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二皇子、詩謠三人主座,平凡和幾位娘子側坐在一旁,衆将領站立在大廳一旁,氣勢沖天。
“單飛,你可知罪?”太子厲聲問道。
“哼”單飛頭歪向一邊理都不理,氣的太子火冒三丈卻無可耐奈何。
“單飛,你休要猖狂,”二皇子道。
“單飛,你和父親軟禁皇上以下犯上。還妄想取而待之做上寶座,這是誅九族大罪。你可回改?我可以為你在父皇面前美言幾句,饒你族人不死,你也可免于一死。”詩謠朱唇輕啟道。
“哈哈,詩謠公主怕是糊塗了,皇上和皇後以及皇宮所有人都在父帥手中,你敢對我如何?惹怒父帥先殺了皇上、皇後。”單飛肆無忌憚嚣張道。
詩謠公主一時詞窮,無話可說俏臉上卻顯出了擔憂之色。她被單飛威脅到了卻無計可施。
詩謠無奈,嬌娆的俏臉擔憂的眼神看向了平凡,求助的眼神惹人憐愛。
平凡笑了笑站了起來,走到單飛面前,揮了揮手兩旁士兵退了下去。平凡扶起單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平凡的此舉讓衆将領摸不着頭腦,太子、二皇子、詩謠、楚詢也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唯有平凡的幾位娘子見怪不怪了,反爾莞爾一笑“相公的神棍人格又附身了。”紛紛露出一幅看好戲的神态。
“你是單飛是吧,齊國大元帥單武之子。”平凡笑着說。
“正是”單飛昂着頭果斷道。
“不錯,果然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平凡卻誇獎道。
平凡的誇獎讓衆人一愣“什麼情況?”大家呆呆地看着事情的發展,廳中安靜的詭異。
“那你認識我嗎?”平凡問了一句不着邊際的話。
“誰認識你這個無名之輩?”單飛高傲道。
“那你總聽說詩謠公主從周朝借兵一事吧”平凡平靜地問。
“聽說了,還聽說她讓大周的一個郡王帶兵扶政。難道你就是那個郡王嗎?”單飛不屑道。
“單公子好眼力正是在下。”平凡又恭委了一句。
“既然單公子都知道了,那就好辦了。”平凡不着邊際的一句話讓單飛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那你可知道,千宇太子和周朝簽訂盟約借的兵馬一切聽我指揮。”平凡又問道。
“那又如何?”單飛不解道。
“既然知道了就好。來人,把這個亂臣賊子脫出去斬了。”平凡瞬間變臉道。
這時兩名将領領命而去,抽出佩刀架在單飛脖子上推他出去将要行刑,
“你敢。我是大元帥之子。皇上的性命還在我父帥手中。”單飛驚慌道。
“哼哼,那與我有什麼關系?我又不是齊國人。”平凡冷笑道。接着又說:“不聽他費話,推出去斬。”
“郡王饒命啊!”單飛見此吓壞了連忙跪下求饒道。
“晚了”平凡道。
“郡王饒過我吧,求求你。”單飛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被吓破了膽。
“求我有什麼用?我還不是聽命于公主的。”平凡對着單飛說道,又對詩謠抛了個眼色。好似在說剩下的交給你了。
“公主饒命啊!”單飛哭着跪在地上對詩謠磕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