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住一晚,得多少錢啊?
心裡想了這麼多,現實隻過去兩秒,又猛一陣開竅記起自己昏迷前好像,有給帥哥打過電話,告訴他,自己的位置。
難道——
是帥哥把她送來醫院的?!
白鴿不可思議,身旁的帥哥随即印證了她不可思議的猜測,“你得了幹槽症,送到醫院時人已經沒了意識,現在剛打上點滴,退燒還得等會兒。”
說着,帥哥的手從她臉頰處移開,那股沁人的冷香随同從白鴿鼻翼撤遠了些。
幾乎類似職業習慣,謝遠本欲查看下女孩傷口,此刻見人清醒,謝遠後天養成的那點職業習慣便也跟着不見了。
餘下幾分耐心道,“幹槽症還需要對智齒遺留的創傷進行沖洗,點滴輸完你到口腔科做一個清創手術。”
白鴿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她正欲跟人道謝,不防又聽見帥哥說,她要動手術。
如果換其他任何人告訴白鴿,她還得上手術台,白鴿指不定又得吓暈過去。然而眼前的少年,雖然外形帥的無懈可擊予人一種隻可遠觀的距離感,這會兒慢條斯理說起話來,又自帶從容的掌控意——仿佛天大的事由他嘴中道出都不過小事一樁。
正是這種引人信賴的感覺,白鴿才沒有想象中那麼慌,她幾乎下意識順着人問,“這個手術,你能做嗎?”
帥哥的口吻不容置疑,完全不像在說瞎話道,“不能。”
“趕上了好日子,紅紅火火~~”
“趕上了好時代,喜樂年華~~”
驟不及防,一段異常懷舊的樂曲響徹病房,喜慶歡快的聲調,就從帥哥那裡傳出。
後一秒,白鴿隻見人随手從褲兜裡掏出來一款...諾基亞(?),接通就往外去。
......
門外,謝遠單手拎着手機,一群滞留在實驗室的華清佼佼者們隔空對人呼喚,“老大你啥時候回來啊?軟件測試遇到了個大bug。”
不久就要正式上線運營,醫院電子表顯示此刻03:35分。看一眼身後緊閉的病房門,謝遠言簡意赅,“等着。”
少晌,護工推門離開。門外,懶着一張帥臉的少年擡手叩門三下,聽到女孩弱弱的請進聲後,謝遠打開門。