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前世的記憶平凡快速的來到柳林崗。
這柳林崗其實就是一個山崗,就一間房子沒有其它的建築。本是目地是為了來往的行人晚上沒有地方露宿,為方便行人建的房子,平時崗上也是很少有人來。
此時,雲韻和銀屏被關在一個黑屋子裡,雙手被反綁,倒沒有被堵上嘴。可能劫匪認為區區兩個弱女子翻不起什麼大浪,所以門口就兩個守衛。
此時外面的匪徒幺五喝六大吃大喝,還說着什麼賺了的話,什麼快活的話。外面十分嘈雜,聽不清楚。
屋内借着微弱的光線雲韻看清了環境銀屏還好沒有受傷。
“姐姐怎麼辦?”銀屏哭着說“公子能救我們嗎?
“銀屏不要害怕,平凡會救我們的“雲韻安慰道。其實她心裡也沒有譜被救可能沒有希望,因為她不知平凡會功夫,她從沒有看到過平凡練功。
可是雲韻哪裡知道平凡的時間都用在了為她們這個家奔波。
“銀屏你轉過來,我給你解開”。雲韻道
銀屏轉身走近過來,背着雲韻,雲韻俯身用嘴拉扯着繩子。到底是大家小姐臨危不亂沉着冷靜。
銀屏見此哭着“姐姐,姐姐…”别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此時,雲韻口中鮮血直流,疼痛難忍,可她還是堅持給銀屏叨開繩子。
銀屏松開繩子,看到雲韻滿口鮮血,眼淚直流。趕緊給雲韻松開繩子抱着雲韻哭了起來,心中感動無比心裡認定“她就是我一輩子的好姐姐”。
“好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雲韻用手拍着銀屏的背。“我們得想辦法出去”。
“嗯”銀屏聽話道。她們借着光線掃視着屋子。
“姐姐這還有個人”銀屏驚道。
兩人小心翼翼走過去一看,此人已經淹淹一息渾身是傷,滿身的血,有的地方還在往外冒着血。一看就是受到了殘酷的折磨。而且右胳膊上的傷口還流着黑血“這是中毒了”。
雲韻大着膽子撩開地上人散亂的頭發竟然是一名女子。但是滿臉血污看不清容貌。
“這幫畜生,竟把一個姑娘活活地折磨成這個樣子,真該千刀萬剮”。雲韻恨恨地說。
銀屏俯下身子幫忙扶起女子。看着這情景她心中更是憤恨。但兩人也不知所措,恐怕過不了多久三人都要死在這裡了。
這時,外面安靜了下來。聽到有人說:“朱大官人回信了沒?這兩個女人怎麼處理。我們的銀子送來了沒?”
一人說道:“大哥,銀子朱大官人差人送來了十萬兩銀票,還說讓我們把那個叫銀屏的小妞給他送去,另一個女人賞給我們了。但是來的人一定要幹掉。”
“哈哈,朱大官人講究。等那小子來了我們幹掉他,然後我們好好享受美人。”“人屠”道。
“哈哈”衆人發出□□的笑聲“對了老大,我們抓住的那個賞金獵人怎麼辦?”一個劫匪說。
“她娘的,那娘們硬的很,就是不屈;被我們折磨馬上就要死了,殺了得了”。
“老大怪可惜的。那女人長得可不賴”。
“哈哈,小六子沒想到你小子口味這麼重,快死的人也不放過。行,給你了。”
“謝老大”。又是一陣□□。
“朱大官人?不就是朱青山嗎,是他,卑鄙小人,他是報複平凡壞他的好事啊。”朱青山竟與悍匪勾給幹盡壞事,不得好死”。雲韻咬牙切齒銀、屏恨不得抽他的筋,剝他的骨。
話說平凡摸着黑進入柳林崗,現在離子時還有半刻鐘。
平凡決定打他個措手不及。平凡融合前世的身手和後世的戰略思想,猶如黑夜精靈,迅速解決了幾個哨衛,平凡兩世為了都沒有殺過人,心中泛起不适,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平凡平撫了一下心緒,換上劫匪的衣服。
多拖耽誤一會兒,雲韻就多一分危險。
為了愛人去拼,一切都不可擋。
漸漸地平凡接近中心,隻見中間點着一堆火幾個歹人圍做在一起吃吃喝喝,一個人指指劃劃,想必他就是“人屠”了。
平凡因為換上了他們的衣服,所以大搖大擺地走向房間。這裡平凡知道就隻有一個房間人肯定在裡面。
平凡走到一半時,“站住”,你不好好放哨怎麼回來了?”。
平凡一聲不吭,“問你話呢?所有人看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