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謠搖了搖頭。
“父皇怎麼回事?我走時還不是這樣的。”詩謠問道。
“哎,都怪我。太信任單武了,把兵權交給他。現在皇宮都被他控制了。他想當皇帝。”父皇上說。
“父皇,外面幾個藩王為奪地盤也在混戰。齊國邊境南蠻人侵犯邊關。國家現在裡憂外患。藩王和大元帥也在不斷交戰,這樣下去齊國危險了。”詩謠道。
“那可怎麼辦?我們被困出不去。”皇後道。
“你的哥哥、弟弟、妹妹都被控制了。”
“父皇有什麼辦法嗎?”詩謠道。
皇上無奈的搖頭。
“謠兒,你二哥在外面。當時他在外面狩獵,沒有軟禁宮中。”皇後道。
“可二哥現在也不知身在何處?我想他可能在哪位叔叔藩王那裡。”詩謠推測道。
二皇子和詩謠是皇後所生。詩謠是六公主。詩謠還有好幾位兄弟姐妹,是皇上其她妃子所生,有幾個成年的在封地外,其餘全在皇宮中。
“謠兒,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别日在做商議。”皇上道。
詩謠告别了父母回到了自己寝官。
在大周,齊地。
“相公,月婵傳信來了。”宗顔道。
宗顔雖不在是宗主,但在合歡宗的地位影響不減。
“什麼信息?”平凡問道。衆女也看向宗顔。
“信上說齊國公主已經回宮了。齊國諸多藩王為争奪地盤大打出手,現在齊國很亂。齊國的南部邊疆被南蠻人侵犯,可以說内憂外患。現在齊國皇室還被軟禁中,各地藩王又舉兵發動清君側反對大元帥。隻是不曾有詩謠妹妹的消息。”宗顔道。
“詩謠妹妹談吐不凡,氣質高貴。可不是一般女子,她是逃婚出來遊玩。莫不是詩謠便是齊國公主。”雲韻推測道。
“姐姐說的也有道理。”公主同意道。
“如果那樣,詩謠妹妹忌不是羊入虎口。”鳳儀說道。
“嗯,詩謠說大元帥之子是花花公子皇城第一纨绔。”雪姬道。
“那詩謠妹妹危險了啊!”銀屏、慕婉潇湘擔心道。
“娘子不要過于擔心。詩謠身份尚不确定。
既便是公主,也沒人會傷她。可能會被逼婚,處境不會太好,但無性命之憂。”平凡冷靜道。
“相公說的沒錯。”蘭芝說道。
“相公,如果公主真是詩謠該如何?”雅容問道。
“那是齊國政事,我們身在大周也無可誇何。”平凡歎道。
衆女聽後,也是一臉的無奈啊!必竟不是一國。
詩謠在寝宮,玲兒為她寬衣侍寝,突然從衣中掉下一張紙片,“這是什麼?”玲兒撿起來。詩謠回頭一看便奪了過來道:“這是郡王臨别送我的詩。
“什麼詩啊!”情詩。”玲兒調戲道。
“玲兒讨厭。隻是…隻是送别詩。”說着詩謠臉紅了起來。把紙放在了胸前。“咦,小公主紙上有字啊!”玲兒驚訝道。
“玲兒讨打是不是,送的詩紙上當然有字了。又在逗笑。”詩謠無意的說道,她以為玲兒又在開玩關逗她沒有在意。
“不是公主我沒開玩笑。真的有字。”玲兒正色道。
詩謠一聽,看向玲兒見他她表情不像開玩笑,連忙拿起紙看了起來。确實除了那首詩,在背面底邊有一行小字大小了不是用筆寫的。二人連忙把紙放在桌上拿來兩盞燈,才看清上面的字,隻有八個字“身陷困境,便訪合歡”。字大小又在底邊,如果不注意還真發現不了。
“這是什麼意思啊?”玲兒自語道。
“我也不明白。郡王送我詩後面又附上這幾個字肯定必有深意。”詩謠思索着。
二人想了半天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夜已深了,兩個人也不想了便各自休息了。可詩謠又細細的看了看那首詩,确實隻是一首詩,一首贊美詩。這八個字何意啊!詩謠把詩疊好放在枕下反複思考起來,覺也睡不着。
當時平凡寫詩時,知道她是逃婚的怕她以後遇困難,便特意寫下幾個字想在她需要幫忙時幫她一下。
合歡宗不僅大周朝有,齊國也有為了滲透搜集情報。必竟是殺手組織,可并不隻服務于大周。
由此可見宗顔是多麼厲害!
平凡本意是提示她,若有困難找合歡宗。沒想到歪打正着,為齊國之困帶來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