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家也有月餘了。
平凡在家想着“雲韻她們離開快三個月了,不知怎麼樣了。也不說來個信。”
海河縣這段時間一切照常,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他和高伯兩人也結為知己,兩人一起辦案,一起飲酒,一起切搓。不過平凡輸多赢少。
楊青拜師李鳳儀後,武功猛進。兩人形影不離。楊青天資不錯,一教就會。李鳳儀很欣慰;教導楊青也是傾囊相授。楊青也很勤快,一大早就起來除了打掃就是練劍。
雲韻起床後,走到妝台前看到了那個一直戴在頭上的玉簪,拿在手裡陷入了沉思:“那個登徒子不知道怎麼樣了,前些天給他的信不知道收道到沒。”
銀屏也是坐在梳妝台前,摸着脖頸上的項鍊。“相公,你想我了嗎?”
今天李鳳儀也沒有指點楊青,而是坐在石桌前,用手撫摸着劍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嘴角不時流露出笑容。
雲韻戴上玉簪,來到銀屏房間看到她在發愣。微笑着扶上銀屏的肩“二妹,怎麼想那個色坯了”。
銀屏滿臉嬌羞“姐姐取笑我”。
“走,我們去找三妹”。
兩人來到庭院看到以上的情景,二人相視一笑調笑道:“三妹這是在思春嗎?”
李鳳儀紅着臉說:“姐姐,你們倆怎麼可以這樣欺負我”。
三人來到柳員外和夫人的房間。
“爹娘,女兒來看你們了”雲韻道。“幹爹,幹娘好”銀屏、李鳳儀施禮道。
“女兒你們都來了,”夫人道,“你們有什麼事嗎?正好,雲韻我正想和你說呢,東城陳家要和我們結親,這不拜貼都送來了。你們三人的年齡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為娘正在為你們三個人準備相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