有,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