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又很快過去。雲韻家人的消息還是如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兩人走在街上,路過一珠寶店鋪。
平凡拉着雲韻的手走了進去,其實兩人沒想着買東西,必竟兩人生活剛有點起色不想浪費錢财。
于是随便的看了一眼,突然一個玉簪、一個玉佩映入眼簾,做工很是精緻,吸引了雲韻的眼光,平凡見她喜歡便買了下來,雲韻卻推脫不要隻是看看。
平凡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買了下來,送給了雲韻。
“我幫你插上”平凡拿過簪子插在雲韻頭發上,“好看”又誇獎了一句。
“這個送給你,好好保存”。雲韻把玉佩遞過來。“哦,這是定情信物吧”平凡接過道。
“讨厭”,雲韻抿嘴一笑。
二人走出店鋪,看見鄭萬三愁眉不展的在一家當鋪門前徘徊。二人對視了一眼走向前去,平凡招呼道:“兄在幹什麼?”
鄭萬三一回頭,“原來是凡兄和柳姑娘。”
雲韻點頭示意
“是這麼回事,二位随我來”,鄭萬三帶二人走進當鋪坐下,把事情原尾說了一遍。原來這家當鋪是鄭萬三的産業,鄭家做為海河縣當地大戶産業很多。
這家當鋪用一萬兩銀子收了一幅赝品,貨物存期過檔,明顯是被坑了一筆。現在不知怎樣向家父交待,一場罵必是少不了的。為此正無計可施。
聽完後,雲韻說:“鄭公子可否讓我看一看這幅畫”,鄭萬三差人拿來,展開畫卷。雲韻走向前去端詳:“果然是一幅赝品,但畫工了得足以以假亂真。”雲韻大家千金,對于書畫自然不在話下。
“那可怎麼辦?”鄭萬三道“可以找到當畫之人?”雲韻說:“很難,這是騙局無法查起”。“這,還真是有點難辦了”雲韻一時也無辦法。
雲韻回頭看向平凡道:“凡兄可有良策?”,鄭萬三也看向他,滿臉期望。
“嗯,我倒有一辦法可試一試;鄭兄你這樣……”兩人耳語一陣。
接下來,鄭萬三便在熱鬧的酒樓,擺了一桌席,請了幾位同行大張旗鼓的說:“鄭某叫諸位來是有事相告,鄭某收了一幅畫但是赝品賠錢不少,所以叫諸來一來作見證我把此畫燒毀,二來請各位不要在上當。”
當衆一把火把畫燒了,此事一傳十,十傳百在縣城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