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大夫聽後連忙恭敬道:“徐神醫有禮了。”大家齊齊地向徐鶴玉行禮,動作中充滿着敬意。
“各位不要多禮了,事情要緊。”徐鶴玉開門見山也不做作。
衆人讓開一邊,徐鶴玉輕步走了過去放下藥箱,來到一名患者前我看用玉手一伸,一道紅線飛出袖口系于患者手腕,徐鶴玉右手拉住紅線,左手五指捏住線一縷便診斷起來。
“這是懸絲診脈。神醫果然不凡。”一位見多識廣的大夫驚歎道。
平凡也是好奇,一個女子的衣袖是怎麼飛出紅絲線的,正欲上前看個仔細,卻被雲韻拉去,對他笑着搖了搖頭,見娘子阻止平凡也隻好做罷。
徐鶴玉一連把了幾個人的脈後,手腕一轉紅絲線自動收回袖中。宗顔、鳳儀、晨冰、雲惜、雪姬心中暗歎這個神醫功力不凡。
接着徐鶴玉玉手成劍狀,手腕一抖“嗖,嗖”飛出數枚銀針真入幾個病人體内。片刻後,隻見徐鶴玉劍指上翻二指一招,數枚銀針飛出病人體外直接飛回徐鶴在手中的瓷盤中。
“袖中乾坤”蘇語櫻驚道。想不到如此年輕的女子功力如此了得。
接着徐鶴玉又要求來到剛爆發的西城區同樣的操作一番後,徐鶴玉沉思片刻後朱唇輕啟道:“此症卻是中毒所緻。”
“神醫,那百姓中的什麼毒?”王知府詢問道
“此次情況不是瘟疫是中了江南五毒教的一門毒名為“春雨”此毒無色無味,無法覺察。中毒着開始猶如中風寒一般,時間一長毒素進入人體四肢百骸使人四肢僵硬無法動顫讓人卧床不起卻不會要人命。但時間一長無法解毒的話會讓人四肢癱瘓終身不愈。”徐鶴玉詳細的說起了這個毒。
“江南五毒教?為何會出現在齊地?”平凡問道。
“那誰知道呢,是不是你得罪了人壞了人家的好事搶了别人的娘子整你也說不定,傻子。”徐鶴玉戲虐道。
“哪有哪有,仙子說笑了”平凡汗顔。
衆女紛紛偷笑。
“是誰如此歹毒?”玄霜忿忿道。
“王知府我讓排查齊地的人員往來如何了?”平凡問
“郡王,按你的吩咐都查了往來人員很多,但沒有外地人逗留齊地。”王知府回答道。
“前輩,那有沒有解藥解除百姓痛苦?”平凡一時心急又徐鶴玉行禮道。
徐鶴玉一聽“前輩”二字眼中冒火,“哼”解藥能配隻是這……”徐鶴玉的玉手又擺出點錢的手勢。
“這個…這個管夠。”平凡汗顔道,
“噗”雲韻兒女被徐鶴玉的神态逗笑了。
平凡無奈又上前恭敬道:“神醫可否為百姓們診治隻見徐鶴玉打開藥箱從中拿出紙筆,邊寫邊說:“這張藥方正解此毒。你去照單抓藥按方子熬制此毒可解。我能做的也是這樣,至于是何人下毒?所謂何事?怎樣抓人?便是你的事了。”
平凡接過藥方後行禮戲虐道:“多謝老前輩”完全不等徐鶴玉反映過來一溜煙跑沒影了。
徐鶴玉反應過來後眼中噴火,玉手握拳。在看平凡哪裡還有人影隻好氣的跺着玉足。
“呵呵,相公又皮了。”慕婉笑道。
“這次相公恐怕要受苦了。”宗顔也笑道。
雲韻幾女聽了紛紛笑了起來。
雲韻走到徐鶴玉面前道:“多謝仙子出手相助。不如來府中小住幾日以表謝意。”
貌美端妝女子的天籁之聲讓徐鶴玉的怒氣一下子無影無蹤連忙說道:“夫人客氣了。”話這沒說完便被一隻柔軟的手拉住和其她衆女一起回府了。
而平凡則是讓王知府在全城照方抓藥解救百姓,并讓衙役們加班巡視,巡邏保護百姓,還讓官兵分批查找毒源下毒之人,一時間全城緊張不已。但是抓拿下毒的罪魁禍首讓平凡犯了難。該怎樣抓人呢?讓平凡和王知府抓破頭皮。一時間無計可施,得弄清楚這毒是下在哪裡的才好想辦法,看來又得求神醫了。
平凡後悔的拍了一下頭,要知如此,當時拿藥方時就不該戲虐徐鶴玉了。現在好了要受那仙子的折磨了,希望娘子們為相公說情啊。當平凡回到郡王府主院時剛走到庭院中“嗖”一聲破空聲響起平凡被一枚銀針刺中封住了穴道,渾身僵硬無法動彈。
此時徐鶴玉從雲韻房中走了出來,苗條的身影映入平凡眼中。但是卻有一股寒氣襲入平凡的全身,讓平凡心中莫名的産生一種恐懼。
徐鶴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平凡,随後雲韻衆女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衆人嘻笑着跟在徐鶴玉身後。
“相公你回來了,查找下毒之人怎麼樣了?”冷月問道。
“娘子先不要問這個,我的身體怎麼不能動了。”平凡無奈道。
“登徒子,你還知道啊?”徐鶴玉取笑道。
“相公怎麼不能動了?怎麼回事?”雲惜調笑道。
“難道看見仙女走不動道了?”詩謠也笑道。
衆女聽後紛紛嬌笑起來。
“娘子你們不要鬧了。神醫前輩快收手吧。”平凡乞求道“哼”徐鶴玉一聽“前輩”氣的把頭轉向一邊。
“顔兒、儀兒、容兒、姬兒、櫻兒、冰兒、惜兒。你們是大高手快幫幫我。”平凡見神醫不理會隻好求自家娘子。
“相公真是不好意思,神醫的銀針封穴我們也解不開啊。”鳳儀難為情道。
“什麼?”平凡聽後又轉頭看向其她幾女,宗顔、雅容雪姬、語櫻、晨冰、雲惜紛紛笑着搖頭。
平凡呆住了滿頭黑線,無奈地看向仙子徐鶴玉,眼神中充滿着求饒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