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做不好當的官是什麼?便是這京城令。京城在天子腳腳下,皇家威嚴所在;按理說這京城令應是是個肥差。
但是京城什麼最多?當然京城官最多。京城令便是京城中最小的官。可以這麼說京城裡的旗杆倒了,砸重五個人其中便有一個官家子弟。什麼國公啊,王爺啊,朝中大臣啊,還有一些皇親國戚,一些分封的爵位,這樣多不勝數。這些官家子弟們誰都能把這京城令踩上一腳,京城令是個最憋屈的官。
平凡抱得美人歸,還被賜與爵位,榮升代理京城令,可謂幾家歡喜幾家愁。
愁的自然就是齊王殿下計劃泡湯。陳小公爺和劉公子與美人失之交臂,這幾天這三人憤恨不平。
齊王殿下家中的物品又遭受了一次摔砸;陳小公爺更是無恥把府中漂亮的丫環狠狠地蹂躏了一番;劉公子則來到怡紅院把怡紅院的姑娘壓在身下肆虐了一番,發洩完後氣憤才稍平了一些。
這不劉公子剛剛發洩完獸性,帶着一衆狗腿子走在大街上。器張跋扈,見誰看不順跟便是一頓拳打腳踢,百姓懼怕官家勢力敢怒不敢言。
在劉公子東張西望不可一世之時,“砰”的一聲撞到了一個人。“媽的,誰這麼不長眼?……”劉文海還沒說完就呆住了。
“好美的女子啊,身材曲線珑玲珑,前凸後翹。妖娆妩媚,袅娜多姿。”劉文海頓時換了一副嘴臉“姑娘沒事吧。”色眯眯的雙眼盯着女子的容貌看個不停,嘴上帶着□□的笑容“老子豔福不淺啊”。
女子連忙說道“沒事。轉身就要離開。劉文海伸出手擋在女子面前:“小娘子沒事别急着走啊,來陪本少爺去喝幾杯如何?”
“是啊,何候好我們劉大爺,少不了你的好處。”狗腿子趁機哄笑道。
“你們想幹什麼,趕快讓開。”女子身邊的侍女擋在前面道。
“幹什麼?當然是想讓你家小姐陪我們大爺共渡良霄了,你閃一邊去”說着狗腳子用手把女侍撥到一邊去了。
劉文海接着伸出手就要摸女子的臉。
突然伸出的手被人抓住,一用力甩到一邊,來人說道:“還有王法嗎?大庭廣衆之下調戲民女”。
來人正是高伯。原來,今天平凡去上任京城令,鄭萬三和高伯陪同前來。到了府衙兩人無事可做,便出來轉轉結果碰上了劉文海調戲女子,高伯上去擋在女子前面所以才出現剛才的情景。
“什麼?王法?老子就是王法。給我上,廢了他們”劉文海氣憤道。
狗腿子們聽到命令一哄而上,這些烏合之衆哪裡是高伯的對手,三兩回合便把他們打倒在地,躺在地上打滾哀嚎。
“你…你敢打我”劉文海吓得結巴的說,“小心你的…”不等他說完。高伯單手折腕在一腳飛踹,把劉文海踹飛出去,撞翻了路邊的攤位。高伯又上去左右開弓,劉文海被扇打成豬頭。
“讓你目無王法,讓你調戲民女。給你個教訓”
“高兄好了,我們走吧。”鄭萬三勸阻道。
“嗯,好我們帶兩位姑娘先去府衙找凡兄。”說完又給了劉文海一腳把他踹暈過去。
“姑娘随我們去府衙吧,以防這纨绔報複"鄭萬三道。
“好吧,多謝兩位。”女子點頭同意。
于是四人趕緊走出人群奔府衙而來。狗腿子們救醒劉文海說:“這夥人去了府衙。”劉文海一聽更是怒火上身失去理智,帶領一衆随從追趕而來。
平凡正在衙門處理公務,看到鄭萬三高伯帶着兩名女子匆匆忙忙地進了衙門。平凡問道:“鄭兄、高兄什麼事這麼忙?這兩位姑娘是…?”。
女子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原來女子是京城最有名青樓萬春樓的花魁李潇湘,侍女叫風鈴。兩人本是上街買東西結果碰上劉文海。
平凡道:“原來是這樣。來人關閉衙門。鄭兄高兄帶兩位姑娘去後堂。聽我命令誰來叫門也不給開,各班衙役全部進入後堂。”平凡發布完命令後,一個人搬了把椅子躺上面悠閑的看起書來。
平凡的表現讓衆人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李潇湘坐在後堂,美目看着前堂,疑惑不解。
“小姐,大人是不是吓傻了。”風鈴不明道。
“不許胡說,我想大人自有想法,縱是李潇湘慧質蘭心也想不明白。
“李姑娘放心吧,凡兄定能把此事解決。”鄭萬三無憂道。
高伯也是坐在一邊氣定神閑。
不一會兒,劉文海帶着人來到府衙前,大門緊閉。确定人就在裡面後,就派人叫門,結果無人應答。
劉文海怒火中燒,好你個張平凡竟然不理睬老子,“來人給我砸開”劉文海怒道。
本來就沒把京城令放在眼裡,平時又嚣張慣了在加上平凡搶了他的美人。一時失去理智,叫人砸開府衙大門。
劉文海帶入沖進府衙見平凡一人躺在椅上看書。怒道:“張平凡把人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