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五萬兩震驚衆人。
隻見兩人擁簇着一個中年人走來,看他的護衛手中帶刀,步伐矯健,想來是高手。
平凡也不等衆人說話“好五萬兩,詩就是這位先生的了。”
中年人接過詩,一揮手一個護衛從懷中掏一張五萬兩銀票給了平凡。這首詩後來值百萬兩,當然這是後話了。
平凡把銀票給了老鸨,說道:“可以了吧”。
“慢着”朱青山道:“既然都給錢了,那銀屏姑娘是誰的?這又怎麼說?”。
“這個,這個…”老鸨也說不上來。
“要不這樣我們抓阄,誰抓住中字就是誰的”朱青山道。
“好,就依你”平凡同意道。
老鸨拿來兩張紙準備寫,朱青山走上前去“我來寫”拿起筆來寫上字揉成團放入碗中,臉上露出詭計得逞的神态。
被平凡看在眼中“難道他動了手腳”。
鄭萬三、雲韻也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誰先來”平凡問
“你先吧,讓着你”朱青山皮笑道。
這時大廳裡靜寂無聲一根針掉地上也能聽得見,這不是簡單抓閹,這是決定美嬌娘花落誰家。
平凡動了,雲韻伸手拉住了他意有所指,平凡用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吧。
平凡的手緩緩地伸向碗中,目光看着朱青山他面不改色,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心中了然他拿出一個阄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便把紙吃進了肚子。
衆人一陣錯愕。
“你幹什麼”朱青山回過神來“你吃了,還怎麼判。
“你急什麼,不是碗中還有一個嗎?兩個阄一個中或一個不中,打開碗中的阄,一目了解大家不就清楚了嗎?難道不是這樣?”平凡問道
“對啊,打開那個阄”衆人說道。
平凡拿起那個阄展開一看寫着“不”字,向四周展示。
“這張是個不字,那我吃下的便是中了,對不對大官人?”平凡問
“對,小子你行,我們的梁子結下了,走着瞧。”
衆目睽睽之下,朱青山也不敢造次,說下狠話“哼”的一聲,帶着他的爪牙甩袖而去。
平凡對老鸨說:“銀屏的賣身契拿來吧”。老鸨不舍的給他,但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不然生意沒法做了。
“隻能在培養幾個頭牌了”老鸨歎道。
平凡看了看無誤後說:“鄭兄咱們走。”鄭萬三和雲韻扶着無神的銀屏走出青樓。
“這位公子高才,後會有期”中年男子出門拱手道。
“先生謬贊了,後會有期”平凡拱手。
“凡兄,在下有事先走一步”鄭萬三說道。
“鄭兄有事先忙,再會”平凡也告辭道。
幾人就此分散離開,平凡幫着雲韻扶着銀屏回到家。
家中正好還有幾間空房,雲韻扶着銀屏,平凡收拾好房間鋪上新的被褥。雲韻把銀屏放在床上脫去她的衣服、鞋襪,雲韻為她蓋上被子。
雲韻直起身來,看到平凡盯着一動不動。便開口道:“好看嗎?”
“好看”平凡随口道
“呸,色坯,還不出去。”雲韻厲聲道。
“哦,哦……”平凡緩過神來快速逃出。
“寫詩送人家,就是個色鬼,”雲韻心中醋意散開
雲韻晚上照看着銀屏,她因傷心欲絕便沉睡過去。
雲韻坐在桌邊拿起筆寫下了今天那首詩“好美的詩,那個“色鬼”文才真是不錯,描繪的如仙女下凡”,心中對平凡的愛慕又多了幾分。同時,對他送詩這事梗梗于懷,心中不免又多了幾分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