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主動上弓”
羞得二女臉要滴出水來。
第二天晚上,平凡被推進了容姐房間。雅容溫柔地給平凡寬衣解帶,平凡也不閑事給雅容脫去衣物。平凡挑起雅容下巴頭道:“容姐,别誤了良辰。”雅容羞色的點了點頭。随着一聲嬌呻,雲雨初起。急風勁浪,自是一番纏綿。
雅客和平凡合為一體,成了平凡的娘子。
第三天,雅容躲在房中不敢出去,被衆女挑調笑了好一番。許久才讓幾女進屋。不時從屋内又傳來嬉鬧的聲音。
第三天晚上,平凡進入蘭芝房間。
“老爺”蘭芝緊張道。
“叫相公”平凡糾正道。
“相公,”蘭芝羞色道。
“小丫頭也成娘子了”平凡笑道。其實蘭芝隻比平凡小一兩歲而已。
“我哪裡小了”說着蘭芝挺起女人成熟的标志,平凡被震住了“還是個小辣椒”。
不等平凡回過神來,蘭芝撲倒平凡道:“相公,我們不要浪費好時光。”說着脫去兩人衣服,二話不說壓向平凡。
“嗯,這是你的本性。”平凡後悔道。
“晚了相公,”蘭芝秀發飛本揚,随着一聲誘人的呻呤響起,地動山搖。蘭芝忍了多年的欲望暴發了拼命索取。兩人雲雨不斷,許久後才風平浪靜。
衆女在窗外聽的面紅耳赤。“呸,又多了一個妖精”幾女調笑宗顔道,“是不是顔姐。”說完幾女嘻笑打鬧跑回了房間。
早上起來,蘭芝被衆娘子笑的紅着臉,手足無措。求饒起來,惹得衆女又是一陣嬌笑。
時間過的很快一個月又過去了。
齊地秩序井然,政務、軍務皆正常運行。平凡樂得清閑,在家中與11位娘子逍遙快活。軍營選出大将軍代管軍務,平凡成了甩手掌櫃。
郡王威名遠播,震懾齊地。
這期間,鄭萬三夫婦、高伯二婦四人來齊地一為平凡祝賀,二來想念,特來相見。
四人在此住了幾天,衆人高興地玩了幾天。平凡和衆位娘子剛送走他們,柳蘭和薛俊也來探望。當時柳蘭快要臨盆沒有送行,今日抱着兒子來了。小孩子很是讨人喜歡,幾位娘子整天抱着。柳蘭也高興,這小孩受到這麼多人喜愛。
柳蘭帶來一個消息,讓衆人吃了一驚。
原來柳蘭在京城聽說,南邊齊國發生動亂。齊國大元帥發動了兵變欲登王位,大元帥掌握着齊國一半兵馬。齊國皇帝,皇後,等人被軟禁起來。現在國内兵荒馬亂的到處是戰争,大量難民流入周朝。皇上下令,讓衛林将軍駐守南邊關以防齊軍擾亂我國邊境。
“相公,詩謠妹妹是齊國人。不知她還在遊玩,還是回去了真替他擔心。”潇湘道。
“是啊,但願詩謠平安。”銀屏道。
“哎,鞭長莫及、無能為力。”雅容歎息。
柳蘭夫婦也住了幾日,便告辭回了京城。
“相公,近幾日齊地也在傳齊國動亂之事。”蘭芝道。
“說什麼啊!”平凡随意問。
“說是齊國大元帥想讓兒子娶齊國公主。齊王因手中沒有兵權勢弱,便想讨好大元帥便答應了此事。可是公主不同意,便逃婚出宮不知所蹤。大元帥得知後大怒,若公主不嫁,他便自立為皇,推翻大齊。于是把齊王等人軟禁,逼公主就範。”蘭芝細細地說道。
“還有這種事,大逆不道。”公主氣憤道。
“妹妹,聽說那公主叫什麼?”慕婉問道。
蘭芝搖了搖頭。
“會不會是詩謠?她嬌美麗質,氣質高貴。”雲韻思索道。
“也說不好。不過那種氣質不是尋常百姓家的。”鳳儀說道。
“若真是詩謠的話該如何?”雪姬一語中地,衆女看向雪姬,皆不知道該說什麼。
“既使是真的,那也是齊國之事。我們無能為力”宗顔說道。
衆女紛紛點頭。隻是議論起詩謠的情況。
一個門衛進來通報“郡王門外有一女子求見。”
衆女一聽看向平凡。
“她叫什麼?幾個人?”平凡急忙問道。
“回郡王就一個人,沒有說名字”
“讓她進來吧”平凡正疑惑會是誰。
這是一個年輕靓麗的身影走了進來。衆女一看皆不認識“不是詩謠啊”
“是你”平凡一愣道。
“嗯,怎麼不歡迎嗎?”女子道。
來人正是冰雁。
平凡連忙向衆位娘子介紹:她就是平凡在馬頭山剿匪時認識的姑娘馬頭山大當家的冰雁。
鳳儀眼光看了過來,美目一瞪“相公,你又拈花惹草了”說着上來就是愛的折磨。
衆女被逗的“呵呵”直笑。
平凡一個勁求饒,鳳儀才放過他。衆女齊聲聲說“話該”。
然後衆女圍着冰雁熱情的說起話來,平凡反到被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