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麼了,來的公子的相貌個個如此俊美,往日為何不曾見到。”冷月心中納悶,在細細地定晴一看,隻見男子耳朵下有一耳洞又看另一耳也是如此。“是位女子”冷月心中驚訝,又轉頭看向另一位男子,此人也是有耳洞。“呵呵,原來兩位是女子”冷月心中暗笑。
冷月也是聰慧之人,發現秘密後不動聲色竟配合起來。如果平凡知道後一定感慨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雪姬也來了,”平凡心中歎道,“這下熱鬧了”。
“兩位公子切莫為我傷了和氣。”冷月一手挽住一個人溫柔嬌媚道。
二女愣了一下,這個冷月兩個表現截然相反,剛開始矜持拘謹,現在卻熱情奔放。怎麼一下子換了一個人一樣。不隻是讓衆女,讓衆人也是驚呆了号稱冰美人的花魁怎麼如此溫柔。
“怎麼反差這麼大。”這讓平凡瞪大雙眼。
“月兒你怎會如此放蕩”蘇文昌氣憤道。
“衆位公子今天比試到此。冷月姑娘已經宣讀了結果。”老鸨也岔開話題打渾道。
“□□,說什麼賣藝不賣身。全是屁話”周華、趙軍見此對冷月沒了興趣。
“蘇兄走了,這個女人不值得留戀。”說着二人拉着蘇文昌走了。
“哎,多好的一段姻緣啊”平凡感歎。
“啪”一聲平凡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平凡扭頭一看是雲惜這個魔女
“怎麼公子?是不是很惋惜沒有盡早出手啊!”雲惜調侃道。
平凡連忙說道:“這位兄台可莫要瞎說啊,切莫壞了冷花魁的名聲。”平凡邊說邊擦冷汗“這小丫頭光給我挖坑。”
“哼,哼”兩聲,是蘭芝和詩謠從平凡身旁走過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老鸨子連忙說道。
”美人,相逢便是有緣。我給你介紹幾位我的好兄弟。”鳳儀摟着冷月大氣道。冷月莞爾一笑點頭同意,哪還有那種高冷的感覺,猶如一個小鳥依人的美人。
“美人,我也有幾位兄弟給你介紹。他們都是你的傾慕者“雪姬拉着冷月的手撫摸道。冷月甜甜一笑順從的點頭。
于是鳳儀、雪姬分别把衆女和王生夫妻介紹給他她,接着又把平凡特别介紹了一下說他是個沒正形的神棍。
讓冷月聽後“呵呵”一笑,笑容讓妙香樓春意更盛。冷月俏目環看,隻見衆男子個個生的俊俏、秀美。細看之下發現耳下皆有耳洞。冷月心中一笑“竟然全都是女子”。這些女子好些調皮這般戲弄我。那個作畫和對詩的公子确是男子。這群人是什麼人?”冷月心中思索。
“媽媽,我要和衆公子暢談一番,今天不見客了。請媽媽知會一聲。”冷月柔聲道。
“好吧。好吧。”老鸨子無奈道。
冷月帶着衆人進了閨房。妙香樓的衆人聽了老鸨子的話,走的走,散的散。留下的都是要風花雪月的。妙香樓又恢複了往日的喧鬧。
冷月房中,冷月請衆人坐下,唯獨沒有請平凡坐下。
“冷姑娘為何沒有我的座位。”平凡不解道。
“公子忙着做月老哪有時間坐。所以便不請公子了。”冷月調侃道。
“哈哈”王生大笑起來,被水媚娘拉了拉衣袖這才忍住笑。
“小娘子這是想好了要陪我們了。”鳳儀調戲道。
“公子好英姿。小女子傾慕的很。”說着冷月溫柔的依進鳳儀懷中,紅唇伸向鳳儀欲親吻她。
鳳儀面對如此媚惑的女子也招架不住了,連忙喊:“姬兄救命。”
“呵呵”冷月嬌笑起來,離開鳳儀懷抱行禮道:“見過各位姐姐,多謝兩位姐姐相救。”
“冷姑娘慧智蘭心想必早已知曉我們的身份了。”雲韻微笑道。
“怪就怪各位姐姐國色天香,既使男裝也擋不住姐姐的超凡氣質。”冷月笑着誇獎道。
“呵呵,妹妹真會說話。”衆女嬌笑不已。
“冷姑娘與那蘇解元是舊識吧。”王生問道。
“我看不僅是舊識,還是戀人啊”水媚娘笑道。
“冷姐姐你們之間是怎麼回事啊?”詩謠問道。
“這是差不多一年前的事了。當時我和蘇文昌相戀;蘇文昌是個秀才文采不凡,我隻是一個家道沒落的富家小姐。我被他的才情吸引愛上了他,他也深深的愛上了我。我家當時已經敗落的不成樣子父母皆亡,我和蘇文昌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冷月說着。
“我本來以為我們會幸福美滿。可是事與願違、蘇文昌的毛病逐漸顯露,愛慕虛榮争強好勝什麼也得拔頭籌。帶着我訪友鬥文,倍受文人學士的追捧讓他飄飄然,人們送他江南第一才子的稱号。正是這樣我們認識了周華、趙軍。他二人十分好色,都垂涎于我想占為已有,但礙于蘇文昌之名又不好明面作亂。于是二人利用蘇文昌的弱點與他鬥文,二人暗中請槍手勝了蘇文昌。”
“依蘇文昌的個性肯定不甘心,非要與二人在鬥。二人不肯,非要下賭注才肯與他在鬥。而蘇文昌好勝之心已經燃起為保住他的名聲竟答應以我為賭注鬥文。蘇文昌若輸了便把我輸給二人,他若勝了,周趙二人當衆道歉并奉上白銀萬兩做為賠禮。”冷月說道。
“好個如意算盤啊”平凡氣憤不已。
“哦,月老公子為何這樣說?”冷月調笑道。
平凡滿頭黑線“怎麼成拉皮條…不成媒婆了呢?我也是好心好吧,”平凡滿臉無奈。衆人見後紛紛笑起。
“這個蘇文昌勝了有名有錢,輸了隻是把一個女人輸了而已他沒有損失。”平凡說道。
“公子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冷月媚笑道。
“後來如何了?”蘭芝着急道。
“後來可想而知,蘇文昌把我輸了。周趙二人想要借機淩辱我的清白,我抵死不從。他二人得不到好處,一氣之下把我賣給了青樓。而蘇文昌卻沒音信,連找我也沒找。但周、趙二人常來找我麻煩。于是老鸨見機又把我賣到了齊地妙香樓,我便成了這妙香樓的花魁了。”冷月悲傷道。
“無恥;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雲惜痛罵道。
“雲惜姑娘我冤枉啊!”王生哀求道。
“嗯,嗯你不算例外。”雲惜連忙道。
“呵呵”水媚娘被逗笑了。
“惜兒,我更冤枉啊!”平凡苦着臉道。
“色坯。你一點也不冤枉,壞蛋。”雲惜叉腰面向平凡。
“呵呵”衆女被雲惜逗的花枝亂顫。
冷月則玉手掩住口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