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平凡便把計劃,當着衆女的面合盤托了出來。
“相公,你真的好“壞”啊!”鳳儀定論道。
“姐姐,那不是好壞,那是壞透了。”雪姬接着調笑道。
幾女聽後,“呵呵”大笑起來。
于是,第二天,平凡進宮上奏。他奏明皇上:國舅爺勾結江湖黑惡勢力襲擊他和他的夫人使其受了重傷。在與匪徒交戰中抓住一些匪徒,并從首領身上搜出國舅府上的腰牌。匪首已經正法了,但匪徒交待,他們首領和朝中大人物有勾結,請皇上明察。還有平凡又狀告齊王派江湖殺手去縣候府刺殺他,又讓他的夫人受了重傷,這是從殺手身上掉出來的腰牌,請皇上還臣一個公道。
平凡此奏一下驚動朝野。
朝臣們讨論紛紛,皇上龍顔大怒道;齊王國舅何在?”
兩人急忙跪下道:“臣在”
“京城令所說是不是事實?”皇上怒問道。
“皇上,我們冤枉啊!”兩人跪着狡辯道。
“既然如此,為什麼會有你們二人府上的腰牌?”皇上反問道。
“這…這…“二人支支吾吾說不上話來,“京城令這是栽勝陷害。”二人支吾半天才冒出這句話來。
“那麼,你們二人府上的腰牌,他是如何得到的?”皇上又問。
“皇上,臣的兩位娘子受傷還躺在家中。對了,臣身上也有傷。”說着凡扒開衣服。露出裡面的傷痕,一看就是最近的刀傷平凡見機火上澆油。
“皇上,公主殿下押着一群人來到殿外,”太監通傳道,
“宣”皇上道。
公主帶着衙役押着虎豹幫的人上殿來。
“父皇就是這些人在年下襲擊了家裡的姐姐,請父皇聖裁”公主拜道。
“可有人證?”皇上道。
“父皇,威武将軍衛林可以做證。”公主回道。
“宣”皇上道。
“臣拜見皇上”衛林被宣進宮拜道。
“這是怎麼回事?”皇上問。
“皇上,京城令遇襲來我衛國公府搬救兵救下她的娘子,這些人是被軍士捉住的。”衛林奏道。
皇上大怒,“齊王、國舅你們二人還有何話說?”
二人什麼也說不出來。兩人心中互罵“小東西敢背後陰我”,“老狐狸沒想到你來這一手”,兩人互相猜忌,産生間隙,齊王的又一基石已搖晃了。
“好,好,你們二人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皇上道。
“朕宣布,齊王、國舅貶去所有職務。刺殺朝廷命官,罪加一等,齊王禁足齊王府免去一切權利。國舅免去一切權利,朕念你是國舅保留爵位,禁足國舅府,沒有朕的命令誰都不可外出違令着嚴懲。二人各罰八十杖,以敬效尤,自此開始施行,杖刑完畢,送回府禁足。一幹從犯,斬立決。”皇上下令道。
齊王、國舅二人癱坐在地上,被禦林軍拉下去執行杖刑。
皇上又接着宣布“京城令政績斐然,維護京城治安,使京城出現海晏河清盛景,升京城令為京城巡按史。繼續更好的管理京城,為朕解憂。巡按史有動用京城禦林軍之權。凡有肖小、流氓滋事結可動用軍士處理。這塊令牌賜給你,憑令牌可調用禁軍。”
平凡拜謝道:“謝皇上信任。皇上萬歲、萬、萬歲。”
衆大臣拜道:“皇上聖明。”
“好了,起來吧。京城令做好交接工作後升任京城巡按史,望以後盡心盡力為百姓造福。”皇上勉勵道。
“是,臣遵旨,定竭盡全力造福京城百姓。”平凡又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